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陈斯筠弱弱问了句:“话说，你们准备给谁给生日？”

“今天不是我生日啊，还是说你们刚刚就是想整蛊我，给地府冲业绩？”

李溪冉没好气的回:“能不能别老自作多情，不是给你准备的。”

包雨嗤笑，“好了，再这样人真要哭了。”

她推搡了下张寂，“寿星，说句话啊。”

张寂本在局外傻笑，突然被提及，正处在状态之外，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说什么？”

包雨热切的回应着:“随便说点啥呗，比如这次的生日惊喜如何？够不够惊喜？”

张寂顶着大家的目光，礼貌回应着:“挺好的，挺惊喜的。”

陈斯筠和穆于洋两人也跟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调侃着。

苏轻轻插开话题，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你们没发现少了个人吗？”

陈斯筠接下话茬:“我刚还想问呢，祁巍这孙子不会躲着不敢见我吧。”

说时迟那时快，门外传来一声:“叫你爹干吗？”

他拎着一盒蛋糕和一大袋零食，从门外不紧不慢的走进。

陈斯筠摆着架子，刻意压低声线，“不孝孙，回来了就好。”

祁巍把蛋糕和零食先放好在桌上，这才回话:“今天张寂过生日，小爷懒得和你计较。”

片刻，消停下来。

八人围坐在一块，关上教室的灯。

全都打开了手电筒，祁巍的手机还顺带录像。

包雨手机播放着生日歌。

大家齐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

唱得不大正经，包雨偶尔还会朝张寂凑近大喊着唱。

接下来点蜡烛环节。

这蜡烛，是花瓣状的，一点燃就会绽放，跟开花一样。

除了会开花还会开唱生日歌。

打开开关后，一直响个不停。

蛋糕切分完毕，大家选了自己爱吃的零食，边吃边聊。

苏轻轻拿了瓶草莓牛奶，在一旁安静的喝着。

聊着聊着李溪冉突然感慨道:“你们还记得今天几号吗？我感觉在学校的苦逼日子，给我过得都没日子这个概念了。”

苏轻轻不假思索的回道:“1月27号。”

她桌子上有本台历，每天还有相应的计划表，记日期也就是顺便的事儿。

李溪冉特意打开手机看了下，兴奋的说道:“今天腊八节耶！”

包雨接话:“腊八节怎么了吗？”

李溪冉津津有味地解释道:“我们八个人啊，那不就是过节。”

“我们八个人刚好，以后每年这个时候都来庆祝，如何？”

她闪亮着双眼，看向全场。

大家附和着说行。

当然，也有不吭声默认的，比如说张寂和秦遂。

一块又聊了会，差一刻钟九点半。

散场，忙活收拾垃圾和拆装饰品。

九点半，一切收拾完整。

八人走在校园路上，吹着晚风，惬意交谈。

一束手电筒的光亮，打破此刻的祥和。

“谁在那里，都放假了跑学校来干嘛？”

保安大爷边往他们那边赶边喊。

八人四处乱窜，分开躲藏。

大爷边喊边找边给其他人打电话。

几位保安一块出动，四处找寻几人的身影。

三个女生躲回了废弃楼，其他五人教学楼不知所踪。

好不容易躲过巡查，八人约好一块在学校后墙见。

大家东躲西藏，苟着来到学校后墙。

就这样全都到了学校后墙，刚准备翻墙逃离，树后走出一个人。

“准备走哪儿去？”

那声音他们听了不下八百次，升旗台上，广播里，平时训话也常在。

教导主任无处不在，这次也不例外。

教导主任一声令下:“都给我站好了，跑一个我现在就查监控，到时候一开学就算账。”

由此，八个人整整齐齐的站成一排，和教导主任面面相窥。

他眼神从左看向右，在看到祁巍时，脸上挂着阴阳的笑。

“祁巍，巧了不是，又见面了。”

祁巍倒是轻松自如，回答的轻巧:“是吧，巧吧。”

“行了，你们几个放假了跑学校来干吗？”

没人吭声。

教导主任见苏轻轻最像好学生模样，开口问她:“你说？”

说什么？

总不能说偷鸡摸狗吧。

苏轻轻顿了会，随便扯了个借口:“来学校拿作业。”

“拿哪门子作业，教学楼都是锁着的。”

李溪冉冒出来发言:“我是一楼的，我有钥匙，是我拿。”

“我看起来好糊弄？”

“……”

“三千字检讨，你们每个人都给我交一份。”

见大家没反抗，他也就软下来，苦口叹息道:“行了，挺晚的，早点回家，我带你们从正门出去，别老是干些翻墙的事。”

就这样，八人后墙进，大门出，还收获了三千字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