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洛殊有些头皮发麻,总觉得忽略了什么。
那道声音轻笑着,逐渐变成醉人悠扬的女声,“小辈不必这么紧张,吾没有恶意,你能到此,也是你的福缘造化,能够一睹这万象星图的玄妙。”
万象星图?
洛殊看着与小印互相吸引的玉简,心中一动,但眼前之人又让他警惕倍增。
还不待他做出反应,一阵头晕目眩之后,他便出现在了星阵之中。
他也终于看清了眼前开口说话的人影。
眼前的女人一头暗蓝色的长发缀满星光,整片星空都压不住她半分艳色。
女子看了看洛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继而缓缓开口道:“小辈,今日相见,也属缘分,只要你答应帮我做件事,这枚五蕴流华丹就归你了。”
说罢,女子挥了挥暗色的袖摆,一个精致的玉盒出现在她的手上,缓缓打开,醉人的丹香霎时间弥漫开来。
“五蕴流华丹?”洛殊带着疑惑的口吻问道,他虽一闻便知此药绝非凡物,但他还真不太清楚其来历,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快速闪过,但就是没抓着。
女子表情有一丝裂开,好似没有料到洛殊能土包子成这样,但很快便恢复如初朝洛殊耐心解释道:
“这五蕴流华丹可是上古时期流传下的丹方,别看只是五品丹药,但其炼制难度却比六品丹药中极难炼制的结婴丹还要难上许多呢。别的不说,光是炼制这种丹药的辅药就需要数十种五行属性的奇珍灵草,更别提其炼制主药了。服下它,就相当于在体内埋下了一条极品五行属性灵脉,其所蕴含的五行灵力足够一个练气修士修到金丹了。”
女子顿了顿,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洛殊,接着道:“这种丹药的药力温润绵长,无论什么灵根的修士,都可以服用,并且可以保证到金丹期都没有突破瓶颈,即便是元婴修士服用,也有通窍明神的效果,对修炼法术神通极有好处。”
这种丹药的神奇令洛殊咋舌,但更让他警惕。
如女子所说,这种丹药怕是连元婴修士也会觉得珍贵异常吧,她居然能眼都不眨地拿出来作为报酬,其修为究竟到了何种境地?再者,他可不觉得用这么珍贵的丹药作为报酬的任务会很容易。
女子似乎看出了洛殊的想法,哂笑道:“这五蕴流华丹虽然珍贵,但对本座来说用处已经不大,原是想留给家族小辈的,但如今时移世易,怕是后人也不在了,何况本座被这星阵所困,这药也派不上用场。”
洛殊有些震惊,若真如此,这女子究竟活了多少年。
女子继续说道:“放心吧,你这练气修为,本座就是想让你干些杀人放火的事,你也没这本事。”
洛殊并没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加疑惑,当即问道:“还请前辈直说,不过正如前辈所言,晚辈修为低微,怕是难以担当大任。”
女子轻笑道:“放心吧,本座也不会强人所难,让你办的事自是你在能力范围之内的。”
说罢,又隔空从身后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之上附着一道赤金的符咒,洛殊能从其上感受到极致的灼热灵力。
女子一副很是吃力的模样,极为忌惮地将木盒移至洛殊身前,轻叹一声,“这木盒上的天火禁制是我师兄所留,里面封存着本座师门的信物。当年星图出世,本座自恃本领高强,前来此地想要收服此宝。只是这星图非同寻常,其蕴含的星辰之力无上玄妙,别说收服了,就是在其幻化出的万象之境中保命都艰难异常,与我同行之人不乏实力更为强悍者,都丧命与此。本座因修行的功法特殊,得以在这星图之下幸存了下来,可这星图之力何等浩渺,这些年来,本座虽在其中有所参悟,可亦是在被其消磨蚕食,若是再不脱离这里,怕是要魂散道消了。”
洛殊看了眼女子似真似幻的形态没作言语,只等女子的下文。
果然,女子又道:“本座修的灵力乃至阴属性,在这万千变化的星辰之力之中发现了不变的极阴之力,因而暂且得以保全,只是这终不是长久之法。唯有寻得一股至阳之力从中调和,本座才有可能从这星阵中解脱出来,而恰巧本座的师兄修炼的正是至阳功法,也是因为他的这道天火禁制,本座才没有在这阵中彻底沦为阴煞,不过也因此,本座如今也不大能触碰这禁制了。”
女子接着道:“只是这道禁制残存的至阳之力有限,怕是再过些年月,便无法帮我抵御这星图的侵蚀了。这木盒里面有我师门留给我的护体之宝,还有一份宗门信物,你帮我把盒子打开,待我取出其中的秘宝傍身,你便再拿着里面的信物同我的书信去向我的宗门求助便是。”
洛殊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送信,这个忙他还是能帮的,只是…
“如前辈所言,只是送信的话,晚辈自然不会推辞,只是一来如今晚辈也被困阵中,二来不知您是否清楚,此地乃是武国修真界,不知您师从何门,若是您的师门不在此地,怕是要寻到也难了,且如今过了这么些年月,您的亲友在不在世也未可知呢。”
女子有些震愣,似乎在想着什么,然后喃喃道:“武国嘛,那还真是过了好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