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有些无奈。“元淼淼,你爸说的很对。”
清荷话音刚落,车子停在江源家小区门口,江源在门口等了有一段时间了。
打开门直接上车,车里坐着两个人,清荷和一位少年气十足的少年。
“江源哥,我是元淼淼,叫我淼淼就行,快上来。”
江源上车的腿稍顿,暗暗打量元淼淼,随后脚用力上车,坐在两人后面位置。
江源看着清荷,脸色苍白,眼底青黑一片。“清荷姐,你脸色很白,后面两个座椅放下了,您坐在后面补觉,我和您换一个位置。”
清荷摆手,拿出打印出来的四个人的资料,这是昨天下午两人定下来今天需要拜访的人。
“现在有更具体的信息,关于你借贷的问题,他们有确切证据,证明你曾经借贷并欠款,这不是进元亨集团的问题,以后你的求职生涯都会因此受影响。”
“清荷,这是我昨天打印出来的证明《无失信被执行人记录证明》(详细版),《个人征信报告》(详细版)”我的征信很干净的,履历也很干净,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举报我。”
整个事件出来后江源都属于懵逼状态,根本不知道自己面试会因为一次借贷危机丧失,商场如战场,人在家中做,祸从天上来。深深打了个冷颤,第一次知道商场上有出手这么狠辣的人。
“你在职场上也是打拼的老人了,至于吓成这样?”清荷把手中三个人递给他。
“我第一次遇到这种,出手就毁人一生的手段,有些胆寒。”
对于高桥浅,清荷不愿意多加评论,把最后一张林城的资料递给他。
“江源,你认识这个人吗?”清荷把林城的资料递给江源。
“林城,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一直很好,还有一个人,他现在在国外,我们曾经是铁三角,无话不谈。他喜欢夸人,但是本性憨厚老实,我们一直保持联系,关系非常不错。”
“你把他资料给看,你怀疑他?”江源非常愤怒,觉得清荷在污蔑自己的兄弟。“不可能,我们关系那么好,是谁都不能是他。”
清荷没有反驳他,看着他狠狠捏紧资料袋,手指按在林城的名字上,抬头对着自己一遍遍说不可能。
清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熟人作案最为致命。现在还没有确定是否是林城,什么都不能说。
先去见一面,见一面就什么都知道了。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江源低着头反复看着那几份资料,手指在林城的名字上无意识地摩擦,怎么可能是他?不可能的。
元淼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难得的没有聒噪,只是拿清荷那杯已经凉透的水,轻轻换成了热的。
清荷靠向椅背,闭上眼。车窗外的光影在苍白的脸上明灭交替。
去见林城!
势在必行!回想刚刚江源眼底深深的刺痛,清荷将是揭开江源伤疤的持刀人。
今早的消息,更让人心底发寒……这一切的直接证据都指向高桥浅。昨天在楼上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就选择了林城做突破口,这意味着他做的背调已经足以摧毁任何一个人,只要他想!随时可以!
这不止是商业竞争,这是玩弄权术的高手,是否代表着高桥浅从未爱过她……清荷甩掉这辈子从没思考过的问题,拒绝感性代替理性。
靠在座椅上。心底涌出深深的疲惫,疲惫里带着一丝不服输,以及冰冷的战意。
“清河,”江源的声音有些发干,打破了沉默。“如果……真的是他,我们……该怎么办?”
清荷没有立即回答。睁开眼,望向车窗外飞速略过的街景。‘高桥浅,高氏挖人我已经输了,但是毁我事业,接下来别怪我对高氏出手。’
真正的赌约现在开始!
许久,清荷才缓缓开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先去见一面,真相也许残酷,但是挖掉身上腐烂的肉,会长出新的肉芽。”
“香香,”清荷坐直身体,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晰。“去林城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