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正确引导,沈知渔知道之后要该如何撮合俩人。
毕竟苏伯涧对宋新笙没有任何的抗拒。
因为就刚才那样他只会认为是故意的推开。
根本不会让宋新笙接二连三的倒在自己身上,甚至还伸手扶人起来。
宋新笙从山坡上滑下来没有摔倒,最后的刹车也很完美。
沈知渔从他身后冲下来最后再来个神龙摆尾,把地上扬起空中。
“哇!你好棒啊,我也想学。”宋新笙两眼发光。
“虽然我很想教你,但你的双板都还没练好,跟别说话单板了。”
他心知肚明自己的技术只好收回那些想法。
转身回到山坡上继续练习。
沈知渔看着宋新笙的背影怀疑自己是不是说的有些过。
宋新笙就算想玩单板以他的学习能力是绝对可以的。
他正想着等会儿该怎么挽回宋新笙,身后有人悄悄靠近他。
“屁股上的乌龟和你长得很像。”
耳边传来低沉地声音,震得沈知渔的耳朵有些发痒。
转头看去,苏伯涧站在他的身后。
基本可以说他的头和沈知渔的头离得很近。
沈知渔一转头嘴唇就碰到苏伯涧的脸。
他的头往后撤下眼睛瞪老大看着苏伯涧,心脏在体内快速跳动着。
苏伯涧缓缓回头与他对视。
“沈知渔朋友之间还能亲吻吗?”
沈知渔反应回头撇开头不去看他,“不能,是你离我太近了。”
他的眼神有些慌乱,手捂住快速跳动的心脏。
自己这是对苏伯涧心动了吗?他长得是很好看,但他终究是属于宋新笙的,不能去妄想。
他心想着脑袋摇一摇让自己清醒过来。
苏伯涧对他这样有些不明所以,“还跟乌龟一样傻不拉几的。”
“你才傻,乌龟很聪明遇到危险会缩到壳里保护自己,就像我屁股上的一样。”
“它和你长得很像,我不觉得你们不是同类。”
“行了,你可以别说话,狗嘴永远吐不出象牙。”
“我不是象怎么吐象牙。”
沈知渔捂住耳朵表示不想听他说话,脚上往旁边移动着。
找准时机直接滑走远离苏伯涧。
走之前还不忘给他做个鬼脸,“略!走咯。”
沈知渔冲下山坡,下滑途中带给他无限的快感。
“唔!好爽啊。”
沈关岳在山坡下准备上去再炫一圈。
“哥!”
沈知渔的声音随风飘来,沈关岳转头看去。
他一个漂移将地上的雪扬起,形成白墙倒在沈关岳身上。
沈知渔漂的太猛没刹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伸手上去轻柔着,幸好的是有乌龟玩偶在不然屁股要成四瓣了。
“你没事了,要不看看你哥?”
沈知渔闻声看去,刚刚那些雪几乎全在他身上,现在很像个大雪人。
“哈哈哈哈,哥你在cos雪人吗?哈哈哈哈。”
宋新笙正好也从上面滑下,刹车太猛溅起的雪落在沈关岳身上。
他闭上眼睛,不敢睁开眼希望一切是自己的幻觉。
反而沈知渔坐在地上捂住肚子,手指沈关岳不停地笑。
“新笙牛啊,这下不是cos,是真成雪人了。”
“对不起,沈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宋新笙连忙道歉。
沈关岳睁开眼对他摆摆手表示没事。
他们说话间,苏伯涧滑到了他的身边,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看什么你也像变雪人吗?”
“对cos不敢兴趣,谢谢。”
沈关岳抖抖身上的雪,一把将坐在地上的沈知渔拽起来。
抬手拍掉沈知渔屁股上的雪,然后双手捏住他的脸向外拉扯。
“看你哥出丑的样子,很搞笑吗?”
他上手去掰沈关岳的手,可惜力气太大掰不开。
“哥我错了,放开我的脸吧。”
沈知渔的求饶很有效,沈关岳松开手揉揉他被捏红的脸颊。
他脸上一Duang,一Duang。
宋新笙没认真上手捏住,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像发现什么新大陆。
“泥敢吗?”
“脸好软啊,难怪你身上没肉原来全长在脸上了。”
苏伯涧站旁边面色凝重。
沈知渔的肉脸是他第一个发现的,但又是从宋新笙口中说出。
他现在有种被抢功劳的感觉。
滑雪场下班时间是下午六点,四人是五点半换好衣服出来的。
沈知渔仰天伸腰,五个小时的滑雪旅程让他身心感到幸福。
“我明天还要来玩。”
“明天可不行,明天跨年夜要苏伯母一家出去玩。”
“我们只要不耽误晚上的跨年晚饭就行,是吧哥。”
“确实,那明天再来吧。”
沈知渔看向苏伯涧和宋新笙。
“新笙我知道明天你肯定有空,苏大总裁也劳烦明天也要来哦。”
“我会来的。”
“嗯。”
宋新笙来的时候和她坐一辆车,但终归悦澜悦和南宁小区不一条路。
中午还是沈知渔让司机绕路来接的他。
现在有苏伯涧在正好,天海庄顺路把宋新笙顺路捎回去还是不错的。
“那个新笙要不你坐苏总的车吧,我的车司机开回去修了。”
其实是他跟司机说把车回去的,因为他原本想只有沈关岳一个人来,可以带上他们俩。
谁承想沈关岳居然把苏伯涧给叫来了。
“这...”连着麻烦苏伯涧,宋新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眼睛悄悄瞟着他脸上的表情。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出乎意料的回答,沈知渔都不用浪费口舌了。
以前是沈知渔推他去的,这次正主都发话了他也不好去拒绝。
“谢谢苏总,那知渔我先回去了。”
“到家给我发消息哦。”
宋新笙和沈知渔上了各自的车一块儿下山。
到市区里后两辆车分道扬镳。
宋新笙看眼沈知渔所在车的背景。
“你和他相处的不错。”
苏伯涧头次主动和他说话。
他有些惊讶。
“知渔吗?他性格很好,也很仗义,有时候都感觉他整个人在闪闪发光。”
“是吗?”
“是的,嗯...苏总看起来和知渔,还有沈先生很熟的样子。”
“他家和我家是世交,他哥跟我是从小到大的玩伴。”
“原来是这样,难怪知渔总会给我一种从不缺钱花,但还是节省的感觉,挺好的。”
苏伯涧看着他。
宋新笙嘴里说的沈知渔,和苏伯涧之前认识的不是一个。
这么说的话,沈关岳应该是知道。
但沈知渔无论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他的弟弟。
这点怎么也改变不了。
宋新笙已经到达南宁小区和苏伯涧道谢就上楼了。
他刚坐在沙发上手机传来一条短信。
未知:和苏伯涧相处的如何?
宋新笙:就那样。
未知:加快速度,看你和沈家的小少爷玩的不错,必要时从他那里下手。
看到这段话宋新笙的眼皮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