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如题,这篇写的是某只爱而不自知的松甜甜和没来得及告白的背后灵萩萩,小刀预警,OOC预警,后半截有点误解向。
为了达成HE,添加了一位没有名字的算命先生当配角,顺便安排路过的杀手把该死的犯人宰了。没死刑?无所谓,同人作者们会出手)
警视厅,爆处办公室。
自从入职以来,松田阵平对待工作一直很是严谨认真,而最近的他简直是在拼命,若是没有同事们阻止他,怕不是睡觉也直接在椅子上凑合一下。
为什么如此拼命?
或许是那复仇的火焰正熊熊燃烧,燃尽一切与他本身,支撑着他一路前行,欲将一切阻碍焚烧殆尽,直至目标达成的那一天,而他毫无遏制那熊熊烈火的打算……只因为,他也有着同样的目标。
桌上被打回的调职申请已经积累了厚厚一摞,于申请人姓名处写下的签名笔走龙蛇、锋芒毕露,那种锋利无匹的气势几乎令旁人产生会被割伤的错觉。
松田沉默地按灭烟蒂,拿起手边那杯已经凉透的水,一股脑倒进盆栽。
蔫巴巴的小绿苗委屈地晃了晃叶子,像在无声控诉主人过于狂放的浇水方式。经历了无人问津的两个月,那原本生机勃勃的嫩绿色叶片不免也透出几分枯黄。
“别看它这么小,其实连除草剂都不怕呢,超厉害!”那时,萩原坐在松田旁边,笑着对他说,“小阵平大人,拜托啦,和我一起照顾它吧?”
松田放下杯子,盯着这棵小绿苗看了一会儿,心道:萩,这个小东西你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确实很顽强,一直忘记给它浇水竟然也活到了现在。
“小苗是很坚强,可是小阵平好憔悴,hagi好担心。”萩原可怜巴巴地飘在一旁,望着自家幼驯染疲惫苍白的面孔,发出一阵心疼的碎碎念,“怎么办,这么熬下去,小阵平的卷毛会不会都要掉光了啊……”
这时,桌上的手机忽然震了震,松田拿起手机打开一看,才恍然意识到该吃午饭了。
在连续两天忘记吃午饭以后,松田果断设置了一个震动闹铃,现在看来此举确实颇有先见之明——毕竟,身体垮掉的话,岂不是更难以帮萩原复仇了吗?
目送松田的身影走远,邻桌的同事松了口气,无力地化作一滩果冻。自从萩原队长出事,本就性情冷僻的松田队长更加的生人勿进了,坐在这个位置的他更是压力山大——救命!松田队长的压迫感好恐怖啊。
等到下班时间,纠结数日的高桥警部终于还是喊住了又要主动加班的松田。
松田停下脚步,稍稍侧身,“高桥,什么事?”
“松田,我给你批了三天假,你,”高桥警部说到一半,看着松田因瘦削更显凌厉的眉眼,那些劝慰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他张了张嘴,最终改口道,“……就算是去看看萩原。去吧。”
“谢了。”松田这次没有拒绝,挥了挥手,大步离去。
一袭黑西装的青年仿佛一朵孤寂的乌云,因失去挚友的悲痛成为如今沉甸甸的模样,只是看着就令旁人心生沉郁之感,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骤然变得苦涩起来。
望着对方寂寥的背影,高桥警部深深地叹了口气,曾经两人并肩而行、默契十足的样子仍然历历在目,可转眼间竟已成为再也无法重现的过去,“萩原啊,以这小子的脾气,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可怎么办呢?”
命运为何总是对这些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如此残忍?
“所以我也只好继续陪着小阵平了啊。”飘在一旁的萩原研二给出了无人听见的回答,随即朝着松田离开的方向飘着追过去。
“小阵平,hagi的墓碑都要被擦得反光啦,今天就早点回家吧?还有哦,家里的冰箱真的该清理了啊,小阵平偶尔也做一顿晚饭好不好……”飘在松田身边,萩原絮絮叨叨地给出一条又一条得不到回应的提议。
……
前往墓园的路上,途经一个小广场,远远地能看到有一群人围在那里,时不时发出惊叹的呼声,不知道是有什么稀奇的事物。
松田并未在意,兀自带着他的背后灵幼驯染走进了一家花店。这次,他略过先前买过的种类,选了一束白色的桔梗花。
“啊,每次都是不一样的花呢,是因为hagi以前说过的话吗……”看着被松田抱在怀里的花,萩原想起曾经闲聊时说出的愿望,心情控制不住地低落下去,抬起胳膊轻轻把人抱住,“是hagi先失约了,抛下小阵平一个人,呜……”
松田买完花,却在花店门口被一道陌生的声音喊住了,“这位戴墨镜的先生,请留步。”
松田:?
