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样才能不着痕迹的透露点消息给他们呢?】
听到这句心声的纲吉在心里默默苦笑,迹部前辈担心的这种问题已经解决了,根本不需要迹部前辈费心,他们都已经知道了。
【不过,以里包恩和彭格列的情报收集能力,想来找到相关的线索也只是时间问题,倒也不用我过多操心。】
迹部理所当然的放心下来,在没有他插手的情况下,他们都可以圆满的解决这次的事件,这次自然也不成问题。
找里包恩?
纲吉抬起手中的筷子,下意识戳了戳手中的便当,以里包恩对事件的敏锐程度,估计早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说不定,里包恩他刚才也在这里听到了迹部前辈的心声呢。
一顿中午饭有人吃得一如既往,有人吃得食不知味,短暂的午休时间后,就是下午的课程,迹部一边听老师讲课,一边看了一眼云雀空着的座位。
果然,云雀还没回来。
不过也对,以六道骸的棘手程度,对于现在的云雀来说,也是一场又些艰难的挑战。
下课后,迹部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笹川了平似乎是察觉到了迹部总是时不时看向云雀位置的目光,粗中有细的他扬起一抹令人安心的阳光笑意,挥舞着自己沙包大的拳头,安慰着迹部:“你是在担心云雀那家伙吗?不用担心,他一定没事的。”
迹部没想到了平会上前搭话,一时间愣了一下,对于云雀这位最强,他自然是相信的。
“不过,我就说我没有看错你!迹部景吾!极限的加入我们拳击俱乐部吧!”了平高昂着劲头,发出了第不知道多少次的邀请。
迹部嘴角一抽,当机立断的拒绝,拳击什么的,他才不感兴趣,他也不打算背叛网球的怀抱。
说起来,他还在这里关心云雀?下一步还是先关心一下他自己吧。
他可是记得,彭格列这些人中,第一个受伤的就是了平了。
想到这里,迹部好心提醒了他一句:“说起来,最近那些袭击并盛中学学生的家伙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我看他们好像是在专挑厉害的打架,你自己也要小心,明天早上的锻炼路线要不改一改?”
“谢谢你的关心,但是我极限的没关系!如果有人来找我,我正好可以为咱们的同学们报仇!”了平做出了拳击的动作,凌厉的拳风刮过迹部的脸颊。
“不过极限的感谢你的提醒!所以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拳击社吗?”
迹部无语凝噎,第一次产生了退缩的心理,他一手提起书包,当即冲他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教室。
不愧是能把云雀恭弥那样的男人缠怕的人,果然厉害。
……
另一边,从迹部那里听到了心声的纲吉他们自然也无心想别的,下午一下课就回到了沢田家,在二楼纲吉那件卧室开起了小会。
里包恩显然当时也在现场,也是对迹部心声中提到的,几次救彭格列十代家族于水火的雾守上了心,很是感兴趣一般,就这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所有相关资料已经放在了纲吉平日做作业的那张小桌子上。
里包恩坐在他那张专属小沙发上,狱寺和山本非常自觉的分坐两头,将最中间的位置留给了纲吉,难得的是,很少参加他们活动的碧洋琪也在,而且非常自觉的带上了眼镜,挡住了她那张狱寺一看就会应激的脸。
此时的她脸上表情严肃,再没有了往日里的随和,显然是已经翻看过有关六道骸的那些资料了。
“你们也过来看看吧。”里包恩抬了抬下巴,冲着几人示意。
这次的对手正如迹部所说,不管是对于如今的云雀,还是阿纲他们,都并不轻松,甚至可以说是危险。
因此这次并不是小打小闹,他们要面对的,是真正了解黑.手.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满腹仇恨的人。
纲吉敏锐的察觉到了里包恩和碧洋琪的严肃与认真,心中隐隐有了一些不太好的猜测,却还是乖乖坐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入狱照。
照片上面的男人就是六道骸,一头黑发,死鱼眼,满脸凶相,脸上还长着两道疤痕,看起来非常符合纲吉对黑.手.党这个身份的认知。
总而言之,一看就非常不好惹,也非常能打。
呜哇,好可怕……
但是,不是说黑曜中学吗?
这看着也不像是一个中学生的样子啊?
难道和草壁前辈他们一样,是未老先衰的类型?
