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张岭松觉得这感觉奇怪，就算是解决青春期不可避免的生理反应也没有这种让他浑身酥软的感受，那时和妈妈住在小房子里，墙壁一点也不隔音，他觉得这种事让他很尴尬羞耻，每次都是趁着屋子里没人像是丢垃圾一样快速解决。

最后到了床上，像博物馆里的文物被看来看去，有所不一样的是他没有文物那么脆弱需要保护，他需要的是被触摸。

商屿珞抿着唇，心脏跳的很快：“你的反应都好可爱。”

“可爱？”

张岭松觉得自己可不算可爱，敞开了露出最肮脏的地方，看起来应该很狼狈才是。

商屿珞：“我爱你。”

张岭松红着耳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打在眼下：“我也爱你。”

“爱”这个字，纯洁也充满欲望。

第二天清晨，张岭松还是先起床了，只是后背有点酸，应该是抬腿的动作做久了。

转头看见恋人安睡的脸庞，不自觉留恋，重新躺下。

商屿珞迷迷糊糊睁开眼，“早啊。”

“早上好，现在九点了，还要吃早饭吗？”

商屿珞想了想，“算了吧，再躺一会儿直接吃午饭。”

“嗯，好。”

两人侧躺，商屿珞上手抚摸他的脸颊：“你长得好帅。”

张岭松轻笑：“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吗？”因为商屿珞以前没有夸过自己长得帅，他自认为自己挺普通的。

“你太谦虚了。”商屿珞捏住他的脸，轻轻拉开：“店里肯定有回头客是因为喜欢你才来的。”

张岭松否认：“是我东西做的好吃。”

商屿珞笑：“你这方面对自己倒挺有自信的。”

张岭松长叹：“啊，是我的梦想啊。”

“为什么？做蛋糕甜品会让你觉得很开心吗？”

张岭松声音轻轻的，甚至有一点哑：“小时候过生日总是盼着妈妈像其他小孩的妈妈一样给我买蛋糕。”

“每次路过蛋糕店，就会一直偷看玻璃窗里好看的蛋糕，那时候的我觉得味道一定很好。”

可惜他从没吃过妈妈买的生日蛋糕。

“后来我自己攒了点钱终于去蛋糕店买了一个小蛋糕，可是却不怎么好吃，奶油黏糊糊的，蛋糕胚也很干，然后我就励志要自己做好吃的蛋糕，再开一家蛋糕店。”

商屿珞转为双手捧着他的脸：“张张，你做的蛋糕非常非常好吃。”

“你的梦想实现了，真好。”

张岭松双眼湿润，眨眨眼，微笑着：“是啊。”

真的很奇怪，梦想成真的那一刻，尘封的记忆被打开，小时候的坚强都成了现在的委屈，泪与痛冲刷了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