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地头蛇宋家的二少爷,大少爷又是收养的,地位天然尊贵,基地里没有人不认识宋耀的脸。
“你参加圣女大选不就是为了嫁入豪门吗?要是伺候得我高兴,也不是不可以让你当个情妇,可比当圣女好。”
宋耀自信地歪嘴一笑,就凭他这张脸和权势,还不轻松拿下。
夏念知参加圣女大选的确是想要嫁入豪门,改善家里的条件,都末世了,谁还在乎礼义廉耻,只要一家人平安活着就行。
宋家的地位太高,她不敢想,找个普通的富人嫁了就行,现在出了意外,降为情妇,她咬咬牙,也不是不可以。
宋耀指缝里漏点东西出来,也够他们一家活得很好了。
想清楚后,夏念知羞涩地低下头:“那总不能在这吧,我不是随便的女孩。”
她的脸很清纯,气质干净,的确和宋耀平常相处过的女人不一样,唱歌也好听。
就凭这份新鲜感,宋耀愿意多点耐心。
“明天的决赛你故意输掉,晚上我来接你。”宋耀拾起她白嫩的手,在肉窝处亲了一口,又爱不释手地捏捏。
“好。”
葛小覃默默收回板砖,是她小瞧夏念知了,能屈能伸,看着像傻白甜,实则清醒。
不过等她搞完事,宋家的地位能不能保住还难说,得搅黄这件事才行。
巧的是,这个基地还有一个人想得和葛小覃一样。
宋石铭深吸一口雪茄,吐出烟圈,耐心地听着助理汇报宋耀这两天做的每一件事。
“宋总……少爷最近看上个女孩,叫夏念知,今天刚晋级圣女大选的决赛。”助理连忙低下头,不敢看老板倏然冷淡下来的脸色。
宋石铭久经商场,早就锻炼出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但提到那个到处惹麻烦的儿子,他还是控制不住发怒。
他聪明一世,怎么就生出这么愚蠢的儿子。
要是平时,宋石铭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偏偏那位最近也来了基地。
宋石铭不想惹那位不高兴,哪怕是圣女候选人,也不是他儿子想要就能要的,要是让那位误会圣女是他儿子挑剩下的,那他宋家被灭门也不过是那位抬手的事情。
外人看着宋家煊赫,风头无两,其实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当初金家比宋家还厉害,不愿意服从那位,转瞬全家就被捏爆脑袋,是他下跪及时才保住一命,为了表达忠心,还忍痛献上自己的女儿,才有现在的好日子。
他的子女缘浅薄,就一子一女,相比生来讨债的儿子,书宁从小懂事又孝顺,他怎么会不痛心。
想到女儿,宋石铭更难过了。
“你去,让那个夏……”
“夏念知!”助理赶紧提醒。
“对,就是她,警告一下,让她好好比赛,不要有妄想。”
“是!”助理很会察言观色,看出老板情绪不佳,连忙退下。
宋石铭转动皮椅,落地窗正对着辉煌的神殿,眸光幽深。
另一边的助理刚下楼,就看到一个带着面具的金发男人。
不管心里怎么想,他面上还是保持着恭敬:“宋默少爷,老板现在心情不佳,估计不想见人。”
金发男人沉默片刻,回复道:“那我明日再来,对了,最近我的药快吃完了,只剩1天的量。”
助理点头,表示知道了。
金发男人走在大街上,路人们纷纷投来仰慕的眼神,甚至有认识的人上前寒暄:“宋队,你伤好了吗?什么时候可以带队呀?我想抱个大腿。”
“去去去,就你那水平,宋队,我比他能干,让我跟在你们队的后面就行。”
金发男人嘴角保持固定弧度的微笑,熟练回复:“差不多了,等忙完手上的事,我就带队。”
这话看似回复了,却什么承诺也没给。
大家也不在意,在他们心里,只要宋默活着,还守着基地,就是一根定海神针。
虽说上层经常给下面的人画饼,但神是看不见的,宋默是可以接触到的。
宋默是基地里最强大的人,当年丧尸围城,他一个人就可以困住三级丧尸,给普通人争取到活命机会。
宋家如果只有钱,没有武力,地位也不会这么稳。
金发男人听着众人对宋默的恭维,内心有一只名叫嫉妒的野兽在疯狂嘶吼。
好不容易敷衍完这群贱民,回到住处,又看到对他冷淡的“队友”。
刘青明提着一个小塑料袋,不知等了多久,见他回来,不耐烦道:“不要总是出去走动,这是汪博士给你的药。”
金发男人在“队友”面前终于可以卸下伪装:“呵,宋石铭都没说什么,你这么紧张干嘛,不会是心虚吧。”
“陆丰和,我们现在是一条藤上的蚂蚱,希望你脑子放聪明一点。”刘青明很不爽。
他不明白,青龙基地的陆家垮了,对方早就没有后路,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陆家大少爷,还在狂什么。
没错,金发男人不是真正的宋默,而是被通缉的陆丰和,他的弟弟是囚禁过文姗的陆逸岑。
宋默的强大不是秘密,不少人都知道他是汪博士创建的基因战士项目中唯一活下来的实验品。
宋家是真的心狠,从小看着长大的养子,说送来参加实验就送来。
那个时候,实验不稳定,风险极大,愿意参加实验的多是退役的军人,他们自愿为人类的未来牺牲。
宋默不过刚成年,宋家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从不反抗。
宋耀恨这个养兄,即使宋默不争,大家称赞的目光也会自动汇聚到养兄身上,把他衬托得一无是处。
天才和庸才待在一块,庸才不会寻找自己的问题,只有剜去这块心病,他才会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