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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因果关系就很有逻辑吗?
“你凭什么——”
惠特兰打断了你。
“停一下,我拿。”他面无表情,“不知道二位有什么旧怨,我单纯不愿意掺和其中。你们可以把门关上专心吵架。”
没招了。
难道你还上去给主角哥一巴掌命令他和女友酱同居吗,你觉得这只会发生在一种场景下,就是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咬牙切齿地重新开口:“行。去认领身份吧。”
你们一行人——姑且算是人吧——往镇门口走去,看见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亭子:方方正正,靠近你们的部分,有一扇滑轮控制的上下提拉窗,此刻关着。
惠特兰率先走了过去,俯下身敲了敲窗。窗拉开了,隐约可以看见里面一个黑洞洞的人形。二者交谈了一会儿,惠特兰重新直起身。
他半侧过身,好像想对你们说些什么,但还没张嘴,又停住动作,只是极小幅度地一点头。随后,就像看不见你们一样,他径直踏上了入镇的石板路。
你“啊?”了一声:“搞什么?”
“我猜,成为居民之后,不能和外界的无关人士再接触或交流了。”
你乐得不用动脑:“那他就是暗示我们照做的意思了?这人真体贴。”
女友酱深深地看了你一眼。
你们俩也靠近了那扇窗,她上手敲了敲。伴随着老旧滑轮吱呀作响的卷轴声,窗户缓缓上掀,露出了亭子内的人……?
如果有一个长相明显像死物的东西,但是它又能做出动作、发出声音,能算人吗?
亭子里的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它……他的面容、衣着、打扮,全部都像大数据检索了所有人类男性样本后估测的概率最高的图像。不论盯了多久,只要把眼睛移开,就记不起来任何特征。雪上加霜的是,他好像和自己的五官崭新认识一样,做表情时生涩又僵硬,如同木偶戏里一次动一个部件。
他的眉毛抬起来,接着瞳孔移向你们,眼睛略微睁大,然后嘴唇打开,再发出声音:“下午好。”
你差点哐一声把窗关回去。
不只是五官的原因,他的声音太难听了。打个比方,有一点像你穿越前在视频网站上看到过的虚拟歌姬音乐,或者把某些音频调音剪辑出新内容的视频,而且还是其中非常劣质、发出来半个小时能收获好几个踩的那种。
坐在桌子后的偶人开口时,强行把某些明显从别处截断而来的发音挤在一起,硬拼组成了你们听到的话,不仅音调怪异、吐字违和,连基本的流畅都做不到。
听上去简直像有人把你的耳膜换成了一块黑板,然后用指甲去抓,刺挠得你浑身难受。
“下午好。”你身旁那个不是人的东西没有半点困扰,悠然开口,“我们来申请已婚伴侣的居民资格。”
“太好了!”so还是轻声,good突然激烈上扬,“如何称呼二位?”
“等等,什么?我们俩可以拥有这样的居民身份吗?”你长大了嘴,“条件符合?”
“当然!”这几个音节都像不来源于一个单词。
你大受震撼地报了凡妮莎这个名字。
好开放啊!受缚之神!两个女的都可以在祂的小镇登记已婚伴侣啊!
怪不得疯了要被封印,原来是太超前了。周围也就你穿越前的十九世纪,哥们儿少说领先了两百年。
偶人转向女友酱:“如何称呼您?”
你抢先开口:“瑟厄。”
“?”
女友酱有点迷茫地看向你。你分不清她的眼神是“为什么要给我瞎取名字”,还是“你就想到这种低质量谐音吗”。
过了半秒,她妥协了:“对。瑟厄。”
偶人先弯曲脖子,再垂下头,在被遮挡住了的地方开始写些什么,似乎是登记。趁这个功夫,女友酱和你说悄悄话。
“……听上去像一个略有口音的人在叫我。”她低声和你抱怨道,“为什么不能用本来的称呼了?”
“然后看惠特兰拔腿就跑吗!你是不是存心想要世界毁灭啊?!”
“我宁愿是那种情况,现在听上去也太怪了。”很注重形象的家伙如是说道。
瞎说,你觉得写出来还挺漂亮的。
“就算是seer的含混变称,我的定冠词呢?从来没有人颂念我名时这么没礼貌。”
“我大发慈悲给你用脑子想了个名字就不错了!就应该告诉他你叫玛丽或者艾玛!”
她像是没忍住一样,低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