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念头,让欧阳轩很是不解,但,气场不能输。
“师傅?什么师傅?谁是你师傅?”
欧阳轩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太子口中所说的师傅就是商九旻。
商九旻在一旁无奈的叹气,随后将头撇到一边,不想看欧阳轩的下场。
“我师傅就是他啊。”
太子有意想捉弄一下欧阳轩,随后,手一指,指向商九旻。
“大哥,你什么时候收的徒弟,我怎么不知道?”
欧阳轩顺着太子手指的方向,疑惑的看着商九旻问道。
“十年前收的。”
商九旻没好气的丢下这么一句话。
“十年前。十年前你不是在皇宫收了....太子....你是太子?哦,不...不是,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欧阳轩顺着商九旻的话,思绪回到十年前,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少年竟是太子殿下,惊慌失措对着太子跪下行礼。
许生原本是被欧阳轩强拉过来的,再见到欧阳轩口中的大哥,也就是战神商九旻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呆若木鸡。
此刻又听到欧阳轩称呼眼前的少年是太子,更加的不知所措,但也反应灵敏,紧跟着欧阳轩对着太子跪下行礼。
欧阳轩低着头,此刻懊悔死了,他刚刚就不该口不择言,这下好了,惹怒了太子殿下,恐怕要人头不保了,说不定还要连累双亲。
“无趣,当真是无趣,起来吧,搞得本太子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的吓人。”
太子看着欧阳轩和许生跪在自己面前,身如抖筛,原本还想捉弄的心思,此刻全没了。
“谢太子殿下。”
欧阳轩如临大赦般踉跄的起身,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许生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只能站在欧阳轩身侧,低着头。
“罢了,商将军既然有客,本太子就不打扰了,富贵儿,回宫。”
太子瞧着此刻的气氛已经降到冰点,也不好继续待在这里,便和商九旻说道,对着桑凝微微颔首。
“恭送太子。”
商九旻拱手,桑凝行了福礼,欧阳轩和许生后知后觉的也学着商九旻一样拱手。
待到太子离开的身影彻底的消失在众人眼中。
“呼,大哥,太子来了,你也不说一声,吓死我了。”
欧阳轩此刻如释重负的瘫坐在椅子上。
许生虽然心里也一阵后怕,但不敢像欧阳轩那般放肆,依旧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
“你今日来,也没有和我说一声啊。”
商九旻和桑凝也坐了下来,商九旻给桑凝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茶。
“呵呵....好像是哦。”
欧阳轩这才反应过来,他今日来将军府也是临时起意,一时有些尴尬。
“这位是....”
商九旻看着站在一旁的许生,疑惑的问向欧阳轩。
“哦,大哥,这位是许生,是我的好兄弟,他的医术可好了,救过我的命。”
欧阳轩起身,快步走到许生面前,右手搭在许生的肩膀上,兴致勃勃的向商九旻介绍道。
“许公子,不过,我瞧着许公子有些眼熟,是不是在哪见过?”
商九旻礼貌的颔首,看着许生,随后眉头轻皱,脑海中依稀有许生这张脸的记忆,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额,那个,大哥,你之前救大嫂的时候,曾经一掌拍飞过许生,那一掌差点就要了许生的命,好在挺过来了。”
欧阳轩搭在许生肩膀上的右手缓缓的放了下来,一脸尴尬的说道,有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桑凝,怕桑凝又想起灭门那晚的事情。
“有印象了,原来是你,不好意思,当时没看清,下手重了些,还望许公子莫要介怀。”
商九旻经过欧阳轩这么一提醒,猛地记起来了,尴尬起身来到许生面前,一脸歉意的说道。
“没有没有,将军..言重了。”
许生连忙摆手,他从未这般近距离的见过商九旻,又见商九旻对自己这般客气,顿时感到受宠若惊。
“大哥,你那叫下手重了些吗,你知不知道许生因为你那一掌差点去见阎王了。”
欧阳轩不嫌事大的在一旁起哄。
“欧阳公子,莫要胡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许生焦急的阻止欧阳轩,他怕商九旻误会是自己心有芥蒂。
“欧阳说的对,伤了人本就是我的过错,聊表歉意,许公子可以提一个要求,但凡我能做到的,尽量满足。”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将军,您不要听欧阳公子瞎说,草民并没有什么要求。”
许生摇头加摆手表达自己的意思。
“将军,我见过许大夫的医术,不知军中可还缺军医?不知许大夫意下如何?”
桑凝在一旁看着,也大致能猜到欧阳轩今日带许生来将军府的目的了,于是便站起身,走到商九旻身边问道,随后还征求一下许生的意思。
“大嫂和我想的一样,我也正有此意,许生也愿意的。”
欧阳轩一听桑凝说出自己心中所想,顿时眉开眼笑,觉得桑凝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原来在这等着啊,这有何难,我稍后写一份手令,欧阳就可以带许公子前去报道了。”
商九旻的视线在欧阳轩、许生身上来回看了一眼,便明白了其中缘由,也没二话,便同意了。
“多谢将军,草民定会倾尽毕生所学的。”
许生对着商九旻作揖,一脸真诚的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