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什么教?当然是卷毛猫猫神教啦,双手合十.jpg
本篇有小动物塑成分,是酒厂不存在的世界,有点无厘头,大概4000字。
班长还是先去了地方警署,研二和小阵平照旧一起进爆处,而景光和零零一起去了公安,怎么做到的?问就是“幼驯染不会分离”定律生效啦)
入学不久后的某夜,警校的某间宿舍里。
萩原研二抱着一个酷似小阵平的萌萌黑猫玩偶(←萩原语),眉眼舒展,呼吸平稳,睡得正香。
他的梦境中——
“小阵平该不会已经到了吧……”萩原研二穿了身细节满满的衣服,还喷了难得被松田喜欢的一款香水,开着心仪已久的马自达,正飞驰在去和他家小阵平约会的路上。
忽然,路边划过一团黑漆漆的色彩,他眼疾手快,不对,他眼疾脚快,一脚踩下刹车,随后扭头望过去,但碍于角度问题,在车里只能看到石头的一角。
于是萩原打开车门,下车往那边走了两步——只见路边的那块大石头上趴着一团卷毛小黑猫,它正半睁着眼睛晒太阳,柔软的尾巴在身后时不时惬意地晃一下。
萩原(双手合十):瞧这蓬松的卷毛、靛青色的眼睛,还有慵懒的神情,没错!这只猫猫一定是小阵平!啊,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萩原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好几句,然后就果断朝着小黑猫扑了上去。
卷毛小黑猫:?!
小黑猫一时不察被突然袭击的萩原扑了个正着,然而,这冒昧的人类撸了两把毛之后,竟然还得寸进尺地埋头吸猫猫的肚皮!
大胆!岂有此理!
“喵——嗷!”小黑猫顿时炸毛,蹦起来朝着得意忘形(?)的萩原就是一套喵喵拳,战斗力十足,并且一边揍一边喵,像是在大声骂骂咧咧。
萩原:呜,虽然听不懂猫猫语,但猫猫小阵平下手也好重哦QAQ
揍完人,卷毛小黑猫神清气爽,炸起的毛毛也慢慢落回原处,它骄傲地挺着胸脯摆了摆尾巴,然后唰唰两下跃到高处,迎着暖暖的阳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重新趴下了。
呜哇,为什么就连在梦里也会被小阵平揍啊?这难道不是hagi的梦吗?不行,hagi需要补偿!
萩原委屈巴巴地原地坐下,仰头盯着那团自顾自晒太阳的小黑猫,充满怨念地碎碎念着什么,几乎实质化的黑气在他周身萦绕不散。
萩原的梦境外,一墙之隔——
松田阵平四仰八叉地睡在隔壁寝室,突然鼻子有点痒,但他并没有醒,只是稍稍皱眉,蹭蹭枕头,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就再次安稳地睡着了。
次日。
萩原顶着一对黑眼圈跟着同学们早操跑圈,很快,他沮丧地发现,小阵平又一次和小降谷边跑边较劲,根本没注意到他的黑眼圈!
萩原(咬手帕):呜哇,研二酱大失败!
“萩原,你这是失眠了吗?”细心的诸伏景光倒是注意到了萩原的黑眼圈,调整速度跑到了他旁边。
“不是失眠呢。”萩原怏怏地叹了口气,忽然,他似乎有了什么主意,眼睛微亮,“小诸伏,能拜托你跑操结束后吸引住小降谷吗?”
“嗯?没问题。”对好友的请求,诸伏景光先是很善解人意地答应下来,接着禁不住调侃道,“是zero打扰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萩原歪头想了想,认可了这个说法,“这么说好像也不算错呢。”他笑笑,甜蜜地wink了一下,“那就拜托你啦,小诸伏~”
恰好跑操结束,萩原欢快地奔向了一边打哈欠一边往前走的松田。
诸伏景光失笑,目送萩原一扑二挂三贴贴,又一次成为松田肩上的超大号挂件,然后他也走向了自家幼驯染,“zero,去食堂吗?”
早饭时间。
几口吃掉煎蛋,缓解了一下饥饿,松田问道,“萩,你昨晚熬夜做什么了?”其实萩脸上的黑眼圈还挺有存在感的,他跑操之前就发现了,只是忙着和降谷斗嘴,没有来得及问。
“就知道小阵平心里有我!”终于等到亲亲幼驯染的关心,萩原一边掏出手帕抹了抹并不存在的泪,一边控诉道,“但是hagi没有熬夜啊,是小阵平在梦里不客气地揍了hagi一顿,呜,小阵平在梦里下手也好重……”
松田(警校卷毛看手机.jpg):?
被教官留下聊了几句的伊达航:?
松田跟伊达航打了个招呼,埋头炫了两口饭,然后无语地吐槽,“萩,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在梦里揍你,让你醒来脸上有了黑眼圈?我怎么都不知道我有这么厉害?”
萩原非常熟练地撒娇耍赖,“不管不管,小阵平要对hagi的黑眼圈负责!hagi今晚想和小阵平一起睡。”
“哈?你今年几岁了啊喂……”松田按住萩原凑过来的脑袋往后推,和那双又委屈又可怜的下垂眼对视,他莫名有些不自在,头上的卷毛似乎都更卷了,“……啧,下不为例。”
又一次围观幼驯染小把戏的伊达航表示,已经数不清这是松田的第几个“下不为例”,习惯了。
周末,一个难得的、安稳的周末,无事发生的周末是如此的可贵——
“所以我们一起吃火锅吧!”萩原兴致勃勃地提议。
降谷零举手,实在忍不住质疑,“等等,萩原你这句和前面那句有因果关系吗?”
“嗯,有!”萩原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回答,“因为‘唯有美食与美景不可辜负’嘛!”
降谷零:。
松田则是直白地说,“其实就是想尝尝景老爷做的饭,你不是说好吃的不得了?火锅做起来比较简单啊。”
降谷零还没炸毛,诸伏景光先被萩原和松田给逗笑了,“咳,但附近没有能买那么多食材的超市吧?总不能用食堂的食材,开小灶是违——”
话还没说完,诸伏景光眼看着松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顿了一下,谨慎地开口,“……松田?”
“其实,食材还真有,”松田摸了摸鼻子,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黑色袋子,打开递了过来,“虽然只有一条鱼。”
诸伏景光低头,和袋子里这条死相一点也不安详的鱼默默对视,“……”他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是先问鱼的来处,还是鱼的死因。
降谷零也探头看了一眼,虽然这两位好友常常做出匪夷所思的事,但凭空抓鱼未免也太抽象了,“这周不是没出校门吗,你们从哪里弄来的鱼啊?!”
降谷零:我不理解,并大受震撼.jpg
“哎呀,这个嘛,嗯……”萩原歪头思考了一下,握住自家幼驯染的一只手挥了挥,煞有介事地说,“猫猫会抓鱼,很好理解吧?”
松田:萩,你在说什么?
降谷零继续对鱼的死因表示怀疑,“那,你再说说,这鱼是怎么死的?”
听到这个问题,松田抽回自己的手,握拳比划了一下,“是我干的。本来只想把它打晕,没想到它这么弱,挨了一拳就咽气了。”
降谷零黑线:松田,你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你的描述听上去如此可刑可拷?
唯一拥有烹饪经验的诸伏景光倒是能看出来,这条鱼虽说死得不太安详,呃,死得很不安详,但很新鲜,于是他也不再多问,干脆拍板决定,“那我用鱼汤做一锅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