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地笑了笑:“毕竟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啊,与其一遍遍用语言描述爱,不如将更多时间花在一起要做的每一件事情上。”
这只是其中一个理由而已,更多的是他不敢。
不敢开口明确确认关系,他害怕,实在太害怕了。
怕自己如果忍不住开口询问了永远,义勇先生真的答应了怎么办?
那怎么可以呢,杀鬼的人,就不该变成鬼的。
那实在太痛苦了。
他的义勇先生,绝对不能再受这样的苦了。
所以,这样心照不宣就好了的,他很满意了,虽然没有一个美好的告白,没有一场盛大的婚礼。
他很满足的,不能再贪心了啊。
但是义勇先生呢?
虽然没说,但是不是会对没有一个告白失落,是不是会对没有婚礼而遗憾?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的时间那么短呢?
短到再平常的每一天,他们都如此珍惜,不愿因为那些仪式分开一秒。
他没有想过义勇先生会不同意这件事。
毕竟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小朋友们极为遗憾地叹了口气。
见此,炭治郎安慰道:“没事的哦,那几年,我们可是从未分开过呢。”
这就要感谢伟大的分身术啦,不论何时,都让他可以陪在义勇先生身边。
小朋友们显然也是知道的,虽然表情更加落寞了,但还是顽强打起精神,说起了书里的一件趣事。
小义勇眨眨眼,有些揶揄道:
“炭治郎曾经居然将整个屋子的边边角角,放满了自己的各种形态啊。”
小芭内也对此印象深刻,毕竟书写者当时在那一段后面狠狠吐槽了一句:「你这家伙,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跟年少的自己争宠的方法会是制造更多不同形态的自己啊?」
炭治郎:……呀。
他尴尬地笑了。
他弱弱道:“不,那真的是实验的副产物而已啊。”
虽然,虽然出发点确实是因为他自身害怕义勇先生更喜欢少年自己的面容吧,毕竟那个才是他的真容,现在的成年体才是鬼化后的产物。
心中又想让义勇先生也接受这个状态的自己,也就莫名其妙开始较劲。
创造出一个少年版的自己,而自身的本体又不愿意变成那个年少的样子。
于是在之后赌气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几天,研究这个术法的同时弄出一堆副产物。
当然啦,事后义勇先生也解开了他的这个心结。
但是这些副产物怎么办呢?
销毁就太可惜了。
那就拿出来当装饰好了。
于是当义勇先生第二天醒来后,发现屋内多出了很多位炭治郎。
房间内他身侧的红狐炭治郎,桌子上的小小人偶炭治郎,走出去时走廊的几位不同年龄的孩童炭治郎。
他们如同玩偶一样安静。
却在他拿东西时,这些本不会动的玩偶,突然眨巴眼睛,飞快帮他拿好东西,再回到原位装死。
义勇先生:……
他盯着不动的小人偶,缓缓露出一个笑。
罪魁祸首的赭红发色的青年在门口探头探脑看他,义勇先生淡定转身,平静道:“多余的收起来,一样只准出现一只。”
这就是同意他将不同样式的自己放出来摆在那里了,但是一种样式只能有一个。
炭治郎乖巧应下。
现在想起来,义勇先生果然还是太爱他了,善逸知道的时候可是相当惊恐的,说什么“你在干什么啊水柱大人居然没有打死你真是不可思议!!”这种略有些失礼的话。
义勇先生才不会打他!
炭治郎轻咳一声,催促道:
“好了,该睡觉了,明天不是要去看望琴叶小姐和伊之助吗?”
这显然足够吸引小朋友们。
他们乖乖躺好,互道晚安。
直至妖怪朋友和少年炭治郎一起离开,他们俩火速睁开眼,侧耳倾听,确定门外的脚步声走远,才压着声音开始说悄悄话。
小义勇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告诉姐姐,或者去问问主公大人,还要找到这个世界的炭治郎和精灵,没有告白和婚礼什么的,真的好可惜。”
小芭内冷静分析:“如果那位蛇柱大人是未来的我的话,按照炭治郎所说的他初见精灵时的年龄,可以知晓,在我们的这个世界的炭治郎,此刻在一岁左右。”
小义勇重重点头,认真道:
“那么,恋爱拯救小队,正式成立!有我和小芭内,杏寿郎和实弥,还有姐姐。”
其中两位知道自己加入了吗?
小芭内不想吐槽这个名字,而且,找到了又能如何呢,炭治郎的那位爱人,已经离世了吧。
不太想破坏小伙伴突发奇想的小芭内伸手,一把将小义勇掀开的被子蒙上,示意他睡觉。
“明天再说吧,再不睡觉狛治哥哥就要来敲房门了。”
那很可怕了。
小义勇乖乖躺好,和小芭内再次互相小声说晚安。
一夜……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