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泽惠愣了一瞬,歪头想了想,“好像是家酒吧,听我爸提过一嘴,挺有名的,全国连锁,不过,央央你怎么会知道这家酒吧啊?”
纪涵央笑了笑,露出两个酒窝,“刚刚听她们八卦听到的,还在想什么店要取个内鬼这样的名字,挺有趣的。”
郑泽惠“啧啧啧”地赞叹起来,“学霸抓关键词的脑洞都和我们不一样。”
纪涵央心虚地讪笑一下。
“啊!”郑泽惠忽然想到什么,立刻按着包头发的毛巾跑到纪涵央面前,“央央我可告诉你啊,你想兼职可别去酒吧啊!不是说我不开放什么的,就是你这么乖的宝贝去那种地方兼职很容易吃亏的。”
“也不对……”郑泽惠舔了舔嘴唇想到什么,“如果你要去的是这家酒吧兼职的话,倒也不是不行……”
“为什么呀?”纪涵央疑问。
“也没什么,说来有点复杂……”郑泽惠思索片刻,“spy的总部在上甫,总部名字叫内鬼,spy只是在北聆的一个分部,然后这家酒吧好像是有门槛的,一般只接待一些明星啊、富二代啊、圈内大鳄啊这种有钱或者有权的人,总的来说就是进去有点门槛,背后的老板也挺神秘的。”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纪涵央愣住。
郑泽惠挑了挑眉,“拜托,你也不想想我爸谁,好歹我也算是有一家上市公司要继承的小富婆诶。”
纪涵央了然。
“不过,虽然我爸是会员啦,但也不大能接触到这个圈子再往上一点的人脉,毕竟虽然我家和普通人比算有钱了,但是和那些真正的天龙人比吧,说是门外汉也不为过,反正那个圈子挺神秘的,再多我就不知道了,再多就涉及我家公司的机密,我爸一般不和我讲。”郑泽惠耸耸肩,擦着头发。
纪涵央点了点头,她想问问有关向考诤的事,但又怕泄露自己的心思,于是犹豫着犹豫着,就错过了发问最好的机会。
她在想,向考诤能接触那个神秘圈子吗?
喉咙弥漫上一些苦涩。
爸爸又给她打了一笔生活费,然后一句话也没说。
在她的印象里,父亲是个沉默寡言的人,这一点她和父亲很像。
但她爸虽然话不多,但总是倾尽全力地去托举她,父亲是属于那种卡里有100块就会给她转99块钱的人。
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就是爸爸。
她也知道,父亲对她有愧疚,因为他的关系,她这辈子也实现不了那个最初的梦想了。
但她从来没有怪过他,因为她知道,在那件事情上,父亲才是最大的受害人。
看着转账消息,她情绪莫名有些低落,良久,她合上书本,拿着耳机上了床。
依旧是湿发,在枕头上垫了块毛巾,纪涵央一如既往地先打开了BBC软件,又想起联系人那个小红点她还没点开看。
于是拿起手机打算处理,结果她看到验证消息那一栏的时候,彻底傻眼了。
就好像……被一个天大的惊喜砸中。
另一边男生宿舍。
庄渠哼唧哼唧打着游戏,不时和队伍里那个明明是自己送人头但却还要骂别人的那个家伙对骂:“菜逼继续叫!”
向考诤环着胸,目光淡淡盯着眼前的手机,一条腿懒洋洋荡在半空。
宿舍里的空调坏了,又闷又燥。
手机到九点半才“叮”一声响起。
他摁开。
一条消息跳出来——【你已经和X成为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惺忪的脸色有了些许变化,他等了一会儿,对方没有回什么。
思索片刻,拿起手机,打字。
【 !】:向考诤
【 !】:这次名字不惊悚了吧?
她的在线状态变成了【正在输入中……】
【X】:不惊悚
向考诤唇角微挑,把对面的备注改为“纪涵央”。
“哟哟哟,新女朋友啊?”四眼仔站到他背后,抓着一把薯片往嘴里塞。
向考诤把手机反扣到桌上,站起来,从他薯片袋子里抽一片吃了,“滚,不是,你爷我单身。”
“啧啧啧”庄渠看着屏幕上的“胜利”满意微笑,“不正常,向考诤你不行啊,你已经单身三天了。”
“三天了,你身边还没妹子,你这是从良呢?还是打算养精蓄锐下一场派对呢?”庄渠不厚道开玩笑,一边打开和向考诤的聊天框,把一份Word文档给他发过去,但停了良久,忽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三秒后。
庄渠疑惑发问:“你把我屏蔽了吗?”
“没,怎么?”向考诤踩着凳子,反身坐上桌子,拿起手机继续发消息。
【向考诤】:替课吗?
“那为什么显示你离线?”庄渠退出去又点进来,反复操作三次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瞳孔猛得一缩,“靠啊向考诤,你他么开小号加人家?”
“咱诤哥怎么还开小号加人呢?”四眼仔瞬间调侃起来。
庄渠一个不成熟的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加的谁?妹子吗?为什么不用大号?”
向考诤没回他那一句,而是举了举手机,说:“今天开始,这个才是大号。”
庄渠懂了,庄渠不爽了,庄渠想哭了——“合着你大号所有人成无关紧要了呗?!”
“还包括我?”
“还包括我!”
“向考诤!你负了我!你怎么忍心!”
庄渠不爽四连吼。
换回向考诤淡淡一句:“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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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野朋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