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不成气候,张老师谬赞了。”唐父谦虚地说。
“......”而唐廉仪则是站在一旁沉默地瞪着张生寒,只不过因为被刘海挡住,没人注意到她此刻究竟是个怎样的神情。
......
“时候也不早了,我得去学校给学生们上早自习了。”张生寒抬起手臂看了看手表,然后站起身说道。
“也是,唐廉仪,你也该穿好衣服去上学了。”唐父转头对唐廉仪说道。
“哦。”唐廉仪应了一声,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换衣服。
“唐廉仪家长,正好我也是去学校,不妨让我开车顺带令嫒一起,您看如何?”张生寒看了看唐廉仪房间的门问道。
“那怎么行?这太麻烦张老师了。”唐父连忙摇头。
“没事的,不麻烦,正好我也想在去学校的路上单独和令嫒谈谈。”张生寒再次说道。
“这...”唐父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答应道:“那就麻烦您了。”
片刻过后,唐廉仪把衣服换好,背着书包从房间内走出来,可她却意外的发现张生寒居然没走?
“唐廉仪,你等下坐张老师的车一起去学校。”唐父走上前去说道。
“啥???”唐廉仪人都傻了,她质问道:“不是?为啥我要跟她一块!?”
“唐廉仪!不准无礼!”唐父严厉地训斥道。
“......”唐廉仪沉默了片刻,不情愿地说道:“知道了。”
......
等她坐到张生寒的车上,张生寒把车开出小区,往学校方向驶去时,唐廉仪还是选择硬着头皮问出了那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你为什么会来我家?还有,你把莒白槿弄到哪里去了?”
“我去你家只是为了家访,难道关心自己的学生也有错吗?”张生寒握着方向盘,车正好停到十字路口等红绿灯,她接着说:“至于后面的,我有点听不懂你是什么在说什么。”
“莒白槿她到底去哪了?”唐廉仪皱着眉头严肃地问。
“唐廉仪同学,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真的不清楚莒白槿在哪,况且我现在也在找她。”张生寒假惺惺说道。
“清明假期的时候,你不是还和莒白槿一起出去玩了吗?既然关系这么亲近,那不应该不清楚她的动向吧?”唐廉仪有些阴阳怪气地问。
但张生寒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倒是笑着把这句话送了回去:“照唐廉仪同学这么说,你和任桀是莒白槿关系最好的两位朋友,按理说你们不应该才是最清楚莒白槿会在什么地方的人吗?”
“你!”唐廉仪被怼的哑口无言,但这下,她更加确定张生寒是导致莒白槿失踪的凶手,更怀疑今天早上突如其来的家访,是张生寒对她赤裸裸的威胁!
“还有啊,唐廉仪同学。”绿灯亮起,张生寒踩下油门,然后笑着说道:“凡事都要讲证据,如果无凭无据,那可就是诬陷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