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种:未命名(幼苗期)】
【来源:???(数据库无匹配)】
【属性:极致纯净木系本源(疑似)、空间亲和(微弱)】
【状态:健康】
【提示:可尝试注入微量灵力或精神力进行初步交流。】
陈末咽了口唾沫。
这玩意儿,难道是自己虽迟但到的“金手指”?
在疑似抽干大海、搞崩灵力系统之后,终于到账了?就是画风有点不对劲。
陈末小心翼翼地将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意念,毕竟灵力现在是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他伸手触碰那株幼苗。
幼苗轻轻晃动了一下。随即,陈末“感觉”到一段模糊的、非语言的信息流,直接传入脑海:
“渴……不足…需要…更多…‘土壤’…不一样的…”
与此同时,陈末裂开的手机屏幕上,之前“无法检测”的灵力等级栏,突然跳动了一下,变成了:
灵力等级:A(内核重构中… 重构进度:0.0001%)
检测到新能量源:未知木系本源(亲和度:极高)
温馨提示:亲爱的用户,检测到您可能开启了非标准晋升路径,相关资质认证及保险理赔可能需要重新审核,请保持通讯畅通,耐心等待客服联系。祝您修行愉快!
陈末:“……”
愉快你个头啊!还有,客服别来找他!他可没灵石赔!
就在这时,外面隐约传来了破空声和说话声。
“师兄,罗盘指示就是这片区域!异常灵气源头应该就在这附近!”
“小心点,这地方古怪,一点水灵气都没有,反而有种…很清新的木灵气?但灵压波动很低。”
“看!那边有条破船!好像有动静!”
陈末心里一紧。来人了!是探索队?还是宗门的人?
陈末看看手心的幼苗,又看看外面迅速接近的几个踩着飞剑的身影。
他们衣着统一,胸口有个浪花标志,是玄水宗的外门弟子。
要是被他们发现陈末和这株古怪幼苗,那陈末这种荒民,可就完了。
陈末赶紧把那几颗沾血的“种子”小心收好,虽然不知道有啥用,然后下意识地对那株幼苗低声道:“哥们,帮个忙,能…能先藏一下不?我们呆在这里,太明显了。”
幼苗又轻轻晃了晃,叶子上的银色纹路迅速淡去,连带着它本身那过于鲜亮的绿色也黯淡了几分,变得更像一株普通的、营养不良的杂草。
陈末刚松了口气,准备想想怎么编瞎话,比如自己是被海啸吹过来的幸运儿,就听见一个清脆的女声在船舱外响起:
“里面有人吗?我们是玄水宗灾害评估与机缘探索联合小队的!请出来配合检查!放心,我们是正规宗门,有仙界颁发的正规执照!”
陈末硬着头皮,拖着浑身伤痛,龇牙咧嘴地想要爬出船舱。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道黑影比他抢先一步爬了出去。
外面站着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都穿着带有防水和基础防护阵法的蓝色制服,手里拿着各种探测法器。为首的是个圆脸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但眼神很亮,手里捧着的罗盘正对着陈末脚边的船舱,指针微微颤动。
她看到黑瘦女人狼狈的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公事公办地开口:“这位道友,我们是玄水宗的。这片干涸区情况特殊,我们需要对区域内所有幸存者和异常点进行登记和初步评估。请出示你的身份玉牌或公民手环。”
“大人,我是荒民,没有身份玉牌。”
她身后一个男弟子用扫描器扫了一下,皱眉:“荒民?你怎么会在这里?居然还活着?”他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奴…奴之前在这边…替大人,挖千花须。”女人扯着嘶哑的嗓子,“海啸来了没跑掉,被水冲到这里,醒来就这样了。可能是…运气好吧?”
圆脸姑娘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女人身后破败的渔船,以及船舱裂缝里那株“不起眼”的杂草。她的罗盘指针,似乎更偏向船舱方向。
“你的运气确实…非同一般。”她若有所思,“这片干涸区的形成原因还在调查,中心点灵力残留很异常。你说你一直昏迷,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或者…看到什么…不属于这里的东西?”
陈末心里咯噔一下。她发现自己手里的幼苗了?不应该啊,这幼苗都藏起来了。
“没有。”女人努力保持镇定,“就感觉特别干,现在奴渴得要命。”
另一个男弟子不耐烦了:“柳师姐,跟她废什么话?一个荒民能知道什么?估计真是走狗屎运被冲到地势高的地方捡了条命。这破船里除了烂木头就是泥,能有啥异常?罗盘是不是受这古怪区域的磁场干扰了?”
圆脸姑娘,也就是柳师姐没理他,又仔细看了看船舱内部,目光确实在那株伪装后的幼苗上停留了一瞬,但没说什么。
她转向身后的师弟,语气缓和了些:“师弟,这里很不安全,灵力环境异常,可能还有未知风险。我们是先遣队,后面会有更专业的队伍来处理。你现在伤势不轻,灵力也不太稳定,最好我们先回临时营地,那里有基础的医疗和补给。”
师弟并不想离开,他这趟过来总不能什么都没捞到吧。
似乎是看出了他这个心思,这位柳师姐十分干脆的从随身的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和一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扔给他,“这是高品补气丹和水韵灵植。这片区域暂时被划为‘待观察区’,理论上不允许私自逗留探索,不过,接下来你自己小心。如果遇到危险,或者发现任何异常,比如奇怪的植物动物之类的,立刻用这个报警符。”她又递过来一张黄符纸。
“谢谢,谢谢柳师姐!”这位皮肤苍白的师弟接过东西,真心实意地道谢,他知道柳师姐的心肠最软,随抬眼放过了那荒民。
玄水宗的三人又用仪器在周围探测了一番,没发现更多异常,便踩着飞剑离开了,看样子是要继续扩大搜索范围。
陈末松了口气,瘫坐在船舱边,赶紧拧开补气丹瓶子倒出一粒吞了。
一股微弱的暖流散开,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空虚和疼痛。又啃了口硬邦邦但确实蕴含水分的水韵饼。
然后,陈末看向脚边那株又悄悄变回晶莹翠绿、复杂的银色纹路若隐若现的幼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