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瞧着赵岚相关的这两个男的,都是些不顶用的蠢货。
宋怀野熟悉的人不多,他倚着沙发听着徐临和其他人聊天。
徐临最近拉了人在郊外圈了块地,用来环山飙车,这局上不少人感兴趣,徐临跟其他人兴致冲冲聊着,中间还不忘凑过来:“野哥,你下次回来把那位传说中的老严也带过来?”
宋怀野斜他一眼:“你怎么不自己去找他?”
徐临说起这个就愁眉苦脸的:“也不是没找过,到后来电话都不接我的。”
老严要做什么也随心情,他年轻时名声在外,一般还真的很难说服他。宋怀野应了一声,说回去帮他问问老严。
从灯红酒绿里头出来已经不早了,宋怀野从徐临家里搬了东西,也没准备仔细看,只让人连带着一起给他搬到安朔去。
他回来几乎正赶着开学,老范心里明镜似的刻意站他座位旁边:“宋怀野,假期作业完成得怎么样了?”
宋怀野从桌子里抽了本作业出来,放在桌上,老范狐疑地看着他,抬手随意翻了几页,倒还真写了。
老范合上作业,了然看他一眼,让各组先把作业统一收上来。
盛意都快以为他真写完了,直到他翻出另外几科看起来就新不少的作业,甚至还翻来写了个名字。
也是真不怕给老范气着。
开学后渐渐开春了,安朔的春季也是雨季,雨水不断,教室里也闷得一股潮气。
又是最后一个学期,教室里常常像压着一股劲似的,饶是老范带了不知道多少届毕业生了,这时候都愁得掉头发。
宋怀野这会子倒是没再装成绩不好了,只是慢慢算着分,考虑到老范的心理健康,没一下子显得太突兀。
他这边上课都上不过来,还有空去找老严,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两个人神神秘秘的。
难得一次休息,盛意把刚写完的卷子对着答案拿红笔批改完,抱着老严给他们拿出来的零食躺在沙发上休息,这边屈浩拿了她的卷子看解题思路,谭奕成一边也抓耳挠腮地研究着题目,一边视线又不自觉地往宋怀野和老严那边飘。
老严这院子从外面看真看不出来里面有这么大,他们往常也就在露天的小院和前厅活动,也是宋怀野和老严最近不知道在改什么车,盛意才知道后面还有好几个大的工作间。
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是之前点的奶茶和甜品,这巷子里头的路不好找,盛意接了电话,起身出去拿东西。
巷子里来往的人少,老严有时候也不锁院门,一条长铁链子象征性地耷拉在两个把手上,盛意将链子拿开,转身正准备将门合上,余光里巷子里转弯的墙角处晃过一道影子,盛意关门的手停了一瞬,然后仿佛没察觉般的,照常转身去接人去了。
他们点了不少东西,盛意拿不下,于是领着送餐的人一起回来,她抬头往巷子里头望,没再瞧见什么人,仿佛刚才看见的只是幻觉。
老严和宋怀野也收拾了一下准备休息一会儿,老严随手抄起他们摊开在桌子上的作业看了看。
“你这什么时候写的,挺不错啊!”
谭奕成听见他说,凑过去一看:“哪儿啊,这是意姐的作业,不是野哥的。”
老严闻言瞪着眼睛又翻了两页:“你们俩个这字也太像了。”
谭奕成贱兮兮地一笑,正想说些什么,就见盛意挑眉打断了:“对着字帖练的,你们对着字帖练也像。”
“那可不一定。”
宋怀野哼笑一声:“什么字帖,拿来瞧瞧。”
几个人就这么斗嘴,老严瞧着东西吃得差不多了,又准备去厨房切点水果。
盛意看见,过了一会儿,也拿起杯子跟去了厨房。
盛意倒了水也不走,站旁边给老严打下手。
“您这儿也总不关门,这巷子里来往没什么人,就没丢过东西吗?”
老严低头,将切好的水果码到碗里:“这地方尽是些零件,有什么好偷的。”
“也没想着安个监控?”
老严听她话里有话,停下手机的活,转头问她:“什么意思?”
盛意也没隐瞒,将门口似乎有人监视的事情说了。
“这屋子里找破天也找不出来第二个值得花这么大功夫监视的人。”她将手上的水珠慢慢擦干净,“说吧,你们俩偷偷策划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