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区到沈家有些距离,沈知渔又喝醉了苏柏涧不敢让司机开的太快。
天也不早了,一路上沈关岳不放心一直打电话过来。
“嗯,快到了跟你说,挂了。”,苏柏涧挂断电话看向沈知渔。
他这会非常安静看着窗外不说话。
“你哥的电话。”
“嗯。”很冷漠
本来苏柏涧认为稍等一会他就会自己忍不住先说话,毕竟以前就是这样。
但是并不有,从他把车窗升起来后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
心里很闷。
“为什么出来当群演?”苏波涧问道。
空气安静有半分钟后,他转过身用自己红扑扑的小脸对着苏柏涧开口道:“不为什么,就是想去了。”
“跟你哥说了吗?怎么不去自己家的?”
“没有,公司里的人都认识我如果去了,会被人说开后门我才不要。”
他慢慢靠近沈知渔。
沈知渔低头向后移动和他保持住距离。
突然苏柏涧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拉近自己。
“我记得你说过不会再纠缠我,现在是要干什么。”
听他这么说,沈知渔不开心地打开他的手。
“那是我实力面试上的,你管不着!”
俩人撇开脸都不去看对方。
环境又安静下来了,气氛压抑的难受。
前排的司机都不禁摸把汗生怕出错惹到后面两座大佛。
悦澜湾外,沈关岳早早就站在外面等候着。
“大少爷,外面冷我们进屋等吧。”李管家说道。
“不行,我要亲自接到小鱼儿才放心”
他都这么儿说了,刘管家也知道自家大少爷疼爱弟弟,凡是涉及到都会亲力亲为。
没过一会儿苏柏涧的车子驶入大门。
刚停下车,沈知渔快速开门下车冲进沈关岳怀里。
“大哥我好想你啊”
沈关岳抱住他,“今天早上还见过呢”
离得近他身上的酒味传到沈关岳鼻子里,皱起眉毛看向身后的苏柏涧。
“怎么喝这多酒,你不拦他?”
苏柏涧燃起香烟放在嘴边,吸进吐出后才说:“拦不住”
沈关岳握住沈知渔的鼻子。
“把烟掐掉,等会儿闻到了又该跟我闹”
“你弟不让你抽烟?”苏柏涧疑惑道。
沈关岳点点头。
他看眼趴在沈关岳肩上的沈知渔。
记得有次他生日会上,有人给沈知渔递烟。
沈知渔说:“不好意思,我不会抽烟。”
生日会到达最高峰的时候他不见,苏柏涧找一圈没见人。
正感觉好奇这么大的人怎么会丢呢?
结果走到厕所拐角处停沈知渔的声音。
“我不是Omega,但我喜欢他只能在他面前装下啊,反正他也不知道。”
“哈哈,不愧是小少爷啊”
他和朋友打笑着。
苏柏涧能听出来他们嘴中的“他”是自己。
那天起苏柏涧总能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见到第二副面孔的沈知渔。
结束回想,他收回目光。
看来他又要开始装了。
苏柏涧转身上车丢下句,“走了。”
随着车俩离开,沈关岳打横抱起沈知渔往房间里走。
“去煮点醒酒过来。”
把他放在床上,沈关岳端来热水给他擦洗换上干净的衣服。
沈知渔捂着胃在床翻了几下,下床跑进卫生间里疯狂吐。
“呕呕”
连着好几声给沈关岳吓得不轻,赶快让李管家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小鱼儿出来喝点水好不好,嗯?”
沈知渔没力气回答。
估摸两分钟左右他支撑着身体出来。
家庭医生赶到诊断后给他挂上点滴,开些药。
“他这是怎么回事?”沈关岳焦急地问。
“是慢性肠胃炎,最近酒别喝了,多吃几点清淡的。”
经过这番折腾,沈知渔第二天只能请假,好在当天的戏份请假过批的很快。
等沈知渔再去后连着好几天都没有见过苏柏涧。
“知渔我走了哈。”
“拜拜。”
沈知渔和林安道别,背着自己的小书包往地铁站走。
“还有一个星期。”01出现飞在他身侧。
“嗯,是还有一个星期剧组我就改杀青了。”
01看他样子应该是最近的戏拍多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还有一个星期另位带有神圣光环的男主就该来了。”01无情打破他的明星梦。
好像有朵小黑云跑到沈知渔头顶上下雨。
01上去赶跑黑云。
“那有什么办法呢,上次苏柏涧把我送回家后,我哥禁止我去一切聚会就算苏柏涧在内也不能去。”沈知渔欲哭无泪。
“没机会,创造机会啊,你想自己结局惨淡吗?”
听01一说,他心中好像下定某种决心。
既然要创造机会身边的资源一定要灵动运用起来。
比如—沈关岳,他和苏柏涧可是合作伙伴等级相同。
沈关岳能参加的宴会,苏柏涧一样可以。
当晚沈知渔就开始想沈关岳献殷勤。
他先是端着牛奶进入书房,然后给沈关岳捏肩膀。
“哥,你最近辛苦了,小鱼儿来给你按按摩”
沈关岳享受地拿起牛奶喝,“你今天那根搭拿错了?”
“想关心一下哥哥嘛。”
“呕!”01在旁边看着只想吐。
沈知渔愣了它一眼。
“你少来。”
“哥,你是不是北城市最厉害的集团老总啊?”
“如果没有苏柏涧的话,算是。”
“那哥最近有没有什么商业人士去的宴会啊?就是有苏柏涧在的那场。”
说到这里,沈关岳停下打字的手看向自己的弟弟。
“有啊,想去?”
“嗯嗯。”
他转过头。
“不行!”
“为什么?你不爱我了吗?”
“爱你,但是上次你喝成什么自己不知道吗?再有一次就会传到爸妈里到时候你有受的。”
沈知渔撅撅嘴表示不高兴。
“你就带去吧,我保证绝对不会碰一口酒。”
沈关岳笑着对他,沈知渔回笑。
然后推着他出去,关门一气喝成。
留沈知渔对着门傻笑。
“没关系,他不帮我,我自有办法。”
01以上次为例子,他的一切办法都是馊主意。
沈知渔跟李管家打听沈关岳什么时候不在家?有没有让他准备过礼服什么的?
可沈关岳叮嘱不能告诉沈知渔关于宴会的消息,线下他被纠缠着不放。
其实也不算纠缠,轮被面前这么可爱的小少爷拉着衣服撒娇谁都会有破防的时候。
“管家叔叔求求你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