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一刻的善意是真心的。

“住手！住手！”陈屿高声叫道，“别打了！你会把他打死的！”

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霍竞霆。

“你关心他？”霍竞霆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然呢？看着你把他打死吗？”陈屿吼道。

周允文又虚弱地吐出了一口血，露出胜利的微笑。

霍竞霆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狠狠把人拎起来往地上砸。

“起来打啊！你别给我装！”

周允文当然确实有假装虚弱博同情的成分，但他也确实受了重伤，面对霍竞霆突如其来的发疯他来不及反应，眼前一黑被惯到了地上。

后脑勺落地，周允文彻底失去了意识。

陈屿尖叫一声冲上前去。推搡间，霍竞霆闻到了一股特殊的信息素的味道。Omega第一次被Alpha彻底标记后他们的信息素会发生微妙的改变，并且这种改变是永久的，除非通过医学手段彻底清洗腺体，否则那个Alpha的味道会永久留存。

改造后的Beta也是一样。陈屿的腺体里永远留下了另一个Alpha的味道。

霍竞霆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了，他只能闻到陈屿腺体里另一个Alpha留下的味道，只能感知到陈屿心里对那个人的关心。

脏！太脏了！他的Beta被人弄脏了！

陈屿趴在地上检查周允文的伤势，摸索到他的手机拨通了他助理的电话。突然一片阴影盖了下来，陈屿被人一把拽住。

手机摔了出去，但很快就被接通了：“喂？周总？”

“小苏！他受伤了！他在我这里！小苏！小苏！”陈屿遥遥喊道。

“陈先生？陈先生是你吗？喂？喂？”

手机被一脚踩碎，霍竞霆的声音阴沉得吓人：“连他的特助都能随意差遣了？你们背着我进展很快啊！”

头皮一紧，陈屿整个人几乎是被拖进了房间里。

霍竞霆砰一声踹开浴室门，把他扔进了浴缸。

陈屿的后脑勺磕在浴缸壁，然后，冰凉的水柱劈头盖脸浇了下来。

“霍竞霆！你放开我！”陈屿尖叫着反抗，指甲狠狠挠在Alpha的脸上。

霍竞霆没有躲闪，甚至没有出声。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陈屿沾了水后变得透明的白衬衫。这个距离他看得更清楚了，清楚到没有丝毫自我欺骗的余地。

Beta满身斑驳的痕迹，在浴室明晃晃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霍竞霆缓缓抬手，指腹摩挲那些红痕，力道大得仿佛要把他的皮揭掉。

“他让你很快活吗？”霍竞霆咬着牙问道。

“当然！”陈屿痛快地看着他，“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

下一秒，他的身体被大力翻转，没有丝毫预兆，Alpha露出锋锐的犬齿强行标记了他。SS级的信息素蛮横地冲进腺体，想要把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清洗干净。

可是不行！不行！第一个标记的Alpha已经在他身体的最深处烙下了无法抹去的烙印。

霍竞霆快要把他的脖子咬断了，陈屿痛苦地呻吟，两股信息素在他体内乱撞，仿佛永远都无法决出胜负。

“我不要你！我不要你的信息素！”陈屿胡乱挣扎。

霍竞霆冷笑了一声。

然后，没有任何前戏，他狠狠劈开Beta紧闭的身体。

他要他痛！

他要他和他一样痛！

可陈屿的体内泥泞湿滑，满是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

霍竞霆被彻底激怒。这种愤怒激发了Alpha最原始的凶性，他只想狠狠地蹂躏他、折磨他。他也只配被这样对待。

从今往后，他不会再给他任何自由，他只配被这样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