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站在楼下,手里拿着林城的资料,另一只手挂断电话,看着远方神情有些迷茫。
留下这句话,清荷手中捏着档案袋从商场里走出来。元淼淼和香香迎上去帮清荷提着包裹,元淼淼站在她身边。
江源看着清荷,手机屏幕上显示通话结束,林城的资料已经被他捏的皱成一团,有些地方已经被磨损看不出原来的字眼。
“清荷,我要去找林城,我要亲自问问他。”他要去问清楚,什么样的怨恨值得他亲自写匿名信毁掉他。
“证据我已经拿到了,足够你澄清。”清荷把档案袋给他看。
材料已经拿到了,这件事对清荷职业生涯没有影响。江源觉得清荷应该不会为了心中的不甘,特意陪着他去找个答案。
元淼淼拉开们,护着清荷上车。“终于要回去了,清荷姐你上车休息吧,等回了公司我喊你。”
清荷坐在车上,转头看呆愣站在那里的江源。“江源,愣着干什么呢?上车,去找林城。”
清荷把文件传进电脑,给公司和元亨集团递交了证据后,心底的石头终于落下。
“香香,以董事会名义通知公司所有人员:第一对高氏集团所有高层进行摸底调查,从今以后,高氏和其他公司一视同仁,都是我们的客户。
第二邀请我们公司的重要客户,来参加“闭门客户答谢与澄清会”这份文件拿去公证并脱敏处理,留着主要证据,会上使用。
第三证据加密PDF版本,发送所有行业内的受邀客户。”
“那会议时间定在江源顺利入职元亨集团后。”
香香没听到清荷的声音,往后看,清荷已经靠在座椅上睡着了,清浅的呼吸,微微翻身侧躺,双手习惯性放搭在腹部,坐上放着电脑,和已经喝完的牛奶。。
元淼淼从车厢内拿出刚刚用的毛毯,轻轻盖在清荷身上。转头对着香香说道:“香香姐,开慢点。”
江源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看到清荷为了自己不顾身体不适,一路配着自己找证据,这才后知后觉发应过来。
从拿到林城的资料开始自己一直沉浸在被背叛的情绪里,根本没有关注身边的人情绪,一切事情都是清荷在为自己料理。
清荷睡着了,元淼淼坐回位置。一路上的相处,元淼淼对江源是不满意的,他身上的短板实在太短,感情用事,容易被情绪左右,这是一个领导者在工作中的大忌。
看到他愧疚的眉眼,元淼淼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清荷姐人很好,怎么挑选人的眼光这么差,高桥浅是,这个江源也是,真是怀疑清荷姐是怎么当上‘弈局’的当家人。
少年人的喜恶总是这么直接,人品并不能代表能力,就像高学历的人不能代表他一定品德高尚。
清荷昏昏沉沉感觉有人给自己盖了毯子,微微睁开眼就看到元淼淼对江源翻白眼。
这两天因为江源的事,心力几乎耗光了,伸手轻轻的拍了元淼淼几下,作为安抚,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元淼淼收起心中的不满,安静的坐在车里,学着清荷躺在椅背上。
时间在静逸中划过,直到天黑几人才到江源的老家,江城现在就在这里。
到了县城天色完全黑了,江源老家已经十几年没人住了,开车转回市区找了一家酒店安顿下来,清荷睡了一觉后,终于能吃进去东西了。
敲开一个鸡蛋,喝了一杯牛奶,清荷靠在大厅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热水,窗外的灯光漫进来,勾勒出她过于清晰的侧影。
江源不声不响的出门,清荷没去管他。
手机嗡嗡的震动声响起,是陌生电话。“喂,我是林城,你们现在是在市区酒店吗?江源的手机打不通,我现在正赶去酒店。”
清荷和林城聊了两句,挂了电话直接给江源打电话,打了三个依然没人接,清荷握着手机,坐着思考了一会儿,找前台要了江源的房卡。
果然,房间的床头柜上躺着江源没带走的手机,清荷谢过工作人员,下楼站在门口等着林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