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之水有暂时让灵魂离体的效果。”,奈菲鲁拉为他们讲解道,“这些都是正常的。”
“真的不能给我也喝一点吗?”
艾普罗斯试图对她使用心理暗示,让她同意这件事,奈菲鲁拉恍惚了一下,下意识想要答应……
然后艾普罗斯就被弗拉德一把按住拉到后面去了,弗拉德笑着对他们道谢后扯着艾普罗斯离开了。
“别耍你的小把戏。”,弗拉德厉声呵斥艾普罗斯,“你不想活,我们还想活呢。”
艾普罗斯平静的看着他笑,语气也毫无起伏。
“不拼尽全力试试看又怎么知道呢?”
弗拉德看着他,眼神复杂,他后退几步,悄悄的问站在一旁的卡梅伦,“你是不是偷偷给他讲什么英雄冒险故事了?”
“没有。”,卡梅伦肯定的说。
他们现在已经离开了死教,站在大街上不知所措,舒陵十分心动的看着热闹的街道,眼中尽是渴望……
“我们现在怎么办?”,她问。
“去买东西怎么样?”,艾普罗斯看上去跃跃欲试,“死教的那个人说他们有家店专门卖一些像契约一样的东西,似乎销量也不错,据她说——远销国外。”
“地址我也打听到了,“从这里出门左转,最大的那家店就是卖这些的,质量有死教的人亲自把关。”
“听起来是很不错。”,舒陵十分心动,“死教的人卖什么,一定都是很有意思的玩意,佐罗斯的晨曦教会都没有卖这个的。”
“其实有……”,弗拉德解释说,“只不过他们的主打业务是驱魔之类的,卖这些……嗯,你去教会直接要就行了。”
“而且他们那里只有受祝福的圣物和圣水,业务上……倒没有死教和猫教这么广泛。”
想到这个,似乎是最近才变小,弗拉德倒想起来一件事情,“似乎在几百年前,他们教会还在卖赎罪劵,可惜这个东西好像被后来的佐罗斯皇帝取缔了。”
“那是干什么的?”,艾普罗斯也没有听过这个东西,只是在学历史的时候过了一下,“有什么特殊的功效吗?”
“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当时也没买那玩意。”,弗拉德平静的回忆着,“毕竟我早就罪孽深重,无论买再多的赎罪劵也无法抵消自己的罪恶,不对,跑题了吧。”
“什么?”
舒陵和艾普罗斯明显没反应过来,就那样看着弗拉德的眼神变得嫌弃,像是在看两个胡闹的孩子一样。
似乎以他的年龄,他们确实是孩子。
“说要去店里买东西,我就问一下,你们有钱吗?”,弗拉德转头看向艾普罗斯,“还有你,你真的没问题了吗?我还能看见你脖子上的咒文哦。”
“这个啊……”,艾普罗斯把领子往上拉了拉,让那些咒文完全看不见,“没事了,这件事差不多解决了。”
随后他后知后觉的发现,“对哦,我们好像现在确实没钱,得赶紧去挣钱了,吃喝住行,样样都要钱……”
“有了。”,艾普罗斯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不如我们去大街上要饭吧,图柏人这么富,肯定能赚到不少。”
“你去,别拉上我们。”,弗拉德和舒陵异口同声的说。
“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卡梅伦突然上前一步,心虚的说,“我好像签了一个契约,跟那个……钱有关系。”
“契约?”,艾普罗斯突然凑到他面前,“跟我身上这个一样吗?完不成就会死的那种?”
“应该……是的。”,卡梅伦的眼神都是飘的,“具体的……我当时雇佣了奥马尔,让他带我们出沙漠到图柏,就是他的雇佣金。”
说着,他递给了他们一张写满字的莎草纸,弗拉德和艾普罗斯仔细的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然后一看契约……
“三百万?!”,弗拉德的声音有些变形了,“还要一个月之内还清,他怎么不去抢?”
艾普罗斯没有说话,不过也可以看见,他一直微笑的表情似乎有些保持不住了。
“也许……”,他试着把事情往好的方面想,“也许货币之间有不同的汇率呢,佐罗斯的德勒也许在这里很值钱呢。”
舒陵平静的看着他们,那股几天前查看契约隐隐的不安似乎变成了现实,不过……
“三百万……很多吗?”,她疑惑的问弗拉德,“弗拉德你当时不是说才半个马场的钱吗?你不是有很多马场吗?”
弗拉德似乎盯了她一会,判断她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判断不是后,他真诚的发问。
“那我问你,我现在有马场吗?”
舒陵摇了摇头,语气也有些没底气,“可你当时在凡柯纳不是有一个大公司吗,还有一座漂亮的小楼……”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弗拉德的表情更幽怨了,他盯着艾普罗斯和舒陵,语气越来越轻柔,“不止那些,甚至当时你们住的那一条街都是我的产业,而且我还是剧院的贵宾呢……”
“那我问一下,我的公司去哪里了,我的文森特公司呢?”
“……”
艾普罗斯和舒陵都沉默了,舒陵尴尬的躲在艾普罗斯身后,试图躲避弗拉德的死亡凝视。
但艾普罗斯反而不闪不避,直视着弗拉德,理所应当的说,“只要把你的公司没有了当做是天灾不就行了吗?当时没有我们,杜兰特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别再拘泥于无法挽回的事情了。”
弗拉德生气的活动了一下手,手指尖在一瞬间变得非常尖利,他十分想撕碎艾普罗斯这副理所应当的表情,他这副样子太明显了,艾普罗斯上前一步,把自己的脖子送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