“闻到了。”杨艺偏过头，鼻尖蹭到江贝儿的脖子。

江贝儿脖颈感受到杨艺的呼吸，带起一阵痒意钻进心里，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手指抚过杨艺发丝，让她的头偏回去搭在自己肩膀上。

“你都不怪我吗？”杨艺享受江贝儿温柔地梳理自己的头发，这是很亲昵的动作。

“怪你什么？离我太近吗？”江贝儿停下手里的动作，略微拉开距离低头注视着杨艺，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怪我拒绝你还说那些话伤害你。”杨艺抬着头与江贝儿对视，眼里的情绪难以名状，像是带着愧疚的委屈。

“你还知道你拒绝我啊，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啦。”江贝儿看着对方眼里的愧疚有些欣慰，佯装委屈扯了扯杨艺的脸，把她鬓边的发丝别到耳后。

“好。”

“作为补偿，你要陪我去一个地方。”

“你先说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去吗？”

“好吧。”

“你先收拾一下，我开车来接你。”江贝儿直起身理了理衣服。

“好。”

江贝儿开车带杨艺来到一座山的半山腰，两人慢悠悠地走在大道上，向下看城市灯火通明，汇聚的车流还在堵塞，江贝儿拉着杨艺往上走，打算站在最高处俯瞰城市的夜景。

“你应该来过这里吧，这里夜景很好。”

“来过，晚上很漂亮，还可以看到那边的跳楼机呢。”

“这我倒是没看见。”

“你看，那个。”杨艺凑近江贝儿，两人的额头几乎要贴在一起，指向远处。

江贝儿顺着杨艺指的方向看过去，侧过身面对杨艺，昏黄的灯光下两人的影子有一部分交叠在一起。江贝儿看着杨艺好一会终于开口。

“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了，你希望这段感情是怎样的？”

“绝对占有，相对自由吧。”杨艺一瞬间就想起这句歌词。

江贝儿闻言一怔，随后嘴角慢慢上扬，轻笑出声。

“呵，这想法还挺霸道的。”

“这是我认为爱情的理想状态，只是爱情。”

“如果做不到绝对占有呢？”江贝儿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在杨艺脸上流转，敛起笑意。

“做不到才是常态，但心里要有数，要想着对方。”

“爱情……我很认同你的想法。”江贝儿双手撑在栏杆上沉吟几秒。

“是吗？”

“在我看来我们还挺合拍，你要不要试着和我在一起？”江贝儿握住杨艺的手。

“你都不了解我，就要和我在一起吗？”杨艺低下头，脸上的认真被一些别的情绪占据。

江贝儿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杨艺的手背，神色郑重地与她对视。

“不着急，我们很多的时间去了解彼此。”

“你现在觉得我好是因为不了解我，你了解之后未必能接受的。”

“我相信自己的感觉，而且，我也做好了接受你的一切的准备。”江贝儿松开杨艺的手，双手捧着她的脸。

“如果我有精神病呢？”

“那我就做你的监护人，一直照顾你。”

“江老师，这么有魄力？”杨艺笑出声，握住江贝儿的手。

“这就叫有魄力了？我还有很多面呢，你可以慢慢发现。”

江贝儿也跟着杨艺笑起来，随后伸手把杨艺鬓边的碎发抚到耳后，眼中满是温柔。

“不过，你刚才的假设不成立，你很健康。”

“都说你还不了解我了。”

“确实，你的过去我不了解，不过你可以讲讲。”

“姐姐，我不想说。”

“嗯，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现在你要不要回答我的问题？”

“再等等好吗？再相处一段时间。”

“去了你就知道了，去吗？”

“好吧。”

“你先收拾一下，我开车来接你。”江贝儿直起身理了理衣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