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是收割后留着整齐稻茬的宽阔田地,在冬阳下闪着浅金色;更远处,青黛色的山峦线条柔和,静静地卧在天边。
空气清冽干净,深深吸一口,满是泥土苏醒的气息和干枯植物茎叶特殊的芬芳。
他们没直接回家,而是绕了点路,来到了村外不远的东海岸。
这里没有细腻的沙滩,多是经年累月被海浪冲刷得圆润的礁石。两人找了块平坦的大石头,并肩坐下。
海风比村里稍大些,带着咸湿的水汽,吹得人衣袂翻飞。
“感觉像做梦一样。”陈声和忽然轻声说。
李霄川侧过头看他:“嗯?”
“以前总觉得,能带你回家,能和你一起坐在我家饭桌上,能得到我爸一句认可……是件遥不可及,甚至不敢细想的事。”陈声和的目光落在遥远的海平线上,声音被风吹得有些轻,“现在真的就这么发生了,反而……反而有点不真实。”
李霄川看着他被海风吹乱的中长发,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他伸出手,帮他把那几根头发别到耳后,手指蹭过微凉的皮肤。
“是真的。”李霄川的声音盖过了风声,“陈声和,我们走了很远、很难的路,才走到今天。每一步,脚踩下去是实的,疼也是真的,盼头也是真的。每一步都作数。”
陈声和侧过头,看向他。
海风灌满他们的衣袖,李霄川的眼神专注而深情,里面映着波光粼粼的海,也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们就这样对视了几秒,然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又心照不宣的笑容。
没有牵手,没有拥抱,更没有接吻。
他们就只是并肩坐在这块东海岸的大石头上,看着被冬日里广阔而温柔的大海,安静地感受着这份跋涉过千山万水、对抗过时间与偏见,才终于抵达掌心的幸福。
过了一会儿,陈声和动了动,说:“走啦,回家。今晚……我们打麻将吧?”
李霄川乐了,学着他的调调:“要的哇。”他也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近陈声和,压低声音带着笑,“不过输了可不能哭鼻子哈,陈导。”
陈声和脸“蹭”一下就红了,不是羞的,是臊的。
他想起去年在横店和杨知夏几个人打麻将,结果次次输,打了两天,没有赢过一把!
自己输急了,眼圈发红的黑历史。
他梗着脖子,用肩膀不轻不重地撞了李霄川一下:“谁哭鼻子了!今晚目标明确,赢大伯和我爸,他们钱多。”
李霄川被他这“雄心壮志”逗得噗嗤笑出声,伸手揽住他肩膀往回带。
“幺儿,你这是在害我哟。你让我去赢老丈人和大伯的钱?赢了这钱,我明年还能迈得进这个家门吗?”
陈声和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怕什么?反正他们也不缺那几万块钱。但咱俩缺啊!赢了钱,够你少翻好多个跟头,少挨好多疼了。”
这理由直白又实在,还戳在李霄川心尖上。
李霄川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面上却只笑着摇头,凑近他耳边,用更小的气声说:“行行行,听你的。不过……要是把老丈人赢得上了脸,到时候你可得帮我兜着啊。”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陈声和拍胸脯保证。
两人说说笑笑,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走出一段,陈声和忽然叫了他一声。
“李霄川。”
“嗯?”
“我爱你。”
没有停顿,海风送来同样清晰而坚定的回应。
“我也爱你。”
他们依旧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肩膀挨得更近了些,朝着那个亮起温暖灯火,飘出饭菜香气的家,稳稳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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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目标是把川渝三部曲的坑填了,下本会开《两江金融事故》,重庆和上海,金融故事我想写很久了,写了好几版,但是城市没法定,最初设定是深圳和湖南,最后踩点踩到了重庆,一下就觉得有了。
“两江”即是嘉陵江,也是黄浦江!
经侦队长VS金融组长
重庆随意哥VS上海精致少爷。
江峙攻,程叙白受。
以下是文案,有兴趣的可以去收藏看看:
程叙白是空降到渝江市的金融监管官。
一身西装革履,手握数百亿资本去留,他信的是报表、规则、是白纸黑字的条款。
在程叙白看来,这个叫江峙的经侦队长,简直就是个“行走的规则破坏器。”
江峙是扎根山城的经侦支队队长。
破案子不按常理出牌,擅长用市井智慧破解迷局。
他第一次见到程叙白,心里就蹦出四个字:“精致花瓶”。
俩人头回合作,就彻底演砸了……
程叙白在台上对着媒体字斟句酌,江峙在台下直接给人铐上了手铐。
一个在心底骂:“箇个野蛮男人!”
另一个回敬:“装,继续装。”
所有人都觉得,这俩凑一块儿,简直是职场灾难现场。
大家一边嗑瓜子一边等,等着看这“强扭的瓜”啥时候蔫。
可谁也没想到,真当金融黑手织好了网,将他俩一起逼到悬崖边时……
是那个“野蛮”队长为他徒手攀上长江索道。也是那个虚伪花瓶……哦不,是程组长为他断了一条袖子,将他推向安全的岸边。
事后,江队长看着那片残布,恍然大悟:“断袖?我晓得了,是断袖之癖!”
恰巧路过的老局长一个趔趄,扶住墙:“小江啊,我们提倡的是健康的战友关系……”
话没说完,程叙白慢悠悠接话:“江队长,历史知识这么渊博,那下一步……是不是该分桃了?”
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室鸡飞狗跳。
有人翻抽屉找药,有人赶紧去扶局长。
PS:野性警官攻VS学霸精英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