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睡了,都出大事情了。”玉笙寒脚步匆匆赶到谢水舟的房间去,瞧床上熟睡的人根本没有反应……
“还在睡!”
“早死三年头都睡扁了,你给我起来。”玉笙寒低头看着昏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人,忍不下去猛地掐了一下他的脸。
“啊啊啊啊,疼啊。”谢水舟被玉笙寒给扯醒了,龇牙咧嘴地揉着脸舒缓痛意,他埋怨看着人要说什么大事情出来。
玉笙寒看他怒气冲冲的样子有些心虚,并不是公报私仇,只是想人快点醒过来而已,他解释道:“正对你楼下的那间房,里面的人死了,还睡吗?”
谢水舟将外衣一把薅过来穿上,傻道:“啊,咋死的,你和师兄说过了没有?”
玉笙寒白了一眼他,伸手将木窗推起来,切道:“所有人都醒了,就你还赖床不起。本少爷就是奉你们师兄之命叫你,去他那间屋子商量议事的。”
“多谢啊,谢水舟歪着嘴,哼道:但是大哥,你可不可以不要使劲儿掐脸!万一给我掐破了相,我还怎么面对老乡?”
他诧异道:“哟,你老乡是谁?”
谢水舟气道:当然是百里娇娇啊。说完他又揉了一下脸,赶忙跑到铜镜旁边去看一眼。
玉笙寒看他那样子,吊儿郎当保证道:“行,下次掐鼻子!”
谢水舟:“……”
少年跟在人身后,一脸愤愤。转头又想到自己下面那间房,大晚上没动静就死了个人,寒颤的他缩着肩膀赶紧和人走在一块儿。
……
几个人围在一起,属实没有想到动乱会来得这么快!沈寻烬早上照常去找小厨房给师弟、师妹们煎药,却没想到一下楼就碰上了死人这种事情。
他觉得稀奇就凑过去看,门口围着一众人都说这个冤种不是被人杀死的,而是被妖怪给杀死的。
门口被人挡着大半,沈寻烬只能依稀看见满屋子的面团浆糊在各处,不见一丝血迹。尸体早早的被官家的人给抬去衙门了,只剩还未收拾的狼藉残留遍地。
他急忙将药交给小厨房的人,付了工钱就回房了。
沈寻烬低声念道:“这人死状太蹊跷了,常人都说这人是被妖怪给杀死的,可是我没有感知到有妖力波动的迹象,那房间也没有布置过结界。”
谢水舟道:“所以师兄好奇,妖怪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杀死那个人的吗?”
少年点了一下头,只不过找到长音剑才是他们此行的要事,其他的就交给画中人来管了。
玉笙寒见众人不语,念道:“说不定是被妖怪下什么降头了,来到客栈没多久就死了,才没有妖力波动。”
“不过,这妖怪胆子可够大啊!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家客栈待着,居然还敢在此处动手脚。”
只有百里娇娇,关心道:“那我们今日……还要住在这里吗?”
阮云溪撑着脸坐在一侧,暗想好问题啊!是要留在事发地获得最新消息,还是换个地方避开这个凶杀地。不是有一句话说的好嘛,凶手犯下罪行后喜欢回到原地观看自己的杰作,满足心中的变态癖好吗?
沈寻烬:“暂时先住在这里,我们今日先分开去找一下秘境的消息。至于这件事情先不要管,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找到长音剑。”
众人异口同声道:“好!”
……
“师姐,我们是要去哪里啊!”百里娇娇跟在阮云溪身旁,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不像找消息的倒是像逛街的。
阮云溪没听见这话,几步上前站在一个饼铺处。她望着刚出油锅的肉饼、葱油饼竖放着沥油,饼皮金黄翠亮,一时间食欲大开,当即买了两个饼拿在手上,递给了百里娇娇一个。
少女见小师妹皱着个眉头,询问道:“怎么了,娇娇?”
百里娇娇双手接过发着香味的肉饼,呆愣愣咬了一口,哼声道:“师姐,我们要去哪里啊,感觉我们一点眉头都没有,要何时才能找到长音剑的消息啊。”
阮云溪吃了一口饼,满足地说:“我听客栈那些人讲,桃元城最近来了好多修士也是为了一个百年未见的秘境而来。时间这么凑巧,说不定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呢。”
“而且消息这种东西得去人多的地方找,所以师姐打算带着你去找一个酒楼,打听打听消息。”
“嗷……”百里娇娇低头啃了一下饼,再抬起头来时有些傻眼这景象,前面那驾马车是失控朝她们这里冲过来了嘛,这不是在大街上吗?
那家人胆子这么大嘛,敢在闹市上像螃蟹一样横冲直撞,是想去衙门蹲上几天,聆听天家教育吗?
路上行人见状,赶紧避让窜进别家店里面,青石街上不乏慌忙逃窜和尖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