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呕吐呛的清荷满脸是泪,胃部不停地痉挛,从香香手中接过湿巾,掩住口鼻。
清荷整理完后,转头看着高桥浅手中的鱼汤,条件反射的转过头干呕,直到胃里再也吐不出来东西。
高桥浅的脸隐在身后的发财树下,低着头看清荷卷缩在地上的影子,那影子卷缩成一团拒绝任何人触碰。
高桥浅没有强求,也没有说话,收拾好鱼汤,看了清荷一眼,转身走了。
鱼汤被拿走,味道慢慢消散在空气里,清荷终于活了过来,丢掉手中的纸巾,清荷扶着墙壁,缓了一会儿,带着香香离开。
“清荷,今天去医院看看吧,我们现在就去。”
“嗯。”
清荷当天就挂了胃肠科的专家好,检查肠胃没有问题,开了一些健胃消食口服液,并清荷心理科专家来会诊,给清荷做专业的心理测试。
检测的时间很长,清荷在里面做了很久检查才出来,香香在外面等的有些焦急。
“清荷姐,结果怎么样?”香香看清荷从门内出来,手里拿着医生给的药,“清荷姐,医生给你开药,是不是你病的很严重。”清荷手中拿着外套和牛奶杯,着急的跺脚,眼泪流了下来。
清荷不认为自己有心理疾病,伸出双手看着十个手指头,现在手很正常,一点不抖。清荷手指捏着医生该的药,随手扔进垃圾桶。
“我没病,国际化大都市,每个人压力都很大,几道主观测试题就判断我有病,脑电图还检查也没有检测出来,这药我看么吃的必要。”
香香从垃圾桶里把药拿起来,紧跟在清荷身后。
清荷的生活依旧,闲下来后,每日泡在‘清荷茶楼’,茶楼最近新来了一批茶,每日清荷都会在茶楼试新茶。
‘清荷茶楼’
元团结和元淼淼都来了。清荷坐在兰花轩看着元团结手中干洗店的袋子。
“爸,你这西装怎么现在才来拿?”
“清荷最近都不在茶楼,我来这边没落脚地,就没来拿。”元团结从外面进来,看了台上的说书先生一眼,站在楼梯上听了一耳朵。
“爸,门口栏目牌子上写了今日说书先生讲‘药典之黄岐案’。”
元淼淼背着手走在前面,元团结穿着休闲服,弯着腰走在后面。看元团结没跟上,以为他不知道今日说什么。
这药典案每周说一案,今日刚好讲到黄岐案。黄岐不是人,也不是地名,黄岐是一味药。
元团结扶着二楼扶手,看着台上的说书先生,认真听着。
(醒木一响,折扇轻摇)
列位看官,今日这桩药典奇案,咱们须得从一味天地造化的奇药说起——正是那清荷村里,叫人魂牵梦绕又遍寻不着的“黄岐”!
(扇尖虚点,声调压低)
话说这味药啊,生的可不是寻常地界。您若按常理,往那阳坡沃土去寻,便是踏破铁鞋也见不着半片叶子!它偏生在——
(停顿,目扫全场)
“阴阳交界的喉咙眼,天地擦肩的夹缝中”!
(向前微倾,声音带着三分神秘)
具体说来,乃是背靠阴山半悬腰,头顶三尺有玄机!须得是:
“霜能探头吻其叶,雨却躬身避其根”的绝世妙处!
醒目拍桌元团结听了一耳朵,没再耽搁,转身去找清荷了。
到了兰花轩,元淼淼把西装横放在柜子上,坐在最里面,清荷抬头看了一眼。
“元团结,你这身西装现在对我可没用了,可一不可再二。”清荷给两位倒水,伸手请喝茶。
元团结慢悠悠进了兰花轩,后头看了一眼柜子上的西装。
“这西装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证物,现在留着做个念想,以后估计也用不到了。”
元团结在清荷对面坐着,拿过她的茶,喝几口。
“嗯!好茶!从来没喝过的!”
“今年的新茶,最近店里开汤,顾客可以免费品茶,我这里亲自给你们泡茶。”
“嗯,待遇提高了。”元团结看着清荷,前倾上身,声音压低,清荷看着他有些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