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点玩意儿,还需要多久?何况还有两人一起帮忙。”黄根生说。
“哦。”
“对了,乒乓球桌上的那个网你有不?”
“有,我买到了。”
“那就行,你看了没问题,等会儿就装上。”
“姥爷,那你等我一下,我回去拿。”
黄根生点点头,站在原地等徐冉,不一会儿,她就跑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网兜。
两人一起往红旗学校走,和看门刘大爷打了一声招呼,进校没走多远,徐冉就看到了乒乓球桌,和记忆中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姥爷,你太厉害了。”
黄根生唇角微扬,没有说话,可眼睛里都是笑意。
徐冉惊奇地摸了摸乒乓球桌,“真好。”
“有个问题,这桌子是用木头做的,要是放在外面,刮风下雨,很容易烂掉。”黄根生提醒她。
“姥爷,学校没有多余的教室了,”徐冉明白他的意思,“暑假的时候可以先般进教室里,等以后要用,就搬出来。”
“只有这个办法了。”黄根生说,总不能立马再建一个屋子出来,那得费多少钱啊。
“教室后排都是空的,乒乓球桌都放在那儿,等上课了就让学生搬出来。”她说。
“嗯,只能这样了。”麻烦是麻烦点,但也是个办法。
乒乓球桌没问题,徐冉就拿出之前在系统商城里买的网,黄根生看了看,飞快地装好。
接着,徐冉又去看单杠,黄家的单杠以及华西村的单杠都是做在门上的,这样相当于省了两条腿。
但学校的单杠不适合做在门上,而是做在了屋外的墙上,突出的屋檐正好可以遮风挡雨。
考虑到吊单杠的时候可能会撞到墙上,单杠还特意地往外延伸,因此多费了一些木材,不过安全是运动的前提。
她伸手试了一下,觉得不错,“姥爷,没问题。”
黄根生放心了,“那就行。”
两人又一起把乒乓球桌搬到了屋里,检查了一下门窗,一起离开了学校。
解决了这件事之后,徐冉去了一趟邮局,将寄给蒋丞的东西都寄出去了,本来早就要寄了,织围巾花了点时间,又分别给朋友们寄了一些零食,以及将薅来的羊毛寄给她爸妈。
回去的路上,她一边走一边想,还有什么事没有做。
走到一半,遇上了急匆匆的方诚,她连忙喊住他,“姐夫,你怎么在这儿?”
“咦?小妹啊,你满月姐生了,我正回家给她拿东西,这跑来跑去的,我丢三落四,脑子都不够用了。”
徐冉一听,“生了?我姐怎么样?”
“好着呢,五月乖,没累到她。”方诚急急地说,“遇上你刚好,你回去替我带个信啊,母女平安。”
“诶,好。”
徐冉知道黄满月没事,连忙加快步伐,一回家就将消息告诉了姥姥。
“我和你大舅说,你去地里和你姥爷二舅说一声,”江淑梅立马从小卖部出来,“我们都去医院看看满月。”
“嗯。”徐冉就往地里跑,很快就和姥爷二舅一起回来了。
江淑梅和黄成已经在门口了,一人提着一筐鸡蛋和红糖,一人提着麦乳精和给五月做的小衣服小被子。
“行了,我们赶紧走。”
于是,他们又风风火火地去了医院。
刚到医院,就碰到了陈芳芳,陈芳芳正忙着,“大妹在六楼最左边的病房,你们先去,我给病人扎了针再去。”
“你先忙。”江淑梅摆摆手,带着人去六楼。
他们到的时候,黄满意已经在了,黄满意和陈芳芳大多时候都住在县城里,因此来得比他们快。
“满意,满月怎么样了?”黄成紧张地问。
“好着呢,母女都好。”黄满意笑着说。
黄成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整个人放松了。
徐冉看了一眼黄满月,脸色红润,确实看着好。
江淑梅将东西都交给了方诚的母亲,她惊讶地说,“哎哟,亲家,我们这儿也都有,你们怎么这么客气。”
“给一大一小都好好地补一补。”江淑梅说。
黄满月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就疲惫了,他们也不敢多打扰,退出了病房,让她好好休息。
江淑梅想到了周素芳,扯了扯徐冉的手,在她耳边低语,“你等会儿跑一趟打电话给你大舅妈。”
“我现在就去。”徐冉点头。
县城里有传呼点,也就是公共电话,她连忙跑去,发现有不少人在排队,赶紧排在后面,轮到她的时候,她将黄新月留给她的电话打过去。
是黄新月住的地方附近的传呼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