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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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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那个红腹口能把我伤到这种地步,果然不能小瞧他们啊。”玛根很快相信了被红腹口打伤的谎言,身体无大碍以后,决定下一个目标是拉齐亚。

尼耶鲁布推论纳滋这么快出手,是为了救下那个叫作辛木田绊斗的人类,有意思啊,还以为他可爱的弟弟选中的只有拉齐亚一个人呢。

时间线回到此时,玛根在市区外围找到拉齐亚并袭击了他,对战时,拉齐亚的力量和那个人类一样弱。

玛根不由自主地嘲讽:“根据我掌握的情报,你接受的改造比我的要落后,那我自然是要比你更厉害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突然来到此处的青年与照片上的红腹口长相一致,大声质问他的来历。

先前突然搞袭击又不露面,现在又突然出现质问他是什么人,玛根极其不爽地说:“你不配让我自报家门。”

“你们怕是没见过,砂糖人世界的大资本家,玛根先生。”

立人设的话说出去没过几秒就被姗姗来迟的尼耶鲁布拆穿,玛根气得要死,怒声吼道:“喂!你怎么暴露我的身份!”

“不用担心,打败他们就不怕消息走漏了。”

生真看向尼耶鲁布,“你偷了酸贺先生的研究成果吗?”

“你怎么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我和酸贺是基于双方自愿下进行情报交换的合作关系,而这一次呢,他的成果刚好能帮上总统的忙。”

“尼耶鲁布哥哥,你是说你也背叛了兰戈哥哥吗?”

“你竟然说我背叛。”尼耶鲁布需要一笔启动资金完成接下来的实验,而总统刚好需要一位辅佐他的技术人员,他们不过是合作关系,算不上背叛兰戈。

当然,背叛或不背叛有那么重要吗?尼耶鲁布要的不过是一场盛大的研究。

下面三人展开激烈的对决,高处的尼耶鲁布沉默旁观,感觉到背后有人出现,扭头但看不见,人却出现在身前,“尼耶鲁布哥哥,你的技术真厉害,连让人快速愈合伤口都能做到。”

“玛根先生能力本身就不错,伤口愈合快速跟我没有关系。”

纳滋与尼耶鲁布对视一眼,眼神冰冷充斥厌恶,明显对玛根的印象十分不友好,选择救下辛木田绊斗一方面是担心他死掉,这点纳滋可以承认,另一方面是教训玛根的无礼。

一对二的局势在玛根这里非常轻松,拉齐亚被打伤无法变身继续战斗,生真使用的饱藏在太阳的暴晒下超时,逐渐在玛根眼前融化。

确定几小时前袭击他的人是红腹口吗?差距也太大了。

“你的系统很不好用啊!”玛根打倒解除变身形态的生真,像刚才嘲讽拉齐亚那样笑出声。

在玛根以为自己能一举消灭两个砂糖人猎手的时候,甘根幸果带着登特制造而出的道具赶过来,安全送到生真手里,顺便解答他的疑惑:“这是登特爷爷制造的饱藏,叫百饱瓶,说是有普通饱藏100倍那么厉害。”

登特叔公制造的饱藏来得太及时了,生真决定试一试,饱藏插进腹口,然后毫无反应,甚至被尼耶鲁布嘲笑了。

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呢,结果就是个没用的花瓶。玛根不再浪费时间,他想尽快解决这两个碍事的砂糖人猎手。

生真不认输地拿起武器抵挡,此时没有饱藏的力量,武器在手中沉甸甸的,生真咬紧牙关挥动它,但终究抵不过玛根的力量。

那把武器横向插进生真的腹口,他被玛根提在半空发出细微的低哼声,腹口渐渐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刺痛。

尼耶鲁布等待好戏登场,纳滋选择转身走人,尼耶鲁布好奇地问:“你去哪里?不准备看红腹口的好戏吗?万一红腹口死了,这就是最后一次见到他了。”

“生真不一样。”

生真与众不同,是能创造奇迹的孩子,注定不平凡。

哪怕看不见这场战斗的结尾,纳滋也能猜出最后的赢家是生真。

百饱瓶聚集100只饱藏能觉醒强大的力量,瓶中聚集的不仅是饱藏,更多的是饱藏们对生真的那份心意,心意凝聚在一起,Over Gavv在此诞生。

事实证明纳滋是对的,觉醒新力量的生真一招击败了玛根,尼耶鲁布借此观看到生真又一次的成长。

成功击败新敌人,生真三人开心地回到「快乐调色」,登特叔公和辛木田绊斗已经等待他们许久了。

生真见到叔公马上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指着他的腹口惊讶又担心地问:“登特叔公,你的牙是不是变少了?!”

