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清荷的手,轻轻给她揉通血脉。“华本制药用这套组合拳打的华国这方毫无还手之力,合约里还有更苛刻的条例,这里,如果华国在未经董事会和实验室允许的情况下,对外售卖药物或者是药材,违约费简直天价。”
高桥浅伸手翻开最后一页,不知道多少个零的数字。合约非常严谨,钱数都用整个的‘零’代替。
清荷从最初的气愤,已经平复情绪,把手从高桥浅手里拿出来,调出手机里从工作后再也没拨打的电话,点击拨通。
“喂,你好!”
清荷村不远处有一座竹山,在山的深处有一座竹屋,竹屋看起来有些年头,很多地方新旧竹子交替,应该时常有人修补。
从山的入口处进来,清荷站在竹屋门口。
上次来这里还是读高中的时候,那时候年纪小,每天除了奶奶,放学后就喜欢和哥哥来这里,竹屋几乎承载了她全部的学习时光。
前两天立冬了,外围的竹子已经泛黄掉落,这里的竹子依然茂盛,走进这天然的林中屋,外面的寒气被全部遮挡。
高桥浅和清荷脱掉外套,搭在手臂上,清荷让高桥浅止步,自己向竹屋一步步走过去。
刚走到门口。“清荷来了,进来吧,门口有你高中时穿的拖鞋。”拖鞋被清洗的很干净,明显可以看出保存的很好。
清荷穿上以前的鞋子,慢慢走进竹屋。
竹屋里坐着一位穿着薄棉旗袍的老人,老人一头银发看起来有些年岁,她坐在竹椅上,手中拿着一本书,竹桌上一抹檀香慢悠悠飘在空中。
清荷看着老人那花白的头发,和明显不再年轻的皱纹。突然跪倒在地,匍匐行礼,声音哽咽,哭着喊了一声“林先生!”
岁月是把无情的利器,曾经的少年时光,在这一刻被白发和皱纹切割,清荷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句林先生道尽了所有的情绪。
林先生笑容温和,眼里全是包容,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力量。看着清荷的样子,林先生满意的点点头。“十三年没见,清荷长的很好。”
她清楚的记得和清荷未见的年份,清荷看着林先生,也没站起来客套,像以前一样,檫干眼泪盘腿坐在竹屋地上。
有些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子,林先生从旁边递给清荷一块手帕。
“多大了,还哭,你以前可不这样,现在越大越爱哭了。”
清荷擦干眼泪坐在地上不愿意起来。
“林先生,我听说过一句话,爱哭的孩子,是因为有人疼,我有奶奶和林先生疼爱,所以敢哭。”
“几年猎头生涯当的,牙口这么利索了。”林先生从旁边柜子里拿出茶叶,给清荷泡茶。给哭过的人,补充一些水。
清荷接过水,喝了一口,缓了一会儿情绪。这才开口,说“从上大学到现在您一直给我禁足令不许我来竹屋看您,不然你哪会见到我哭成这样。”清荷挪到林先生身边,坐在地上抱着竹杯子喝茶。
林先生没理会她的抱怨,说道“遇到什么难事了,你的禁足令可没解,依照你的性格,没有大事绝对不会跑来找我。”
“林先生,您看!”清荷把手中的资料,以及香香刚发过来的资料全部给了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