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明是什么?”,卡梅伦问。
“月教的使徒,您身上的能力已经证明了你的身份。”,伊哈卜说道,“请您过来这里写资料吧,我们会给你注册一个身份证明。”
“身份证明可是能通用于所有国家,任何事情都需要的东西,而我们办的这些都只能写真的。”
卡梅伦走上前去,他拿起笔,仔细的看上面的表格,只是需要写一些基础的消息,似乎并不是很为难的要求。
姓名是……卡梅伦.杜洛。
写到杜洛的时候,那笔怎么也写不下去,卡梅伦只感觉到有一股无形的阻力拦着自己。
“我为什么写不了?”,卡梅伦问,“杜洛明明是我的姓氏。”
“这张纸上只能写下真实的东西。”,伊哈卜叹息一声,“如果您实在写不出,那说明那不是您的真名……实际上,似乎像您这样的存在,名字都是由神赐予的。”
“……”
卡梅伦看着那张莎草纸若有所思,这具身体是由神制作的,不老泉无法对它产生作用,因为它根本没有过去……所以,已经不能叫杜洛了吗?
因为我是神的东西,并非之前杜洛的家族的血脉?
这个想法很荒谬,但卡梅伦隐隐觉得,这就是真相,他瞥了一眼还在等待他写完的伊哈卜,想到了那个使徒的称呼。
也许并不是误认,我现在……确实是神的使徒。可是……为什么?
使徒…是受神差遣者,贯行神的意志与思想,可他并不知道月神的指令是什么,对月教的了解更没有别人那么多,可能是弄错了……
在卡梅伦写的时候,艾普罗斯他们也被那些教徒催促,让他们快点拿出身份证明来登记。
“……”
艾普罗斯沉默了,没记错的话,他好像被销户了。
“……”
舒陵也沉默了,她根本不知道身份证明是什么,严格来说算个黑户,她能和卡梅伦一样去办个新的吗?
“……”
弗拉德也沉默了,他是这几个人中唯一一个有身份证明的,可他看了一眼那个身份证明,那上面并不是他自己的脸。
难道,他要大庭广众之下表演变脸吗?
“没有就来补办吧。”,教徒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为难,安慰他们,“毕竟出门在外,不是所有人都带着身份证明的。”
艾普罗斯和舒陵只能去补办身份证明,他们享受了一把和卡梅伦一样的待遇,就是只能写真名,只要写了真名,剩下所有的资料都会随着真名浮现出来。
舒陵那里没有什么异常,艾普罗斯看着自己浮现出来的资料,陷入了沉思。
姓名是艾普罗斯,没有姓氏,出生地是……瑞歪尔。这个名字很奇怪,可如果这样解读一下就是……
“revive,使复苏,使什么苏醒,复活,重新上演……这可真是个出人意料的出生地啊。”
现在没有身份证明的只剩下他了,弗拉德拿着那张身份证明,紧张的走上前去,递给了那边的教徒。
教徒看了看上面的照片和名字,又看了看弗拉德本人,又看了看上面的照片和名字,不确定的问。
“这照片是你吗?”
“是我。”,弗拉德说。
“是吗?”,教徒一挑眉,察觉到不对。
“是。”,弗拉德看了看上面的照片,下定决定的说,“那时候……我还很瘦。”
“这就不是你。”,教徒确定的说。
身份证明上是个白头发青色眼睛的年轻人,叫做斯奥诺尔德.梅斯柯尔,跟面前这个人无论是从哪方面看也不沾边。
“你说他不是我?”,弗拉德一咬牙,豁出去了,“我说他也不是我。”
“这根本就(脏话)不是我。”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教徒已经察觉到异常了,悄悄给旁边的同事使眼色。
“我还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弗拉德实话实说,“活了这么多年,花钱买了个身份,我总得有个证件吧,我去□□,拿身份证明的时候,他们给了我就是这张,我说这不是我,他们说这就是我。”
教徒眼角余光瞥见了同事已经找到了一张对应的纸,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我说他不是我,他们说这就是你,没办法,我只能给你这张身份证明了。”
“哦,是这样。”,伊哈卜拿着纸恍然大悟的说,“这个总是你吧,晨曦教会通缉犯,弗拉德.艾拉沃特,别名——穿刺公,犯下多起罪行,其中不乏有人失去生命。”
看着慢慢聚拢过来的教徒和已经拿起武器的死教教徒,弗拉德顿时感觉汗流浃背,垂死挣扎。
“我说这也不是我,你信吗?”
“我不信。”,伊哈卜说,“看来非常抱歉了,我们四教会关系可是很好的。日教的敌人,就是我们猫教和狼教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