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遇上的妖怪先生,而不是别的什么,想起妖怪先生描述的名为鬼的生物,茑子就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果,如果某一天,妖怪先生不在,义勇遇上了这些,她又该怎么办呢?
所以,在大号炭治郎来到后,茑子忐忑地问道:“炭治郎先生,我也可以学呼吸法吗?”
炭治郎当然不会拒绝。
他摸摸茑子的头,同样细细讲解了呼吸法,也演示了一遍全部的呼吸法。
茑子轻声道:“义勇选择了水之呼吸吧。”
是的。妖怪朋友道。
茑子笑了笑:“那我也选择水之呼吸。”
为什么呢?妖怪朋友好奇地问。
茑子回头看了看屋内的小义勇,说:“嗯,真要说的话,除了不让义勇孤单一个人,还有……”
“我想要保护义勇啊。”
尚且年幼的少女露出了一个温和而坚定地笑容:
“我想,创造出水之呼吸的前辈应该也有同我一样心情的。”
如那天干的慈雨。
炭治郎极缓地眨眨眼,如轻语着喃喃:“这样啊,我也完全能懂哦。”
早已孤身一人的鬼王轻快道:“为了守护而挥刀,真是不错的愿景。”
如曾经的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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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夜晚的乱斗全都止步于太阳升起的刹那。
蹲在花街许久的少年炭治郎早已去了面见现任主公的路上。
急匆匆赶来的鬼杀队队员在明白现状后一边给主公写信描述情况,一边派人去商量赔偿的事情。
赭红发色的少年就抱着日轮刀,呆呆地瞧着他们忙前忙后。
直到主公的来信,鬼杀队的人毕恭毕敬询问他愿不愿意见见主公。
这是他在此等候的目的,炭治郎点头。
于是他就跟着一部分队员走了。
现在,终于要见到尚且年幼的,还活着的主公了。
炭治郎并没有紧张,他将日轮刀放于一旁的隐手中,步伐平缓地进入屋内。
浓郁的紫藤花味让并没有让他难受,他嗅了嗅,眼睛落在前方的孩童身上。
柔软的黑色中短发披散着,尚未被诅咒侵蚀的眼中还有明亮的光。
主公脸上是一如初见的平缓地笑:“你好,未知名姓的武士,感谢你斩杀了恶鬼,不知该如何称呼?”
他平声回答:“灶门炭治郎。”
他没打算隐瞒,在对方开口客套前,先直截了当表明了自身的来意。
从自己是从与无惨决战过后的世界而来,到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所作所为。
他说纵使过程艰难险阻,他们依旧战斗到了最后一刻,直到无惨死去。
他说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于昨夜杀了上弦贰和上弦陆,这个世界的无惨已经察觉到他了。
他说,我也是鬼。
从始至终,主公都安静听着,只有听到无惨死去的消息,他才有些激动的情绪,可听到巨大的牺牲,他又满身悲伤。
主公并没有问自身的结局,也没有对那句“我也是鬼”有太大的反应,只是看着炭治郎,温和地道:“辛苦你们了。”
虽说不知少年是如何变成鬼,还克服了阳光,但是对方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和看向他时满眼的悲伤并不作假。
他说辛苦了。
炭治郎这次跪下身来,行了个标准的礼。
“我会在这个世界帮忙消灭无惨,请让我留在鬼杀队吧。”
于是,当天主公宣布,鬼杀队有了位日柱。
战绩为——斩杀上弦贰和上弦陆,与若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