再往后翻,就是六道骸的手下,用一句话来概括,也都是非常的诡异,各式各样的,有沉默寡言的眼镜男,伸着舌头的犬系男,笑得变态的老头子,长得抽象的双生子,放眼望去,反倒是其中一个红头发的女孩子看起来最是无害。
但除了一些照片和入狱后的资料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
他们竟然还是越狱出来的逃犯?感觉很危险的样子,当然,更让纲吉好奇的是,原来黑.手.党也有监狱啊。
“没了吗?”纲吉晃了晃手中薄薄的几页纸,看向里包恩。
“其他的,暂时还在调查中。”里包恩摇摇头,表情并没有很轻松,他知道的自然也要比纲吉他们看到得要多一些,就比如他们逃离的那所监狱。
那是关押被整个黑.手.党世界所不容的重刑犯的地方,那里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但是这个六道骸竟然能够从中逃出来,显然实力十分的强劲,绝对不是现在的阿纲所能轻易打败的。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转机,而这个转机,想来,也快到了……
想到这里,里包恩神色一暗。
“阿纲,你有什么想法吗?”家庭教师开始考校他的学生了。
“……说不上来,在迹部前辈的心声里,这个人会成为我的雾守,还几次三番的帮我们,可是我看这个人,怎么也不像是会为了谁屡屡破例的样子。”纲吉苦恼的挠了挠头。
“话说,迹部前辈是怎么知道未来的事情的?你们都不觉得奇怪吗?真的就相信了?”纲吉将心中早已按耐不住的问题问出了口。
好吧,虽然他实际上也是相信的,但总是有些难以置信,他更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似乎也接受良好?
“你觉得,在你十年前遇到他和十年后遇到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时候,在我们能够听到他的心声开始,他还会是个普通人吗?”里包恩明知故问的目光看向纲吉。
显然在说,在迹部景吾的身上都已经发生这么多足够离奇的事情了,现在知道他还知晓他们的未来,似乎也并不是一件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那么,我们明天就去一探究竟吧,既然迹部说这是你的雾守,阿纲,他就交给你了。”里包恩一声令下。
“哎——???”纲吉大惊失色,什么什么?让他去解决这么一个可怕的男人?开什么玩笑?
“怎么?你们学校那么多人受到袭击,并盛是我们的地盘,作为彭格列的十代目继承人,难道你不应该以身作则吗?保护你的家族成员,是你身为首领该做的。”里包恩一扬眉,看向纲吉。
纲吉瞬间噎住,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不过,如果真如迹部前辈所说的话,这个六道骸,应该没有长相那么可怕吧?应该是个可以说得通话的人吧?明天的行程,应该也没有很危险吧?
这样想着,纲吉面上一松,原本紧绷的神经也微微放松下来。
将纲吉的表情尽收眼底,里包恩心中一沉,对于纲吉如今的放松并不看好。
还是阅历太浅。
要知道,未来是可以被改变的,就算是知道了未来又能怎么样呢?顶多是比旁人多知道一些信息罢了。
但是,未来在你知道他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生了改变,照搬攻略去打副本,可是会出问题的。
对于这一点心知肚明的里包恩却并没有开口点醒纲吉,有些时候,不让他切身体验一番,他是不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十代目!请您放心!您忠实的左右手也会和您一起面对的!”狱寺坚定明亮的绿眸看向纲吉,全然的信赖与忠心是个人都能看得见。
“这种事情,自然也少不了我。”山本也笑嘻嘻的开口,灰黑色的眸底满是认真,“那我们明天就去会一会这个六道骸吧。”
“那么,明天早上八点,我们就在纲吉家门口集合,毕竟彭格列十代家族是一体的,自然是要一起行动。”里包恩嘴角微微勾起。
“那么,现在就来商量一下作战计划吧。”
随着话音落下,众人瞬间陷入一片寂静,显然,线索太少,他们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啊啊啊,可恶,完全想不到什么,要是风太在就好了。”纲吉瘫倒在桌子上,下意识开口,声音却越来越低,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看向同样沉下脸来的里包恩。
“不会吧?难道风太他……”纲吉脸色微微发白。
风太早在几天前就不见了踪影,但是他之前也会时不时失踪几天,然后再回来,一问就说是躲避追踪去了。
久而久之,纲吉他们也都习惯了风太的突然失踪,但这次的时间这么巧合,难道,风太已经被这个叫六道骸的人绑架了?
“这并非没有可能。”里包恩开口,“所以,明天的行动势在必行,不知是为了找回颜面,更重要的是为了拯救伙伴。”
……
与此同时,迹部家的庄园。
迹部走进家门的时候,越前早已经回来了。
此时的他正窝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卡鲁宾趴在他肚子上,整只猫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显然睡得正香,而越前一手轻轻抚摸着卡鲁宾柔顺的背毛,一手拿着遥控器,巨大的电视机正静音播放着一场网球比赛的转播。
茶几上摆着切好的瓜果点心,还有越前最喜欢的芬达。
而他家的阿富汗猎犬伊丽莎白也正窝在她自己的垫子上,目光紧紧追随着屏幕里那来回跃动的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