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夏拾年每天宿舍到食堂再到实验室三点一线的生活,看到夏拾年这样的美女还是单身,自然少不了献殷勤的人,夏拾年拒绝的多了,这样的人也就渐渐的消失了,都知道夏拾年对男生没有任何感觉。
大二的时候舍友不断地用黄段子来调侃夏拾年,夏拾年心里不快,正好赶上自己的绩点不够差两名申请奖学金,摔门而出,只留下这样一句话,“我单身不假,但是不会再去为了脱单而脱单,大家在一起住四年,我不想因为这个起矛盾,不代表我好脾气,你们不用帮我牵线搭桥了,夏拾年很感谢大家的帮忙,可我对这个事情真的没兴趣,和别人交流对我而言是一件很耗费心力的事情”
大二到研一的三年,只有不知情的闲杂人来追夏拾年,但是过段时间看到夏拾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渐渐地也就不去打扰夏拾年了,学校里面渐渐出现了关于夏拾年的风言风语,夏拾年却完全不管,随他们说去吧,夏拾年在这方面和白冰完全一样,别人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喜欢说什么就说什么,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你没办法左右别人的思想和言论。
过年的时候面对着七大姑八大姨的催促,只是很平静的听完她们的担忧,男生的微信不加,见面找借口推掉,朱颜就差把男生领到夏拾年的学校了。
大四那一年的过年,家里面多了几个陌生人,“拾年,听说你大学快毕业了,这些亲戚们都说来看看你,顺便给你介绍几个和你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子,你看看那个你觉得不错的”
看着朱颜殷切的目光,四目相对的瞬间,夏拾年觉得反胃,坐火车将近十小时没吃饭的夏拾年甚至感觉想吐出什么东西,但是很可惜什么都吐不出来。
当自己也成为催婚大军的一员,适龄单身的标签再也甩不掉,朱颜恨不得把所有认识的男孩子都给她介绍一遍,但是夏拾年没有几年前的生气反抗,也没有不回小城过年作为威胁,反而是很平静的说,“我知道了,我先去写论文了,我一会再说好么,我们有毕业要求的,如果达不到要求的话,我们拿不到毕业证,我是不是要先考虑考虑自己的学业问题”
忽视了夏拾年的不悦,朱颜的脸上渐渐堆砌起了笑容,以为自己的女儿也知道这么大了还没男朋友也是个问题,也开始放松了戒备。
朱颜和几位中年妇女聊了很久,不是在夸夏拾年多么多么优秀,获得了什么奖,每年都能申请奖学金,就是夸她会做家务,把自己的东西收拾的井井有条,除了高中时候和老白家的孩子早恋,最后也没个结果。
还说老白家的孩子和我们家拾年的性格不是特别的合适,现在也没个工作,打什么游戏,和老白他们断了联系,完全自己一个人生活。
听到这里之前,夏拾年还能耐着性子听下去,毕竟说的是事实,夸张一点也无可厚非,自己的感情终将是无疾而终。
“我说我和白冰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性格和我不合适呢?你还一遍又一遍说白冰多好多好,等到我和他分开了,你说他还不到一米八,不到一米八怎么了?还想让我不读研究生,直接本科毕业就结婚,你介绍的都是什么人啊,职高毕业的工人,二本大学毕业的普通职员,甚至三十几岁离过婚的,难道你女儿在你心里就配得上这种人是么,见了面眼睛不老实,还想动手动脚,也不知道怎么说话,一点共同语言都没有,以后你想让我怎么办啊?像你一样一个人带着我?还是换一个死气沉沉的氛围让自己和白冰一样抑郁症?我猜你不知道白冰抑郁症这件事,你一定也没心思知道他为什么抑郁症吧”
戴上耳机,听着汪苏泷的歌,让歌声盖过外面的谈话声,手指不断地在屏幕上触碰,打下这一句又一句话。
“既然你想找个好女婿,或者担心我嫁不出去,嫁出去了过得不好,那就请你别这么庸俗,好好选一选行么,我才二十三,未来还很长,是不是你觉得我研究生退学和一个只见了几面的男人结婚就是合你心意了?”
大妈们的声音还是透过耳机传到了夏拾年的耳朵里,声音开到最大也没办法阻止,依旧是很厌烦的夸赞和介绍,穿好大衣,带好钥匙,拿着手机,走到门口,换好鞋,推门而出,没有任何动作停顿,同样没有任何一个字的解释,坐在客厅的人,除了朱颜,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或者干脆找个借口离开。
“没事,小姑娘要面子,咱们继续谈咱们的,我今年暑假也和她说这件事,她也是听了没多久就说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