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泛一顿。
还有即位仪式?
好麻烦。
要不然把所有人都再打一顿。
刘管事见人不动,又催促道:“帮主,山神等着了。”
褚泛来了兴趣。
山神?
就他所知,这座山里可没有任何神力留存。
那这个山神究竟是什么怪物假扮的,就有待商榷了。
“带路。”褚泛抻了抻胳膊,十足散漫。
刘管事心里吐槽为什么要让这种对山神不敬的家伙当帮主,他对狼山帮根本没有任何归属感!
但这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他依旧得恭恭敬敬给褚泛带路。
“帮主姓甚名谁?”
“即位仪式的时候小的需要说些吉利话。”
“褚泛。”
“小的明白。”
狼山帮地盘不小,绕了许久才到地方。
一进门就锣鼓震天,吵吵闹闹。
褚泛耳朵疼,气沉丹田:“安静!”
众人又安静如鸡。
褚泛扫视着,发现这地方阴森森的,供着许多排位,却不像寻常祠堂一样有着香火缭绕,令人安心。
最底下的供桌上,摆的不是瓜果奇珍,而是三个大碗,外面黑黢黢的,比人脸还大。
刘管事朝他低声道:“帮主穿的衣服也勉强能行,就不必再换了。”
随后入内换上吉服,再出来的时候便跑步上前,端起一个碗就往地下泼。
三碗通通泼在地上,里面的液体不知是否时间久远,变得比碗还黑,散发着诡异气味。
褚泛退后几步,防止对方将脏水泼到自己身上。
怪恶心的。
刘管事念念有词,低声呢喃着的似乎是某种咒语,周围渐渐响起配乐。
褚泛掀起眼皮,为什么这些人总是执着于敲敲打打,有什么事直接干,他很忙,没空玩这种无聊把戏。
所有的声音终于停止,刘管事大声叫道:“褚泛!你是天命之子,山神之子,你要无怨无悔,将一切乃至生命献给山神!!!”
他挥挥手,立刻有人递来一把刀。
刘管事怪叫:“帮主!请帮主割肉放血!”
“请帮主割肉放血!”
“请帮主割肉放血!!”
“请帮主割肉放血!!!”
这里的人竟然几秒之内通通开始怪叫,眼神痴迷又狂热,似是想要将褚泛生吞活剥了。
刚才那大胡子都被打的站不起来了,需要人扶着才能勉强站立,狂热起来竟是最为可怕。
邪门地方。
褚泛原地站着,未动。
那些人的狂热并未减少,而是不厌其烦的重复。
褚泛接过刀,貌似含着笑,然而下一秒就将刀随手扔到身后,声音沉静:“我,不,要。”
猫的精血是很珍贵的,损失一滴,他都会心痛。
还敢叫他放血。
他看是欠收拾。
褚泛直接武力压制,将疯狂的众人通通揍清醒。
发丝晃动,迈过台阶,再次离开。
搞笑。
留下的人直接懵圈,反应过来后立马鬼哭狼嚎地请褚泛回来继续仪式。
像一群老鼠一样上窜下跳。
烦人的紧。
褚泛心念一动,跳上树枝,攀爬到最高处,任由谁叫都不下来。
他定睛一看,发挥出猫的最佳视力,发现了自家小仆从。
说来也怪,他记不得任何人,唯独小仆从,在自己脑海里异常清晰。
小仆从身边跟着许多人,在窃窃私语,而对方正在观察四周地形。
他们藏的地方很隐蔽,如果不是自己爬上这棵比瞭望台还高的树,恐怕还真发现不了。
看来对方的目的也是这个寨子。
一行人只待了一小会儿便立马撤离,褚泛没有立马跑下去而是露出个真心的笑。
看来,他得在这里多玩一会儿。
底下的人还在喋喋不休。
褚泛嫌吵闹,随手掐了个法术,将山里山外所有鸟都唤了过来,追着他们跑。
嗯。
世界清净了,
褚泛眯着眼,慵懒地靠着树,时不时逗个猴儿玩。
不错不错。
这生活还是很惬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