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不做任何推断,免得扰乱你的思路。
请当我没说过。
总之,后面没发生什么了。他们俩在前面聊了几句没用的话,然后安静了一会儿,说收到了你的信号。】
这是不是有点太简略了啊喂。
“你确定没什么东西被丢下了?”
维尔面无表情地看了你一眼:“确定。”
“怎么确定的?”
“还能怎么确定?”她话音刚落,你感觉耳畔的发丝被一撩而过,“我的能力是唤灵,我难道走回去低着头一点一点仔细找?”
你定睛一看,一个半透明的影子晃过你面前,回到了维尔手边,又在对方指尖划出的几道光点中消失了。
这个好酷炫!
你看书的时候就想要这个能力。
抛开契约的灵都是虚界生物不谈,这不就是宝■梦吗?电子游戏……你好想玩电子游戏……人类能不能现在放下手边一切别的领域开始全力发展电子信息……不对这个时候连电都没有……
你刚刚在想什么来着?
哦对,逆■裁判……
不是不是,是证词!
你有点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可以描述一下那些灌木吗?有没有什么特殊的?”
“什么灌木?”
这么年轻就耳背吗,看不出来啊。
“就是你们路过的那片啊。”
“我不能百分之百肯定,但是,从我的视角而言,我们从来就没有在一片灌木间穿行过。”
……
你想回家。
这群人有病吧。
不应该只有一方证词有问题吗?
维尔好像误解了你脸上的欲哭无泪:“不用这么痛苦,你要是今天之前分辨不出来,自己回城邦就好了。”
?
“啊?”你像金鱼吐泡泡一样吐出语气词,“我吗?”
“有生力量很宝贵,能回去一个是一个。”
“我怎么能直接抛下你们啊!再说,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门口那个冷脸男不会放我进去吧。”
“也是。他不会被推论说服的。只有再测一次才可信……毕竟被寄生的人脑部畸变,会潜意识合理化自己的异常行为。”
你一脸惊讶,长大了嘴,导致维尔开始怀疑地打量你:“你生物课都睡过去了吗?”
都怪你的外挂消极怠工啊!
自从这个三选一推理环节开始后,女友酱就一直显得兴致缺缺——虽然没有画面,但你想象她呆在你脑子里、眼睛半睁不睁的模样,如同午睡时间打哈欠的猫——甚至不怎么主动开口。
不需要外挂!你自己也可以解决。
怀着这样的坚定信念,你重新把大家聚集在了一起。
……但你目前还是一头雾水。
坦白来说,甚至可以算上你,你们四人确实是个顶个地可疑。
一般来说,这种情节不是大家看上去都没什么破绽,然后主角仔细回忆、耐心推理,看破假象的迷雾,最终凌空一指(证人席上的)嫌疑人吗?
为什么你这里情况差别这么大啊!
就他们三个过去这段时间的异常举止,这都不是假象的迷雾了。假象的筛子还差不多。
你决定把这个念头问出口。
“真的只有一个吗?”你质疑道,“我觉得大家都挺可疑的。”
一道超凡屏障之隔的观测者沉默了,可能没想到有队伍竟然要把话题往回家的人越少越好这个趋势带:“……一个。”
你哦哦地表示知道了,一回头,发现剩下三个人看你的眼神都或多或少地不太对。
给出自相矛盾证词的人有什么资格用这种表情看你啊!
等等……
你突然明白了!
就像闪电划过神经末梢一样,一道灵光乍现;接着,诸多不合理之处突然彼此接上了,如同凹槽环环相扣的积木。
你知道那个伪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