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第四章来啦,卡文卡得差点要吐血qaq接着第三章往下写的,弹幕存在感依然挺高,大概4000字)
【噗哈哈哈哈哈,笑不活了!对面竟然没认出来!】
【哟,这位兄弟,你怎么在冒冷汗啊?】
【有无消息灵通的老哥解答一下,玩家复活为啥会被发现?】
【上面的,建议你学会用自己的脑子思考,“特殊NPC”这个词提示的还不够明显吗?】
【震惊!!!这是松田阵平?!】
【诶呀,前面新来的吧?欢迎加入吸崽大军!】
【好怪,小阵平怎么变成小小阵平了啊?】
【看小小阵平冷酷的眼神!嘿嘿嘿,养成系也不是不行,会被无耻的大人欺负哭吗?嘿嘿嘿】
【前面的,问过萩圆圆了吗?萩·小阵平单推·原is watching you】
【艹,这直播间是不是混进来了一些hentai?举办了!】
……
冷静下来的小松田微微眯眼,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态度上的突兀变化,但他只言简意赅地给出了自己的名字,“松田阵平。”
南野穆的智商终于重新上线,不禁心生懊恼,他也很喜欢这位警官的,这次偶遇简直是近距离围观大佬的天赐良机!可是继续纠缠的话,态度转变也太明显了,他可不敢试探幼年大佬的观察力。
已经在这边耽搁了好几分钟,小松田无意久留,弯腰捡起方才掉落在地上的盐和酱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走得好快。”南野穆遗憾地看着帅气可爱的小卷毛走远,不禁向粉丝们叹息,“唉,碗里的幼年大佬飞走了……”
……普通的家庭午餐时间,跳过中……
下午。
目送儿子风风火火去找萩原家的孩子,松田丈太郎也出门购物,意外在超市遇到了曾短暂有过交集的人,一个名为东条晋的青年。
几年前,他去隔壁城市参加一场比赛,某天夜里撞见扒手行窃,那被偷的年轻人瞧着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而扒手正巧朝着他所在的方向逃跑,于是他就咣咣两拳摁住了那个扒手,之后便认识了东条晋。
经过一番交谈,东条晋笑笑,掏出一张卡递了过来,“哎,不提那些事了,松田先生在赛场上的表现真的十分出色。有时间的话请来我的射击俱乐部看看。”
或许松田家的不善言辞(?)是一脉相承的,松田丈太郎也不太会应对这种热情诚恳的邀请,他勉强推辞了两句,且不说最后是否会赴约,总之口头上还是答应了下来。
另一边,两个小小少年正一边吃着雪糕一边并肩往附近公园的方向走,脚下的两道影子也亲密地挨在一起。
已经过了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刻,但空气还是热得很,街上行人寥寥,或许也只有精力充沛到仿佛不知道累的小朋友们才能在这种天气照旧相约一起出门玩耍吧。
小研二满足地“啊呜”一口吃掉最后一点奶油雪糕,炎热的天气似乎并未影响他的好心情,“小阵平,明天和研二酱一起去修车厂玩吧~”他一边发出明日邀请,一边习惯性地想凑近贴贴。
早就吃完巧克力雪糕的小松田不假思索地迅速躲开,闪避的动作看上去竟相当熟练,大概最近这一幕经常上演,“热死了,hagi。”
萩原研二(委屈):呜,又被小阵平嫌弃了QwQ
“hagi,你明明比我怕热吧?为什么在这种天气还要这么黏人啊?”迎着小研二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狗狗眼,小松田烦躁地拽了拽头发,另一只手敏捷地顶住对方又想要贴过来的软乎乎的脸颊。
“小阵平!小阵平好过分呜,研二酱真的很黏人吗?小阵平难道讨厌研二酱了吗……”幼驯染那双可怜的狗勾眼此时已经泪眼汪汪,眼看着泪水就要哗哗往下淌。
小松田顿时一僵,手也缩了回来,他一向拿身边人的眼泪没办法。有时候他都搞不清hagi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啧,堂堂男子汉,眼泪怎么能说来就来啊?
不知不觉间,他们走出了那一段街道,这个方向的道路显然冷清了许多,不见一个过路人,空气中似乎也多了几分细微的冷意,而前方不远处是一个陈旧的小院落,旁边一些陈旧破败的石制管道被勉强整齐地贴着院墙放着。
【芜湖~是限定版幼年哭哭研二!】
【小阵平!你在干什么啊小阵平?!快哄哄你家hagi啊!!!】
【松田阵平:一款超绝木头幼驯染(doge)】
【卧槽!别特么搞怪了!有情况!】
【哪里有情况?不是很正常……吗……?嗯???】
【眼神不好的快看东南角!】
【啊啊啊!黑方统统给我滚远点啊!别靠近我的幼年双子星!可恶!木有号!】
【有账号的快来帮忙!地址是XX区X丁目这边,附近有一个小公园!】
【完了,小萩小松是不是误入了那个什么组织的据点?就是很凶残的那个喝酒的反派组织来着。绝望闭目.jpg】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米花町就不说了,这年头连神奈川都这么危险的吗……】
【宝宝们顶住!摇到人了已经!正在往这边赶!】
【等等,他们好像往这边来了!我草我草!快躲起来!!!】
本就因某种不同寻常的威胁感默默提高了警惕,小松田不经意间瞥见某些弹幕的内容,顿时神情一凛,停住脚步,小声叮嘱,“hagi,别动!有坏人来了。”
突然听到小松田冒出这么一句,小研二惊讶地睁大眼睛,想四顾张望又紧接着忍住了。
“嘘——”情况紧急,来不及多说,在弹幕兵荒马乱的提示下,小松田比了个保持安静的手势,随后就拉着小研二一起悄悄钻进了贴着院墙的废弃管道里。
这堆管道不知已被丢在这里多少年月,里面很黑,还积了厚厚一层灰尘,万幸宽度正好够他们蜷着腿缩在里面。
小研二很懂事地一直没有作声,乖乖缩在一脸严肃的幼驯染身旁。
刚一躲好,他们就听到了成年人的脚步声,一重一轻,听着是从小院深处的方向走过来的。
“……山下,”一道冰冷的女声忽地响起,“刚才有人过来?”
“木村,你可真是多疑,”回话的中年男声听着醉醺醺的,疑似还打了个酒嗝,说话有些含混不清,“嗝,是有两个小崽子从那边走过去。”
“哦?多大的孩子?”女人冷淡的声线有了几不可察的细微起伏。
“这我怎么知道?”男人不耐烦地嘟囔,“八岁?十岁?一晃神就走远了,我没细看。”
得到答案的女人没再说话,但也没听到她走开的声音。
小松田将不安的心绪强行压下,静静盯着接连涌现的一条条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