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继续带路吧。”
等男人转身,周温言立马踹他一脚,转身就开始跑,可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还没等他跑近,众人就跑向他。
这下,周温言不用想也知道,这些人就是来抓自己的,他迅速改变方向,不顾一切地向前跑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慢慢地进入胸腔的空气让他的胸口传来了疼痛感,可后面的依旧追着。
他不想松懈也不敢松懈,可四肢传来的乏力感,让他重重跌在冰冷的地上。
很快,那帮人将他的四肢牢牢固定住,刚才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重新出现在他的跟前,旁边还有一双鳄鱼皮花纹的绿皮鞋。
皮鞋的主人抓起他的头发,强迫他仰头,轻笑道,“好久不见,没想到真的是你,老天真是又给了我一个机会,哈哈哈”,笑了一会儿,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没变。”
周温言看到他的脸,眼神迷茫道,“王锦?你怎么在这?”
王锦恶狠狠道,“在不在,我都要整死你。”
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立马拍马屁,指着他,“我们王少整你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王锦踹了他一脚,“你给我闭嘴,差点让人给跑了,你还好意思说”,又招呼旁边的保镖给他注射什么东西,“刘耀已经有未婚妻了,我看着这次谁来救你。”
男人看着周温言只觉得他死定了,在昆城的风流圈里谁不知道姓王这家伙的恶劣,仗着是老王家的独苗,打架睡女人睡男人,哪样混蛋事他没干过。
尖锐的针尖抵住皮肤,周温言奋力挣扎,但冰冷的液体还是从脖颈下的血管里传到他的大脑。
慢慢地,他觉得浑身无力,脑子昏沉沉,瞳孔溃散成一滩死水,在彻底昏过去之前,耳边好像又传来了蒋小文的声音,他努力地想睁眼,可周围已陷入一片混乱中。
“言言……”
……
“刘耀,小言哥人去了?”
“我不知道。”
宋郝正站在不远处的台下看着这场闹剧如何收场,瞧见刘耀丢下众人跑了,就知道事情肯定不对了,他连忙掏出手机给周温言打了过去。
一开始是无人接听,后面是直接关机。
他更急了,好不容易抓住刘耀,结果人跟自己一样,慌乱到不知所措,还有他们只要一出现,就不断有人跟他们拉近乎,阻碍他们找人的脚步。
无奈之下,二人去监控室调监控,可天又黑,人迹混杂,监控的范围也有限,最后他们几乎看花了眼,才找到一丝蛛丝马迹。
中途,就连打算看笑话的易池也加入了这场寻找之中——原来蒋小文也不见了。
二人望着屏幕中周温言最后出现的地方,抬脚走了,只剩下易池一人留在监控室。
光线越来越暗,地方也越来越偏,他们最终在一片草地上找到周温言的手机,又向四周进行地毯的搜索,最终确定那小块踩踏得秃掉的草地,有打斗的痕迹,周温言极有可能被人带走了。
刘耀下意识地打易老太爷的电话,但宋郝在草地上发现一个注射器,递给刘耀,他拆开一闻,眼里瞬间充满寒冰。
滴——
手心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易池的消息。
【速来大门集合,我知道他们在哪。】
三人汇合,迅速上了易池那辆酒红的法拉利。
“他们在哪?你怎么知道的?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一上车,宋郝就发出了催人连环三问。
易池一脚踩着油门,一手将手机扔过去,手机上,一个红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城南快速移动。
宋郝吃惊,“你在小文哥的手机上安了定位?”
旁边的刘耀静静地坐在黑暗里,眼里的寒冰丝毫没有退却的意味,浑身散发着阴森森的气息。
易池没有搭理他,沉着眼眸,对着黑暗的那位,“王锦干的。”
“王锦是谁?你……”
随后,他再次踩紧油门,唰的一声,一辆酒红色的法拉利在灯红酒绿的黑夜快成一道闪电,让地下的泥土浑身颤动,不敢呼吸。
车极大的欢呼着,因为它的主人将它的性能运用到了极致。
刘耀依旧沉默着,扭头望着窗外扬起的尘土,愤怒似乎让他随着尘土一起飘在空中,但那种滞空感更多地让他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