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岭松也花了不少时间去思考这种感觉是什么,直到他在某个早晨正在烤面包,面包房里充斥着甜香。
他觉得很放松,盯着烤箱,里面温度逐渐升高。
岩烧乳酪面包的烤制过程很治愈,划开的面团缝隙里挤满了岩烧酱,蛋黄色的。随着温度升高,面包会膨胀,岩烧酱一点点沸腾变色。
有烤箱传出“叮”的一声,张岭松骤然想起了那个词——一见钟情。
确实,这个词有些土气,不可置否的是,这个词非常罗曼蒂克,浪漫、不切实际。
伴随着屋内萦绕的甜腻味道,他腿有些发软,烤箱里的面包也忘记了,他捂着胸口,表情呆愣。
烤箱的玻璃映照着他清俊的脸庞,那脸颊明显的变红。
棉签移到眼下,商屿珞的睫毛颤了颤,“好痒。”
“啊?”张岭松停下动作,思绪也被拉回来,他问:“那痛不痛啊?”
商屿珞笑,“不痛啊,我说是…痒。”
张岭松尴尬,他怎么下意识就问她痛不痛了呢?
商屿珞:“你的手好白。”
张岭松喉结滚动“嗯”了一声,棉签被他攥紧。
商屿珞:“为什么这么白?”
张岭松这才抬起眼和她对视,“一直都这么白。”
听后,商屿珞说了句:“好羡慕。”
其他地方应该也很白……商屿珞有些发神地想。
张岭松倒是感到疑惑,问:“你喜欢皮肤白一点?”
“对啊,我喜欢皮肤白的。”咬着字发音,商屿珞大方承认,漫不经心的语气里多了两分认真。
“呃……”
等等,他问了什么,她又回答了什么。
氛围暧昧不清,张岭松已经头晕脑胀了。
再去回味那句话,他觉得歧义满满。
他问:你喜欢皮肤白一点?
她答:喜欢皮肤白的。
他问的是肤色,她回答的是人。
好吧,张岭松彻底臣服了。
张岭松接下来安安静静给她上药,棉签扔进垃圾桶里,张岭松松了口气。
商屿珞将手臂放下,刚刚这里也被张岭松擦了药。
商屿珞扭了扭脖子,保持一个动作太久,脖子那里很酸胀。
张岭松注意到了,说:“要不要我帮你按一按。”
商屿珞亮了亮眼睛:“你会吗?”
张岭松眼底眸色一转,勉强笑笑:“嗯,以前我会给我妈妈按肩膀。”
都不需要她主动转身,张岭松便迅速走到她身后。
张岭松的手掌宽大,骨感十足,按摩的力道刚刚好。
商屿珞舒服的闭上眼睛,脑袋左右摇晃。
“对了,猫咪怎么样了?”她忽然想起来这件事,就问:“领养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