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想着江砚一向知礼,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之前她跟江砚去拜访他老师家的时候她就知道。
他只不过是来送一个谢礼,也没有别的事,应当等顺安他们放好东西就走了,不能进来吧?
沈鸢也只是客气一下。
谁想到江砚竟然点点头:“也好。”
说罢,他便走到沈鸢旁边,伸手接下她一直掀着的帘子,低声道:“你也进去吧,我有事要与你说。”
沈鸢有些不好意思,她点头走进后院,只见顺安和侍墨站在院子里,没有乱动乱看,他们手里的东西整齐地摆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沈鸢去屋里取过来一壶茶,去厨房添了点热水后回来,给江砚倒了一杯:“公子先坐吧,家里的茶比不上府里,公子勉强润润喉。”
江砚坐在石凳上:“无事。”
沈鸢还想给顺安和侍墨倒点茶,但他们两个见江砚坐下了,赶紧道:“沈娘子不用忙,我们不喝,沈娘子和公子放心说话,我们到前面等着,正好帮沈娘子看着铺子。”
沈鸢感谢道:“那就多谢了,铺子里的桌子上也放着茶,你们可以自便,不用客气。”
沈鸢待人温和,可该勇敢的时候又非常果决,自刺杀那件事之后,顺安和侍墨就十分喜欢沈娘子,尤其她还救了公子。
若是她还是自家少夫人就好了。
这话他们两个不能说,只能赶紧到铺子守着。
院子里只剩下沈鸢和江砚两个人,到了沈鸢的家,她倒是比在魏家村时更局促了些。
她不知道江砚要说些什么,只道:“院子小,好几日没回来也有点乱。”
“无事,看起来很好。”江砚略回忆,“你这里的布置,和老师家有些像。”
沈鸢有些不好意思,只道:“平常人家的院子都差不多的,公子老师家的院子收拾的好,师母是个会生活的人,我当时跟着公子去看着很喜欢,于是这里便学着师母的院子布置了下。”
江砚点点头,而后又认真的扫视了一下院子。
整个院子不大,她布置的十分温馨,院子里面摆着一张小石桌还有四个石凳。
后门旁边放着柴火还有洗出来的衣服,旁边有一口很小的井,只容得下一个小水桶下去。
另外一旁就是围起来的一圈小篱笆,里面种着一些花花草草,十分葱郁,藏在里面的,还有他略眼熟的鸢尾花。
像是她当时簪在头上的那枝。
整个院子温馨可爱,处处都透着精心的打理,只不过有一件事……
江砚略抬眉,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而后十分确定一件事。
这里没有男人用的东西。
衣架上晾着的衣服只有小孩子的还有她的,院子里也只有孩子的小木马还有些玩具。
属于男人的东西一点都没有。
江砚不由自主地疑惑,为何她已经成亲了,还没有男人的东西?
或许是江砚许久没有说话,沈鸢拿不明白他想说些什么,只提醒道:“公子刚刚说要和我说些事情,是什么?”
江砚收回视线,道:“你还记得你在洛京的时候,无意间被贼人掳走,最后还没等我找到你,你便逃出来了。”
沈鸢点头,她自然记得,若不是那次她也不会认识杏花。
“此时我一直在查,大概有了些眉目,其中的其他事我不便与你多说,只能与你说此事重大,兴许与二皇子有关。”
江砚说着,他慢慢贴近沈鸢,低声道:“这次的刺杀,大概也是二皇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