松田疑惑地循声望去。
旁边的萩原也跟着看过去,这一看,他慢慢眯起了眼睛。
“先生,我见你身边怨气萦绕,鬼气不散,怕是有怨鬼缠身。不知……”那人一副道士打扮,年龄难以分辨,几句话已经走到了松田面前。
松田眉头拧起,不愿在这时候和旁人发生争执,索性直接转身离开,心道,这一回竟然还遇到了骗子,等会儿就给同事打电话。
而落后几步的萩原和算命先生对上了视线,对方的目光十分平静,似乎没有看见他,刚才所说的那一番话理应也只是虚言。
但萩原不这么认为,他看得到对方身上散发着奇特的光芒,小阵平却看不到,显然是对方身上有不普通的地方。不过萩原什么也没做,只是又看了对方一眼,就飘回了松田身边。
望着一人一鬼先后远去的身影,算命先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唉,又是一对痴情人。
近来行走在东京街头,他也是长见识了。这里明明是一国首都,街上的鬼魂却多得离谱,据他粗略估计,几乎和活人一样多。
方才,被围在人群中时,他就看到了往这边走来的一人一鬼。不得不说,这也是他头一回见到有鬼与人并肩走在地上,要知道 “脚踏实地”对鬼而言毫无意义,飘着才是正常的行动方式。
这位不知名的鬼先生眉眼含笑,一双紫色眼眸颇为招摇,白底的衬衫印满细碎的红色花瓣,或许这样鲜艳的衣服对寻常男子来说过于花哨了些,但在他身上却是恰到好处,不难猜想,他生前应是颇受欢迎之人。
使用术法后定睛再看,这鬼额间发黑,鬼气浓重,而那件白底的花衬衫上面又哪里是红色花瓣?分明是满目的血迹。
显然,眼前的鬼并非较为无害的幽灵,而是身怀执念的厉鬼,虽然难得地拥有清醒的神智,但其存在本身对普通人仍然危险。
于是,算命先生几句话劝走围观他掐算命理的民众,走向了那位戴墨镜的先生。
被对方直接无视他也并不意外,只看面相都能看得出这位先生遭遇了重大变故——恐怕就是鬼先生去世一事,而他被当成骗子也不是一次两次,早就习惯了。
临走前,他例行掐算,这一算却不由得面露惊讶,紧接着恍然明悟。“时机未至,峰回路转”,这不正是师父早先所说之事?
……
当晚,合租的公寓里。
松田放下资料去洗漱,拿起毛巾擦掉脸上的水珠。镜子里,他眼皮半垂,眉眼间透出几分疲倦,瞧着像是多日未能好眠。
这并不奇怪,松田的睡眠质量原本是很好的,但自从失去了一直陪在他左右的萩原,便再难安眠。夜深人静之时,那场噩梦般的爆炸总会在他的脑海中回放,一遍又一遍,挥之不去,他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爆炸一次次发生。
如果萩知道了,一定会很难过吧……说不定还会哭出来。
“小阵平,呜,不要熬夜了,hagi要心疼死了,今天就早点睡好不好……”镜子里,一抹萩原研二的虚影趴在松田肩上,语气近乎乞求。
松田不经意间瞥向镜子,恰好看到那抹无比熟悉的虚影,正在对着他无声地嘟囔着什么。他放下毛巾的动作微顿,沉默片刻,最终低声道,“……hagi,晚安。”
“小阵平?!”萩原猛抬头。
但镜中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景象已一瞬即逝,而松田此时也走出了洗漱间。
萩原跟了过去,表情难掩失落。
原来,只是错觉吗?还以为……
松田又翻了一遍资料,正待拿出另一叠再看,眼前忽然浮现萩原的虚影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他无奈地笑了一声,决定今晚还是别继续了,免得萩的鬼魂跑到他床边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看着难得乖乖钻被窝睡觉的松田,萩原飘在床边,陷入沉思。
……
隔日,警视厅里,某处较为僻静的走廊上。
不需要睡觉的萩原经过一夜的思考,重新向松田许下了承诺, “hagi会一直陪在小阵平身边,小阵平,这次hagi不会再失约了喔。”和心爱的幼驯染额头相抵,萩原温柔地说。
而松田唇边叼着一支烟,正垂着脑袋给萩原的号码发短信,对耳边的呢喃声毫无所觉。
倒是一位从旁边路过的陌生同事打了个哆嗦,还暗自纳闷,明明是在室内,天气也不冷,怎么忽然就被一股凉意袭击了?嘶,没开玩笑,真的很冷啊!
“唉,小阵平果然完全听不到呢。”萩原研二遗憾地叹了口气,接着就探头去瞧松田的手机屏幕,窥屏的动作很是熟练(萩原语:本来就是小阵平写给hagi的短信,当然要看呀!)。
松田突然打了个喷嚏。
【……萩,不会是你在恶作剧吧?】
“对呀对呀,”萩原像往日那般挂在幼驯染肩上,点点头,笑眯眯地承认道,“小阵平身边只有hagi一只鬼,当然是我啦!”
松田听不到他的回答,兀自接着上一个话题继续发短信。
“现在小阵平不会拒绝和hagi贴贴了诶,可是……”萩原蹭了蹭幼驯染的卷毛,努力振作的心情又有点低落,忽然,他想到了鬼托梦的传说,“要不然,我试试给小阵平托梦?”
松田抬手摸摸自己的头发,有点迷惑。
这边的窗户没有开,最近也没有降温,他为什么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凉意?——他很清醒,这可不是错觉。
松田: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
当晚,奇怪的雾紫色梦境如同一片泥泞湿软的沼泽,松田的意识不慎深陷其中,怎么也挣扎不出。
几番挣扎无果,松田愈发烦躁,他甚至开始考虑直接构建一枚炸/弹解决这个梦境的可能性。
“小阵平……小阵平……一直……”就在这时,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萩?
松田愣住了。
随后,就仿佛萩原无数次所做的那样,有谁将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上,一边磨蹭一边嘟囔着什么。
松田烦躁的心情被轻易地安抚住,他唤了一声,“萩?”
“小阵平!……小阵平……一起……”得到松田的回应,萩原的语气变得欢快许多,还凑近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后又说了些什么。
松田依然无法听清萩原的话语,但对方的心情却传达到了他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