登特叔公试图掩盖为制造百饱瓶而拔掉牙齿当作材料的真相,硬是挤出笑声隐瞒道:“哎呀,蛀牙掉了好几颗牙齿,别说这个了,百饱瓶好用吗?”

“超级厉害的!”甘根幸果描述起当时的场景,“一拳过去,嘭地就分出胜负了,就连敌人身后的岩石也嘭地爆了。”

“你打败那家伙了吗?”辛木田绊斗问。

“不知道,我估计是失败了,出招的时候我只有打到岩石的感觉,而且尼耶鲁布也突然不见了,我不太放心。”

“所以是被他逃了,真难搞定,纳滋出手的时候也没有把他彻底打败,所以卷土重来,恐怕还会有下一次。”

拉齐亚问道:“你被他救了吗?”

“要不是那家伙突然袭击我,我怎么可能被……”

“被救就是被救了,别找借口。”拉齐亚怼了一句还在不服气被人搞偷袭负伤的辛木田绊斗,掏出樱桃果冻饱藏安排它去外面探探情况。

“我又没说自己不接受被纳滋救了这件事。”辛木田绊斗只是意外纳滋居然出手救他,因为担心他会死吗?

对啊,因为担心他会死,所以纳滋才会救他,因为担心他会死,所以纳滋救了他!辛木田绊斗突然有种想马上见的纳滋,对他说声“谢谢”的冲动。

其实辛木田绊斗表面上的想法和内心的想法完全不一致,所以想对纳滋说的话也不一致。

到底是想说谢谢还是我爱上你了,恐怕只有辛木田绊斗自己知道了。

因为生真担心自己没有消灭玛根,登特检查了一下百饱瓶,再听生真描述触发百饱瓶方式,登特马上明白了,想要触发下次的力量必须聚集100只饱藏的力量。

“可是,大家都在刚才的战斗里被消耗了,现在得抓紧时间攒一点。”说是这样,但万事屋的零食全被登特一人吃光了,生真和甘根幸果只好外出购买零食。

与此同时的斯托马克社,兰戈在忙着阅读资料,为下次收集压缩饼人做准备,尼耶鲁布将玛根安置在研究所休息养伤,格罗塔心情凝重地来到采购部门。

格罗塔不是来催收压缩饼人的,而是来找纳滋谈话,大哥在忙其他的事情,尼耶鲁布待在研究所不出现,此刻能与格罗塔交谈的人只有纳滋。

“怎么了?格罗塔姐姐,你心情好像很糟糕啊。”

格罗塔心情变得浮躁,她刚才去找了那位大小姐谈话,质问她到底想做什么,笼络吉普又抢走公司,是想把斯托马克社搅得一团乱吗?

然后,格罗塔见到了逝去已久的西塔,再次见到妹妹,格罗塔的情绪顿时变得低落,诧异地喊出一声“西塔”,结果却是变成西塔模样的吉普。

吉普现在不再站在格罗塔这位姐姐身边,选择替丽泽说话,“不论丽泽想干什么,我都离不开她,我要给西塔报仇”这是吉普的原话,一句简短的话令格罗塔失望至极。

西塔死了,吉普为报仇不惜泄露机密引狼入室,导致总统和他的女儿占领公司,并让兰戈失去话语权。

尼耶鲁布沉浸在研究所,纳滋对待斯托马克社始终飘忽不定,斯托马克家族的荣耀只能肩负在兰戈和格罗塔身上。

“吉普和那个女人现在相亲相爱,兰戈哥哥又没了话语权,尼耶鲁布整天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就连你也是。纳滋,你究竟在想什么呢?”格罗塔步步靠近纳滋,将人逼到桌角,“你有把斯托马克当成家吗?为什么总是悠闲得没完没了,局势不像以前了,你不能再这样悠闲下去了。”

“冷静一点姐姐,你这副模样我很为难啊,我也想为家族效力,但你是知道的,红腹口越来越厉害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不去找红腹口,是我很怕自己会死掉,如果我死掉了,斯托马克社就剩下你和兰戈哥哥,还有尼耶鲁布哥哥了,到那时候我们还有赢的几率吗?”

