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篇私设巨多,非常规ABO世界观,科技和思想进步后基本摆脱性别限制、已步入较为开放的新时代的设定。这篇应该算是一块怪味小饼干吧,大概4000字)
这个世界的人们共有六种性别,此外还拥有类型各异、味道差别甚大的信息素。哦,少数人的信息素甚至像香水似的,还能分出前调、中调和后调(被称为混合型)。
其中,较为常见的信息素能大致分为常规和非常规两类。常规类型的味道通常较为温和,例如芒果味、青草味、海盐味等,而非常规类型之间几乎找不到相同点,例如,鲱鱼罐头味、铁锈味、薄荷牙膏味等。
如今抑制剂经过数代科研人员的不断改良,对人体的副作用被大幅消减,已经几近于无。
自政府某项政策落实以来,基础款抑制剂已被免费推广到千家万户(只有极少数特殊款不能限制气味散发),绝大部分都能对信息素的气味进行完美控制,因此,忙碌的成年人对信息素味道的关注度并不高,但许多青少年还是会希望自己的信息素闻起来不要太奇怪。
校园里流传着“信息素是世界神送给每个即将成年的孩子的一份礼物”的传闻,因年代久远、缺乏实物记载,其传闻起源已不可考究。
近年,又渐渐衍生出了“世界神能通过湖水听见孩子们的愿望”的说法。据说,有花瓣落在湖面意味着世界神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如果飘来了树叶则意味着否定。
身为知名社交达人,萩原研二当然也听过这两个流传颇广的传说。
于是这天,他就缠着自家幼驯染要一起到湖边许愿试试看,凭借那一丢丢体格优势,他拖着没精打采的松田一步一步地往那边走,“所以,小阵平就陪我一起去嘛!很灵验的样子喔!”
“你很在意信息素吗,萩?”被抱着一条胳膊拖着走的松田阵平打了个哈欠,瞧着像是昨晚没睡好。
“小阵平,这很难不在意吧,”萩原一脸认真地回答,“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啊!hagi可不想带着味道奇怪的信息素到处走……”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说着,松田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唔,甜的?酸的?咸的?”
萩原抱怨,“呜哇,小阵平好敷衍!信息素又不是调味料啦!”
“……其实,我饿了。”松田心虚地移开视线。
“诶?小阵平没有好好吃饭?”萩原闻言立刻将不满的心情丢到脑后,脑子里开始飞速回放今天早上的情况,很快,他回忆起一个细节,“……是不合口味吗?”
说起这个,松田也觉得奇怪,“那碗拉面的味道闻着明明和平常一样,但一吃进嘴里就……”抬眼注意到幼驯染担忧的眼神,他抓了抓头发,继续往前走,“反正都走到半路了,你先去许愿吧?回去的路上顺便去一趟医务室好了。”
萩原胡乱点头,心思却已经不在许愿上面,一种莫名而来的担忧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似乎向他预示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早已发生。
忽然被牵住手,松田讶然抬头,“萩?”虽然他和萩之间平时都没什么距离感,但十指相扣……是不是有点怪怪的。
萩原回神,若无其事地松开手,解释道,“hagi有点紧张,哎呀,万一不小心打扰到世界神怎么办呢,祂会不会给hagi丢来一种味道奇怪的信息素……”
松田阵平无语地看着这只随口胡诌的幼驯染:彳亍。
站在安静的湖边,萩原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微微低头,在心中默念:世界神大人,请告诉我……
松田盯着空无一物的平静湖面,没有花瓣,也没有树叶,“萩,许好愿了?”
萩原睁开眼,也看到了空荡荡的湖面,发现传说没有灵验,他的心情似乎放松了一点,“嘛,也不是很意外呢。那我们走吧,小阵平~”
隐约感觉萩原像是松了口气,松田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随后,他们并肩往回走,却不知道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一片半枯的树叶悄然飘落于湖面。
……
医务室。
用检测仪做了个初步检查,校医略一沉吟,盯着表面上一切正常的松田阵平看了一会儿,“嗯……没记错的话,两天后是‘高中生分化度统一检测’的时间?我的建议是等等检测结果,如果有……”
萩原研二的一颗心忽地往下坠了坠,连校医后面又说了些什么都没听进去。
松田本人倒是很淡定地朝对方点点头,然后带着神思不属的幼驯染出去了。
“萩,你在担心什么呢?”停在宿舍门口,松田抬起胳膊敲了敲萩原的脑袋,“不会有事的,我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萩原研二盯着他家爱逞强的小阵平看了一会儿,无奈地笑起来,“好吧,是hagi太焦虑了,都被小阵平发现了。”说着,他走进房间,从墙边的橱子里摸出两块面包来,“呐,小阵平,要吃炒面面包嘛?”
“嗯?”眨眼间,松田怀里被塞了两块面包,他很是意外,今天好像没有时间跑去买面包吧,“你什么时候买的?”
“小阵平要猜一猜吗?”萩原笑吟吟地看着吃面包的幼驯染,有种投喂成功的快乐。
松田又炫了口面包,闻言露出半月眼。
……
两天后,得知松田的检测结果,萩原茫然地愣在原地好久。
然后,他掏出手机开始搜索,由于不安,还手滑了一下,手机差点摔到地上去,“分化迟缓症……”
分化迟缓症:
一种罕见病症,多见于青少年时期发病,而对病人的影响可能一直持续到中老年时期。此外,病人有患上诸多并发症的风险,或出现包括信息素分泌紊乱、发情期周期混乱等症状……
再往下翻,长长的一列并发症,一下子甚至翻不到头。
于是,当松田终于从负责检测的医生那边走出来,就看到了一只泪眼汪汪的萩原。
松田:?
萩原大踏步扑过来,紧紧抱住自家幼驯染,很是难过,语序都混乱了,“小阵平!并发症好可怕!翻不到底!要贴贴才能好!”
松田抬起胳膊给人顺顺毛,他不受凌乱的语序的影响,轻易明白了萩原想说的话,“别那么悲观,萩。医生说我不是重症患者,很大可能只是第二性别一直不分化而已。你知道的吧,我不在乎这个。”
萩原还是紧紧抱着松田,不愿撒手。
松田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胆小,萩?”他像是在抱怨,但又任由被吓到的萩原抱着他(啊,如果那些想和他告白但又没有勇气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会嫉妒成什么样呢╮(╯▽╰)╭)。
幼驯染的特殊结界再次展开,总让旁人觉得自己很是多余。
明川(猛点头):是的,从没觉得咱这么多余过。
注意到停在旁边盯着他们看的陌生同学,松田挑眉,“有事?”
“这是萩原同学的检测结果。”明川把薄薄的两张纸塞进松田手里,然后一溜烟跑开了,看那跑掉的身影颇有点迫不及待。
松田(疑惑):走得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