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一对情侣。

男人很高，黑色风衣，帽檐压得低；女人穿着亮黄色外套，墨镜几乎遮住半张脸。

海芋揉了揉眼睛，把人领进包间，递上酒水单。

“先生，想喝点什么？”

男人摘下墨镜。

那一瞬间——

钥匙从他指间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看着她，像是忽然忘了呼吸。

“是你。”

海芋也认出了他。

霍凌轩。

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力道很大。

她被拽得站不稳。

“先生，想喝点什么？”

她低着头，语气冷得像在重复一条流程。

这句话，像一根刺。

扎进他心里。

他沉默了一秒，忽然笑了。

“把你们这最贵的酒，来一打。”

她不知道，这一单酒，会把她拖进怎样的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