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还想去香江买买买嘞。”徐冉说。
“香江啊,那可去不了。”黄新业插嘴道,“别说你了,我也想去。”
“以后肯定能去,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玩。”徐冉说。
“好啊好啊。”黄新业开心地应下。
江淑梅和黄根生只听说过香江,据说那里发展可好了,徐冉转身拉着他们的手说,“到时候我们一家子一起去。”
他们也不扫兴,点头附和,“好,一起去。”
黄新月看看爷奶,再看看徐冉,趁着没人的时候,抓着徐冉问,“怎么回事呀,爷奶怎么这么听你的话?”
“哦,出门前,我们就说好了,该吃的吃,该玩的玩,该花的花,不能扫兴,谁扫兴就罚钱。”徐冉比了一根手指,“十元。”
黄新月服了,这招太绝了,“以后我带我妈过来,也这么来,她要是不听话,惹我不开心,就罚钱,哈哈哈。”
徐冉笑着说,“二舅妈不会不听话,最多就是舍不得花钱。”
“我这么辛苦赚钱,那就是让他们花钱。”黄新月骄傲地说,忽然想到什么,“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上回寄来的牛仔裤是谁送的?”
“我同学。”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黄新月追问道。
“男同学,”徐冉坦然地说,“你干嘛这么问?”
黄新月手指戳了戳她的腰,意味深长地说,“哦,男同学呀。”
“咋啦?没男同学送你东西?”徐冉反问。
“没有男同学,但是有男的送我东西,那都是想追我的……”她说。
徐冉:……
“嘻嘻,你那位男同学是不是想追你?”
“难道就没有纯真的同学情?”徐冉反问。
“当然没有啦!”
徐冉很难评,“我和他是关系很好的同学。”
“哦。”黄新月不信。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徐冉两手摊开,突然觉得不对劲,“对了,很多男生追你?”
“当然,我这么漂亮,肯定很多人追啊。”
“那你没有喜欢的?二舅妈一直很担心你的婚事。”
黄新月沉默了,徐冉嘿嘿地一笑,一把扑过去,抱着她的手臂,“啊,我是不是有姐夫了?”
“没啦,还没到这个地步……”黄新月瞪她,“我在说你的事情呢!”
“我有什么事,我和我同学可是跨国嘞,能怎么样啊!你想太多了,哈哈哈,倒是你,你怎么回事,快给我老实交代!”
黄新月最后乖乖坦白,“就是卖糖水的阿姨家的儿子。”
徐冉:??!!
她突然想起来了,那天去买糖水,全程都是黄新业在前面,而黄新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他白天在邮政局上班,晚上帮他家人摆摊,他父亲在他幼年时去世了,母亲没有再嫁,独自抚养他长大的。”
“那天晚上我没看到他人啊。”
黄新月不语,徐冉深觉问题所在,拉长了声音,“嗯?”
“咳,他看到我,出来和我说话了,你们没看到。”
“哦,说悄悄话啊。”
“小冉,哪天你和我见见他?”
“你别和我说,只我一个人知道啊?”
“对啊,我弟粗心得很,根本没发现。”
徐冉:她是什么姐夫认证机器吗?
“先带你看看。”
“你刚才不是说你们还没到那一步吗?”
自己挖坑跳进去的黄新月羞红了脸,本想套话徐冉的,结果自己被套得一干二净。
“那你看着安排吧。”徐冉笑了,“哎呀,又能白吃一顿饭了。”
黄新月羞答答地转身去挠她痒痒肉,“你再羞我!”
“啊啊啊,不敢了,不敢了,救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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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新月速度极快,支开了黄新业带爷奶出去玩,自己带着徐冉去见对象了。
她的对象叫陈斌,斯斯文文的,话不多,但很礼貌,吃饭的时候,都是他在忙,一会儿拿水烫碗筷,一会儿黄新月挑鱼刺剥虾,一顿饭下来,徐冉都没有听他说几句话。
吃完饭,陈斌还陪她们逛了公园,回家的路上,黄新月很开心,走路都蹦蹦跳跳的,像个小孩子似的。
陈斌瞄了她一眼,难得见她这么孩子气,平时的她总是很稳重,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看似柔弱却很坚韧。
突然,黄新月身体一歪,脚崴了一下,整个人靠在了徐冉身上。
陈斌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扶住她的另一边,“新月,你没事吧?”
“没、没事,就是脚崴了一下。”黄新月不在乎地说。
徐冉皱眉,“崴脚不是小事,我看看。”
黄新月有些疼,但还笑着说,“小冉,真的没事。”
徐冉学过紧急处理的手法,“家里有没有冰?敷一下,要是严重的话得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