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会不会费水啊?”黄丽然说。
徐冉开口,“妈,后面的水都被你接起来了,怎么会费水呢。”
最后排出来的干净水,她妈坚持要留着洗地,还能浇灌一下种的菜。
“那电……”
“妈,水费电费,都不如时间重要。”
“洗得还挺干净的。”黄丽然点头,最重要的是,这中间她可以去做别的事,这时间成本赚回来了。
见她妈没有退货的念头了,徐冉松了一口气,这货没地儿退。
“要是咱们来洗这么多东西,得费不少时间和精力,现在我们可以偷懒了。”徐盛也满意。
黄丽然想了想,“以后厚的衣服都用洗衣机,轻薄的手洗就成。”
说到这个,徐冉立马严肃,“没错,内衣类不许放洗衣机。”
“为啥?”徐盛问。
“你就一件衣服也放进去洗,这多费电费水啊。”黄丽然瞪他。
徐冉解释了一下,“不卫生,比如一个婴儿的尿布你丢进去,这多脏啊,内衣是贴身穿的,不能混着洗。”
“咱们也不是婴儿。”徐盛说。
黄丽然明白闺女的意思了,狠狠地掐了一下徐盛的大腿,“听闺女的。”
“洗衣机天天用也不是事,两三天用一次,衣服堆一堆再洗,但不许放内衣袜子。”黄丽然说,“就你的臭袜子,你好意思放进去洗?把别的衣服都洗臭了。”
徐盛乖乖闭嘴,不说话了。
徐冉放心了,有一个洁癖的妈是一件幸福的事,尽管很繁琐,但很安心。
从窗户看到外面绳子上挂着的衣物,她不由地笑了。
为什么要努力挣钱,大概就是为了这样简简单单的幸福吧,将自己从这些琐事中挣脱开,享受高品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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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黄丽然洁癖,邻居想借洗衣机,被她婉拒了,开玩笑,谁知道他们拿来的衣服是什么情况,要真的有闺女说的婴儿尿布……
她脸色变了变,不,绝对不行。
而且,只要开了头,就会有数不清的帮忙,电费水费也是一大笔支出。
“丽然,你也太小气了。”
“这电费水费怎么算啊。”黄丽然没好气地说。
一句话就堵住了人的嘴,这年头,谈钱伤感情,可不谈,伤的是自己。
也有人觉得给钱也行,黄丽然败下阵来,坦白自己毛病多,不喜欢和别人家的衣服混洗,就算是分开洗,那洗衣机也被别人用过了。
邻居们:她都说自己有毛病了,他们能怎么办嘞。
到了傍晚,黄丽然做了水煮花生,各家各户送一点,希望他们不要放心上,体谅体谅她这毛病,他们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收了花生,这一茬事也就过去了。
到了姥姥和姥爷到京市的那一天,徐冉和徐盛两人下午早早跑到汽车站。
他们两人伸长了脖子等着,好不容易等看到大巴车开进来,立马跑过去,殷勤地看着每一个下车的人。
“姥姥,姥爷!”徐冉首先看到了人,兴奋地挥手。
徐盛赶紧上前帮忙提东西,“爸、妈,累坏了吧。”
“东西重,我来就行。”黄根生说。
“爸,我来我来。”
黄根生见他这么客气,于是松了手,大包裹落在徐盛的怀里,徐盛差点背过去了,咋这么重!
江淑梅连忙说,“太重了,你背不动,让你爸来。”
徐盛此刻也没打肿脸充胖子,他是真的提不动。
“我们过来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就带了一些吃的过来。”江淑梅解释。
“你们人来,我就乐坏了,不用带这么多。”徐盛说。
“要的要的,姥姥给我带了不少吃的,都是给我的。”徐冉明白老两口不好意思空着手来,能带来的就是他们辛苦种的菜和粮食了。
徐盛很上道地接过话茬,“那可不行,你姥姥姥爷家的菜可好吃了,你不能吃独食。”
父女俩这么一逗趣,黄根生和江淑梅身上也少了一些不自在。
“姥姥姥爷,那我们赶紧回去吧,妈在家里煮了红豆汤,等着我们呢。”
“诶,行。”
徐盛没逞能,拿了另一个看上去轻一些的包裹,心里暗道,啊,丢人了啊,怎么就拿不动!
一行人回到了家里,黄丽然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她爸妈到了,眼眶热乎乎的,用力眨了眨眼,开心地迎着他们进屋。
棉拖鞋都准备好了,放在门口,黄丽然说,“爸妈,你们辛苦了,赶紧歇一歇。”
“家里带了一些菜给你……”江淑梅说。
“嗯嗯,我去收拾,你们歇着。”
徐冉领着他们先看了看房间,将装衣服的包裹放下,“路上没吃什么热乎的吧,先喝一碗红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