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忙不完的工作好不容易休息还被迫加班。
劳累一个月拿到工资那刻他的身心也终于放松不少。
现在借此穿书的机会好好逛逛自己生活的大世界,也不算来世界白走一遭。
沈知渔扒着车窗眼睛倒映着新新世界。
前排沈关岳停下车等红绿灯,开了这么久的车嗓子也渴伸手拿水。
猛然间他好像碰到一只手。
他转头看去和宋新笙眼睛对上。
俩人愣了下,宋新笙指指那瓶水再把另瓶递上,“不好意思那瓶是我的,这才是你的。”
“应该是我道歉,对不起哈。”
沈关岳快速拿回,拧开瓶盖仰头喝下。
他有点怀疑水是假的越喝越渴,干脆放下免得等会喝得尿急。
宋新笙拿完自己的水转头看向窗外,手抬起摸摸自己有些发热的脸蛋。
俩人都有些愣神,后面传来车鸣声催促着他们。
“哥,绿灯了快走!快走!”
沈关岳反应过来迅速启动车子开走。
“哥你刚干嘛呢,好久没开过车都不会看红绿灯了?”
“他可不是看不懂红绿灯啊。”
刚刚的场景苏柏涧全全看在眼里,俩人之间流淌着什么他也看得出来。
“那就是脑子坏掉了。”
他为沈知渔的天真感到好笑。
“嗯,你俩是兄弟他的脑子不好,你的也不好。”
沈知渔直接上手捂住他的嘴,他不会说话也就说不出让人不想听的话。
苏柏涧看着他的眼睛指指手。
“你别说话了,安静做个美男子还是不错的。”
“唔唔唔唔(你不承认?)。”
“叽里咕噜说的什么玩意儿。”
苏柏涧上手把沈知渔扣下来摁住。
“你不承认?是谁刚刚还想骑共享单车走的。”
沈知渔眼看堵不住他的嘴,强回手以后捂住自己耳朵,禁止一切伤害自己的话进入。
“你别管,我还年轻有待提升,您老人家就不一样了。”
苏柏涧挑起眉毛他在职场上叱诧风云多年,有多人夸年纪轻轻就能做出较高的成绩,后生可畏啊。
现在居然被一个小自己三四岁的小孩说老。
“我要是老人,沈关岳也是。”
“他本来就是,在这个车上我敢说我和新笙年龄最小不容质疑。”
他看过原著宋新笙过了年也才不过二十三岁。
沈知渔也一样。
他俩不一样了,过了年都二十七了过两年奔三的人。
“不是,你俩说话就一定要Q到我俩吗?”
“不管我的事,他先说的。”
车上闹哄哄地一路开到宋新笙家楼下。
他们没有立马上楼,而是步行到附近的超市买些礼品给宋母带上去。
沈知渔记得原著中描述过宋母喜欢桃酥,每年宋新笙回去都会带些不同口味的回去。
所以一进超市他瞪大眼睛地去找桃酥。
“家里什么都有不用买的。”
“家里是家里,我们作为客人空手去你家做客多不好意思啊。”
“你们能来我已经很开心了。”
沈知渔拍拍成色不错的桃酥礼盒,“这个不错给阿姨拿两盒,剩下的我哥有准备。”
沈关岳满脸惊讶。
他清楚记得自己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自己带了给宋母的礼物,沈知渔怎么知道的。
沈知渔当然知道了,今天凌晨睡不早收拾行李时听到沈关岳问沈母,她这个年龄送什么好。
所以沈关岳的行李箱必定是装有礼物的。
“你怎么知道?外意没有你不怕打脸吗?”
“你,我还不清楚吗?”
到最后沈知渔的手挂满了东西走出来。
但是他很好奇的是苏柏涧什么东西都没买,难道也和沈关岳一样提前准备了吗?
不过想来也是,怎么说今天也算半个见丈母娘,空手进人家门将来人不把孩子嫁给他。
果不其然沈关岳和苏柏涧打开后备箱拿了什么跟一块儿上楼去。
“咚咚”
宋新笙敲响房门,没一会儿一位妇女打开门看到他们愣住了。
“妈,这是我跟你说的朋友们。”
“阿姨好。”
宋母迅速回过神,“啊!你们好快进来吧。”
侧过身让他们进来,宋新笙昨天就和她说过今天会有朋友来但没说几个。
一打开房门乌泱泱的人站在面前还挺吓人。
他们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
“不知道阿姨喜欢什么随便买了点。”
随便?宋母看着地上的燕窝,桃酥,牛奶还有阿胶糕他们管这说随便?
“你看你们来就来嘛,带老些东西来阿姨可不能收啊。”
“您就收着吧,都是我们的一些心意值不了多少钱。”
“那也不行,你们年轻人赚钱多不容易啊,新笙你怎么也不拦着点。”
宋新笙有些欲哭无泪,他拦了根本拦不住。
还有两人直接备好了又不能让家人再带回去吧。
“这些都是事先准备的,新笙本来不知道。”
来回推着宋母抵不过三张嘴的威力只好收下。
宋母安排他们到沙发上坐,又切些果盘端来,宋新笙主动站起介绍着他们。
介绍完后宋母才明白过去他们为什么能把那些东西叫随便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