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关岳从就他用这招,早都免疫了。
“没有。”
沈知渔眼看没用直接上手去沈关岳口袋里伸。
他洋装躲几下,实际口袋敞开着准备让沈知渔自己去拿。
拿到自己想要的,还在他面前晃晃,回到自己位子上一口姜茶一口糖喝着,吃着。
刚刚那幕苏柏涧看在眼里。
嘴角微微挑起。
“不怕把他宠坏吗?”
苏柏涧突然开口,沈关岳愣了一下看眼正吃着糖的弟弟。
弟弟也用懵懂的样子看着他。
随后脸上浮起的全是宠溺。
“不会,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就算宠坏了也是。”
沈知渔眼睛发酸扑过去抱住沈关岳哭。
“呜呜呜呜呜,哥我保证以后再不气你了。”
沈关岳抽出纸边给他擦眼泪,边哄着他。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宿主啊,原主有这么好的哥哥为什么要不珍惜呢?呜呜呜。”
01是机器人没有眼泪,却还要拿着纸巾去擦。
沈知渔哭得凶,沈关岳越哄就越哭,整整15分钟纸巾都用下去大半。
最后顶着一张哭得无比可怜的小脸抱着沈关岳的腰不动。
“不哭?让我看看。”
他托起沈知渔的小脸,眼睛里还有点泪水,眼周发红看得可怜极了。
苏柏涧就盯着那张脸不动。
心脏在身体里狂跳不止。
他真的很想推开沈关岳,让那张可怜的小脸落在自己的手里。
然后...狠狠揉捏那张脸,因为手感真的太好了。
第一次陪他开会的时候,沈知渔睡觉肉脸在外面露着,他趁机上去捏了一把。
到现在那种手感他都记得。
收回目光拿起面前的姜茶继续喝着。
“哎呀,眼睛红红的,明天睡醒就该肿。”
“谁让柏涧哥问出这种问题,你还回答的这么感人,都会忍不住哭的。”
“好好好,外面正好下雪了,明天要是真肿就用雪敷敷。”
“这个冷笑话一定也不好笑。”
沈关岳揉揉沈知渔的头发,转头对向苏柏涧,“不早了,去睡觉吧。“
“嗯。“
沈知渔这会儿有些不想动朝沈关岳伸出手。
沈关岳立马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打横抱起沈知渔往楼上走去,等把沈知渔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晚安,小渔儿。“
“晚安,哥。“
沈关岳关上灯退出门外,一抬头看到苏柏涧。
“哦,小渔儿小时候的习惯,一犯困,一犯懒就会伸手让我抱他。“
“是吗?“苏柏涧眼底黑了下,立马恢复笑着,“睡了。”
“嗯。”
回到房间里,苏柏涧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沈知渔今天一天的模样。
伤心的,开心的,贪玩,还有刚刚从门缝看到睡着的样子。
心口开始发痒,痒得他很难睡过去。
另边的沈知渔也不怎么样,他正在被噩梦纠缠着。
“沈知渔真的是被沈关岳宠坏了,做事都不知道轻重。”
他坐在地上,苏柏涧端在他面前,还掐着他的脖子,眼神跟今天家里坐着的那位眼神完全不一样。
好可怕,他要想办法挣脱。
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窒息感渐渐展开,他的脸也憋得通红。
突然场面一转,放在沈知渔脖子上的手消失不见。
他摸着脖子大口喘着气。
“你父母的死,我一定会查清的你再等等,再等等。”
又是那晚的人,这次能听到他对着墓碑说什么。
可是沈知渔还是看不清墓碑上面刻的字。
他缓慢起身向前走去,“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越靠近视线越模糊不清还带着窒息感。
沈知渔猛得睁开眼坐起身来,捂着胸口使劲呼吸。
他的动作太大01都被吵醒了。
“啊哈,宿主你怎么了?”
“我...我刚刚做了个梦,梦到苏柏涧卡住了我的脖子。”沈知渔说着再比划着。
“然后画面一转,就看到一个人还摸着墓碑,说了莫名其妙的话。”
01不以为然,“你这是噩梦,梦里都是假的,都这么晚了赶快睡吧。”
01说话直接躺下睡觉。
沈知渔慢慢躺下把被子往上提一提。
一闭眼睡过去就能梦到苏柏涧。
前面不一样了,但是那个眼神还是让他浑身发冷,跟平时的苏柏涧一点都不一样。
很害怕,特别害怕,然后在他快要死掉的时候。
画面就会变到墓地那里,那人还是那句话,一样的越靠近就会越窒息。
好在这场梦境是假的,也只持续两回。
不然沈知渔一晚上都别想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