格罗塔眼底一片难过,还在隐忍更多情绪涌出,她撤离了步子,深吸口气向着门口迈步,最后留下一句:“你说得对……”

纳滋讨厌被人突然打扰,以后不能再来这里了,老老实实待在人类世界的据点算了。

清扫完超市的零食不太好,甘根幸果决定手工量产零食,登特叔公,辛木田绊斗,拉齐亚都来帮忙,相信很快能让生真凑齐100只饱藏。

生真非常开心能吃上朋友和自己亲手做的零食,尝上一口甘根幸果亲手制作的松饼,柔软香甜好似睡在塞满棉花的床垫,幸福与快乐因此诞生,随之迎来两只饱藏。

朋友和叔公都在身边的感觉实在太棒了,生真感受到母亲还在时的幸福,尝到第二口,生真想到了纳滋,如果能和哥哥一起品尝零食就好了。

像小时候那样,哥哥给他分享生日蛋糕,表面铺有一层蓝色水晶,他吃不下,但哥哥依然很开心地抚摸他的脑袋。

可惜这种情景没有持续多久,哥哥在某一年不再愿意给他分享蛋糕,把生日蛋糕一次次丢弃。

他不知道原因,依照往常送给哥哥生日礼物,哥哥面无表情地收下,不像以往那样微笑,从那时开始,哥哥再也没有了笑容。

好想和哥哥再分享一次零食,好想见到哥哥。

生真有个大胆的想法,得经过大家的同意才能实践,这个想法刚冒出,生真几乎没有犹豫地问:“我能和哥哥一起品尝零食吗?”

“哎?是说滋滋米吗?当然可以啦!美味生,我支持你的选择,大胆去邀请吧。”

“这是你的选择。”

“嗯,我们不会有意见的。”

大家也丝毫没有犹豫地说出这些话,生真很感动有一群理解他,明白他为何这样决定的朋友,含泪微笑着点头,起身走到门口,道出一声:“那么,我就出发了。”

想找到纳滋并不难,生真了解不到的是纳滋内心深处,其余的他全部了解。

生真知道纳滋喜欢躲在阴暗的地方,小时候纳滋跟他玩失踪,总会被他在昏暗的角落里找到,他会伸出手把哥哥带离那个角落,却忘记问哥哥为什么总爱躲在那种地方。

长大后生真知道了,哥哥孤身一人,缺乏安全感的他只想躲在角落缩成一团,获取一片慰藉。

找到纳滋所待的据点,与他想象中一样的昏暗,生真轻喊一声“哥哥”,慢慢靠近躺在沙发休息的纳滋。

纳滋睁开眼,看着蹲在沙发旁边,像只金毛犬正在注视他的生真,缓缓开口道:“生真,原来你没死啊。”

“因为我获得了新力量,但这不是我想和哥哥讨论的话题。”生真靠得更近一些,满眼写着认真,“哥哥,你愿意和我去万事屋品尝零食吗?”

纳滋坐起身,顺带着把生真拉倒在沙发,感到不悦地说:“我凭什么和你去万事屋?”

“我想和哥哥一起品尝那份幸福,我们以前是经历过的,我相信哥哥一定还记得。”

那只是以前,现在不同了,纳滋不想和生真品尝什么幸福,他的身体连正常的甜味都在抗拒,怎么可能接受那份幸福。

“哥哥,你愿意让我了解你的内心吗?无论是坏的一面,还是好的一面,我都接受。”生真像小时候那样牵住纳滋的手,紧紧地不放开,流露出深深的爱意。

纳滋最不能看见生真的眼睛,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每一次都闪着星点,让他无条件地心软。

“你想听什么?”

“我想了解哥哥的所有。”

“你可真贪心。”

讲出所有的过往那是不可能的,纳滋把今天告诉拉齐亚的过往重新讲给生真听,只告诉生真一小部分,是纳滋为了铺垫后面的故事。

生真听完纳滋讲的过往,一下子情绪低落,反复后悔儿时为什么如此依赖哥哥,为什么从不开口问哥哥最难过哪些事情,又为什么不主动关心哥哥呢?

儿时的他太过依赖哥哥的存在了,不知道哥哥也有难过的情绪,也有需要安慰的时候,怪不得哥哥逐渐变得不爱笑,不爱和他聊天。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忽略了哥哥的感受,是我太依赖哥哥,所以才让哥哥变成这样。”生真低下头真诚地道歉,如果少一些依赖,多一些对哥哥的关爱,哥哥就不会失去笑容了。

在纳滋的视角中,根本不是生真的错误,是斯托马克家的错误,是他们父亲的错误,或者说诞生在斯托马克家族本身就是种错误,本身就该失去笑容。

现在可以放肆微笑,放肆享受幸福的生真是唯一逃出斯托马克家的孩子,纳滋不过是那个逃不出、又名「不幸」的孩子。

“生真,你哭什么?不是你的错误就不要道歉和掉泪。”纳滋捧起生真的脸颊,那双眼睛正在浮现出泪花,“你能一步步走到今天,我也很高兴,没有理由的高兴。”

“在这之前,我很想让你死掉,因为我太嫉妒你了,你有妈妈,而我什么都没有,我总是在想,凭什么呢?凭什么你这个私生子能拥有那么多爱,连我也要对你关爱有加。即便过去那么多年,我也依然嫉妒你,依然深爱你,你说说看,到底为什么呢?”

