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想着是快跑几步将林晚风他们远远的甩在身后,结果没想到林晚风看起来那么瘦弱,体力会这么好,试了几次都甩不开,就只能换一个策略。
最后一小段上山的路有两条,一条是石板铺好的阶梯路,一条是有些崎岖的山路。
山里道路重新规划的时候,专门保留了这条难走的路,为的就是增加一些游玩的乐趣。
“走哪条?”顾远问林晚风。
林晚风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那条难走的路:“既然是来玩的,肯定就是什么都要体验一把喽。”
“好。”
歪歪扭扭的山路,不过一人可以通过的宽度,顾远走在林晚风的身后,眼睛没有从林晚风的身上移开过。
林晚风倒是东张西望,一处通过另一处更加崎岖。
她停在了一处垂直于地面的峭壁,峭壁也是不是很高,有三分之二个顾远那么高的样子,峭壁上有几块凸起的阶梯,瞧着是过去走的人多了,走出来的几小块,也就刚刚好放三分之一个脚的大小。
她停下来是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的一个姿势,才能体面的爬上去,脑子里闪过了好几个姿势都不太适合。
“我先上去,在上面拉你”顾远的声音在林晚风的身后响起,他以为林晚风在这里踌躇半天是因为爬不上去。
这正合林晚风的心意,她侧开了身子,刚好够顾远擦着她的身子过去。
顾远两只只手撑在峭壁的最上面,手臂稍微一用力,就将自己撑了起来,轻而易举的就爬了上去,他转过身来对林晚风伸出了手。
林晚风先爬上了一小阶的凸起,握住了顾远的那只手,顾远的手很大,也很温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手掌那层薄茧。
顾远只是用了一点力气就将林晚风从下面拉了上去,他心里想着的是好轻,和从前一样,轻的就像是一片羽毛,一阵风就能将她带走。
被拉上来的林晚风脚下踉跄了一下,直愣愣的向前扑了过去,而在她的前面就是顾远。
顾远也没有闪避,林晚风此时就像是一只蝴蝶,砸了个满怀,他还担心林晚风滑下峭壁,空出的另外一只手搂住了林晚风的腰,将她牢牢的锢在了自己的怀里。
当然这些都在林晚风的掌握当中,顾远的怀抱和她想象中的一样温暖,带着独属于他的味道,像是清晨的阳光。
林晚风没有停留多久就从顾远的怀里爬了起来,笑着说:“谢谢啦。”
顾远很平淡的吐出了三个字:“不用谢。”就迅速的站起来,转过了身。
他的内心远没有外表那么冷静,在林晚风看不见、听不着的地方,他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
林晚风在他的身后笑的狡黠,她瞧见了,瞧见了顾远那红的快要烧起来的耳朵。
她有些等不及了。
在后面的路就越来越不好走了,峭壁什么的都是寻常,也就变成了顾远在前面开路,林晚风跟在顾远的背后,手揪着顾远的衣角。
顾远感受着来自衣角的力度,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白屿眠江仪文倒是赶在了他们前面到了山顶,那两人走的事那条石板铺成的阶梯路。
此时他们都已经坐在那家农家乐里了,这家店的生意很好,白屿眠还是提前预约加钱了才让店主给他们留了一张桌子,包厢什么的自然就没有了。
林晚风和顾远走进去的时候,白屿眠笑的贼眉鼠眼的:“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还走到我们后面去了?”
“你肯定没有走过另外一条路吧?”林晚风笑着问。
“你怎么知道?那条路我听去过的说了几嘴,光是听着就已经感觉腰酸腿疼,浑身没劲了,我来这是为了放松的,锻炼爬那几百阶楼梯就够了,平白的给自己添些麻烦做什么?”白屿眠非常的有自知之明。
“那还真是可惜了,你没有瞧见那条路上的景色,和这边完全不一样。”林晚风入了座位,四人座,面对面坐着的,白屿眠和江仪文坐在了一起,她往里面挪了一下,空了一半给顾远。
“我还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现在这点运动量正正好。”白屿眠一点也没有动心,“我已经点了些菜,你们再看看要不要再加点?我已经和老板提前说了我们这桌不加辣椒了。”
顾远将桌子上的小票拿过来看了一眼,就递给了林晚风。
林晚风接了过去,扫了两眼:“就这些可以了,我们也吃不了多少。”
店家那边瞧着林晚风他们入座了,也就开始给他们这桌上菜了。
“这是老板自己家酿的桂花酒,还挺好喝的,你们也尝尝。”白屿眠说着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顾远,那意思就是上道点快给林晚风的杯子里倒上。
林晚风先是闻了一下,淡淡的桂花香钻进了大脑,她小尝了一点,桂花的香味比闻起来要浓上许多,只有淡淡的一点酒味,和从前她喝过的味道都不一样:“确实很好喝,等明天走的时候我带点回去。”
又一连喝了好几杯,把白屿眠都惊住了:“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
“我酒量很一般啊。”林晚风的酒量只能说过得去,不是一杯倒的地步,但也绝对说不上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