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浅没有管落荒而逃的沈娇娇,绷着脸把清河的电脑装好,一手提着电脑包一手牵着清荷,沉着声音说道:“回家。”
清荷今天下午主要见好朋友沈娇娇,米白色的套装,脚踩半根拖鞋,鞋有些不跟脚,小跑着才能跟上。
标准的商务车,表面朴实无华,内里奢侈无比。高桥浅牵着清荷,看她小步跟在后面,像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
高桥浅把人拉进座椅,低着头困住她,咬着牙阴着脸,身体前倾鼻尖相触,贴着清荷的嘴角说道:“十年前怎么回事?那个男人是谁?”
清荷被他眼中的狠厉惊住,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高桥浅。
清荷并不想说,十年前的事情,如果不是再次遇到这个人,她不会再想起。
看着脸色不对的高桥浅,清荷并没有回答,说什么呢?物是人非,曾经的一切都已经被她葬送在异国他乡。
清荷看着他,认真的看着现在的他,不一样的高桥浅,既陌生又熟悉,十年不见的人,突然站在你面前,问你让你发疯的那个男人是谁?
高桥浅被她认真的眼神看得有些莫名,难道她还爱着那个男人。。
“十年前,我给你打电话,在你发了分手短信后一个星期,我给你打了无数个电话,电话一直无人接听,直到打到手机变成空号。清荷,是你,是你莫名其妙要分手,你既然已经变心,为什么……”高桥浅低低的声音,被压缩在心底最深处,撕开一道口子,弥散出的悲伤,几乎淹没了清荷。
高桥浅额头青筋暴起,眼睛通红,颤抖着手,按着清荷肩膀。
清荷看着他,一直看着他,只觉得心脏密密麻麻的疼,闭眼压下所有情绪,忽略所有身体的不适。
清荷没回答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没有说话,车内的气温变的有些冷,整理好衣服,坐回位置上。
冷静下来后,高桥浅坐在车上,眼神飘了很远。
“你走后两个月,高氏因为不满我改革的想法,斗争很激烈,甚至有长达两个月的监视行为,为了抓住我的把柄他们无所不用其极,怕殃及到你,我换了手机卡,半年后才换回来,打开就是你的分手短信。我想解释,可是来不及了。”
那个号码后来再也打不通了。
“我去过你学校找你,我并不知道你在哪里,在你的学校我找了一个月,依然没找到,直到一年后我从你原来的学校那里知道你回国。”然后,清荷在机场再次提了分手,高桥浅沉默的回了高氏,再也没有纠缠。
清荷静静的听着高桥浅的话,心脏涌出来的刺痛几乎压不住,清荷握紧颤抖的手,只觉得这么多年的悲伤,逃避,简直荒唐。
都说时间是感情的良药,良药固然珍贵,对清荷无效。
收拾好所有情绪,清荷按着已经不再颤抖的手,所有的情绪回归,理智在这一刻再次胜利,清荷又恢复成职场上的冷静果决。
极致的宣泄后,一路上高桥浅都很沉默,清荷事情多,临时占用了车上的办公板。
今天沈娇娇带来一个消息,元亨集团董事会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接下来就等着清荷的候选人。
清荷翻看了所有候选人,最后还是决定选择第一次看到的人,江源,以及一位高桥浅公司的人。
清荷打电话和两位确定约谈时间,同时打开电脑给两位编辑简历和预备合同。
一份合同还没写完,车就停了。这次没去老宅,直接开车到了高桥浅的私人别墅。
高桥浅帮着清荷收拾东西,给她解开安全带,提着电脑包,牵着他进了自己的私人领域。
清荷拿着电话,正在和元淼淼的导员打电话了解情况。
高桥浅拉着清河进门,拿过清河的手机,用力按在手机红色的圆圈上,挂断。
“高桥浅我在工作,你尊重一下我。”清荷不知道高桥浅为什么挂断她的电话。她现在急需要处理完今天的事,上午积压了很多工作,下午很多事情都非常赶。
“清荷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