“不是的,我能感受到的,从小到大除了妈妈,只有你关心我,你不是真正地嫉妒我,你是希望有人爱,现在的我可以做到了。”

“生真,我不会接受任何人对我的爱,你能明白吗?”

在那之前,纳滋绝对不能接受任何人对他的爱意,接受等于迎来更多的痛苦,不如选择拒绝的短痛。

生真仍然不肯放弃,他想让纳滋尝到幸福的味道,拆开那一包随身带来的软糖递给纳滋,挤出一抹含泪的笑容:“哥哥,要试试看吗?关于幸福的味道。”

纳滋在纠结中拿出一颗软糖含入口中,甜味包裹住味蕾,随之而来生理性的干呕,快速咽下之后,纳滋吻上生真的唇瓣。

甜甜的香气在口腔中蔓延,那股干呕被硬生生压下去,起伏上来再次被克制住。

直到彻底消失,纳滋流出更多的眼泪,他在哭泣,生真知道他为什么哭泣,给予安慰地抚摸他的后背,深深地与他接吻。

为了抵消干呕的反应,纳滋被生真分了许多颗软糖,本想一鼓作气直接吃下去,生真告诉他,零食是用来获取快乐的。

纳滋明白了,跟着生真同时吃下软糖。

“和哥哥一起品尝零食对我来说十分重要,这也代表哥哥对我来说是非同一般的存在。”

“那可不行……”那可不行啊,未来还有一条艰难的路要走呢,纳滋默默地心想。

幸福是什么味道呢?软糖在舌心化开被嚼烂爆出更多甜味不像幸福,更像第一次尝到这种零食的快乐,幸福的味道不如说是一起分享零食的喜悦。

纳滋突然明白生真为何执着于和他一起品尝零食了,因为纳滋是生真收获更多幸福和快乐的本源。

生真终究还是改变不了纳滋,终究还是没能和纳滋发展更亲密的关系,但让纳滋克服阴影吃下软糖也是一种成功,接下来就看万事屋的零食能不能打动纳滋的心了。

走在黑夜的街头,生真不由自主地想起和哥哥漫步在砂糖人界的场景,那里不存在太阳,砂糖人每天活在黑暗,生真害怕看不清路和哥哥走散,就会主动牵住哥哥的手。

在人类世界也要牵上手,生真小心翼翼地触碰纳滋的指尖,试探性地勾住一根手指,再然后慢慢地插入指缝,纳滋没有拒绝,但嫌弃地问他:“为什么牵手?”

“我想和哥哥一起牵手回去。”生真如实回答,满眼真诚打败了纳滋的心,任由他十指相扣。

这次和哥哥仍然在黑夜里牵手,下次一定要在阳光下。

生真打开「快乐调色」的房门说的不是“我回来了”,改口说的是“我们回来了”,甘根幸果见到生真成功把纳滋邀请到万事屋,高兴地回应:“欢迎回来!”

“哦,原来你还没老到走不动路啊,登特叔公。”纳滋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点醒了生真,纳滋不喜欢叔公,而他忘记提前告知纳滋,叔公也在这件事了。

登特叔公丝毫不生气纳滋骂自己老的不成样子,笑呵呵地开玩笑说自己是老当益壮,这可震惊到辛木田绊斗了,自言自语一句:“不是吧,这都不生气的吗?”

“我又不是咒他死,为什么要生气呢?”背后小声说话也难逃纳滋的耳朵,辛木田绊斗被突然走到身前并弯腰看他的纳滋吓得腿一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暂停一下,滋滋米选手,你跟我一起制作松饼怎么样?非常简单,你只需要帮我敲鸡蛋就好啦~”甘根幸果拉走纳滋,满脸笑容地给他介绍桌上的几颗鸡蛋,还有装鸡蛋液的碗。

纳滋“哦”一声,随便拿起一颗鸡蛋,按照甘根幸果说的方式敲开,然后被用来敲鸡蛋的碗原地碎掉了。

甘根幸果的笑容从绽放到凝固,她这才想起纳滋是个力大无穷的砂糖人,不适合直接上手制作食物,还记得生真为了练习如何正确敲开鸡蛋就学了好久。

可是,为什么碎掉的是碗啊?!

甘根幸果不理解,但还是非常有耐心地指点纳滋,期间损坏一个碗,两个没把握住力度碎开的鸡蛋,连皮带蛋液掉进碗内。

经过一系列的琢磨,纳滋终于把握好力度,但是不对劲,生真带他来之前说好的品尝零食,怎么变成一起制作零食了?

算了,屋内看起来也没有零食的存在,可能生真口中所说的零食是亲手制作的。

“滋滋米,接下来你要搅拌它们,把面粉和鸡蛋液混合在一起。”

碗内的材料全部添加完成,只需搅拌就好,纳滋面无表情地开始工作,一边搅拌,一边思考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然后速度越来越快,面粉混着鸡蛋液全部溅出。

“可以了可以了,停一下吧滋滋米。”甘根幸果又回想起生真第一次做蛋糕,也是这样把握不好力度,最后脸上身上弄得全是面粉和蛋液。

纳滋看着桌面一片狼藉,重叹口气说:“看来我不适合这份工作。”

“哥哥,你已经很不错了。”生真递给他和甘根幸果纸巾擦拭脸颊,不忘给纳滋提供情绪价值。

甘根幸果微笑地点头,“嗯,的确哦,你已经学会一半了,现在可以进入下一步了。”

“没意思。”纳滋嘴里说着没意思,但还是进行了下一步。

生真坐在旁边,一双大眼睛就那么盯着纳滋,嘴角上扬根本抑制不住笑意,甚至在想哥哥能一直在他身边就好了。

松饼在纳滋手里经历八十一难终于完成了,味道暂且不知道,至少造型勉强过关,纳滋本想坐下休息,辛木田绊斗一直在偷看他,似乎从进门就开始了。

纳滋走到辛木田绊斗身边,主动开口问:“你有话想对我说吗?”

辛木田绊斗捞出在油锅里的薯片,点下头又不好意思说出那两个字,于是非常别扭地说了句:“今天,谢谢你救了我。”

“你在说什么呢?我听不见哦。”纳滋听见了,想让辛木田绊斗多说一遍罢了。

“今天谢谢你救了我。”辛木田绊斗努力保持音调不那么别扭,说完之后像是给人进行了一场表白,耳朵都红了,纳滋被他这个反应给逗笑了。

“我讨厌那家伙才会出手,跟救不救你没有关系。”

“所以你只是因为讨厌那家伙,没想过救我吗?”

“你信吗?”

“我不信。”

“那你还要这么惊讶。”

辛木田绊斗一时间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刚才那一阵惊讶是下意识觉得纳滋真没想过要救他,如果是真的,那太痛了。

“我确实想救你,这点你没猜错。”

“可是…为什么呢?”

“本来是不想救的,但你太蠢了,别人随便说几句话你就被骗走了。”

什么嘛!完全是说他很蠢,所以才来救他的意思啊!

拉齐亚有话想说,不方便被辛木田绊斗听见,于是喊了纳滋的名字,示意他过来。

纳滋凑近一些,拉齐亚便开口说:“你也向生真坦白过往了吗?”

“只是满足他的愿望而已。”纳滋看向正在制作棉花糖的生真,他一直像个小孩子,天真又单纯。

这是一场美好和谐的梦,可以从中获得幸福和快乐,梦醒之后,所有人都要回归现实。

“哥哥,一起来吧。”生真快步走到纳滋面前,握住纳滋的手来到棉花糖机面前,手把手教纳滋卷出棉花糖的形状。

生真的美梦是糖果色,他没有想过梦醒之后,该以哪种心态面对纳滋,仿佛只想留在此刻。

和哥哥一起制作棉花糖,和哥哥一起品尝零食,这种幸福感前所未有,生真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天,有朋友,有叔公,有哥哥,这一切都太美好了。

一切美好终将消逝,生真眼下能做的是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在大家消耗光体力,陷入睡眠状态之后,纳滋拿起桌上地百饱瓶,动作很轻地拍醒登特,压低声音问他百饱瓶的使用方式。

登特指向同样在熟睡中的饱藏,用肢体语言告诉纳滋集齐100只饱藏才能解锁新力量,纳滋能看懂登特的描述也挺不容易的。

蓝莓软糖饱藏对纳滋来说本就没有用处,丢进百饱瓶也是个凑数的,那还不如丢进去,纳滋就这样当着登特的面把饱藏放进百饱瓶。

饱藏进入瓶中与其产生共鸣,一瞬间被唤醒意识,摇晃瓶身发出低沉的声音。

纳滋把百饱瓶放回原处,眼神警告饱藏不要惊动其他人,饱藏明白后道出一声“再见”。

最后看一眼瓶内的饱藏,纳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万事屋,这一次离开,他是真的再也不会踏进万事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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