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新笙爬上山顶大口喘气看着面前昆仑墟的大门。
他缓缓走上前进入。
中间地上刻画有阴阳八卦阵,弟子们站于那里,手上挥动着佩剑。
他环视一周,步步踏上昆仑墟的大殿跪在掌门面前。
“掌门我已经按照约定站在这里,请您收我为徒。”
宋新笙朝掌门拜了三下。
沈知渔从身后走来,“掌门万万不可。”
他转头看向沈知渔满脸的不解。
“我已经按照和掌门的约定三天登上昆仑山顶,为什么不能收我为徒。”
“你的道心被仇恨所闷逼,如果你带着这样的心去练功,我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变成第二妖尊。”
高阶上昆仑掌门摸着自己发白的胡须。
妖尊曾经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二弟子,和沈知渔饰演的大师兄谢行是最要好的是兄弟。
妖尊昆仑山下的姣蛇,吸足仙气后幻化成形。
被昆仑掌门碰到收到座下以后悉心指教。
世间的不公太多他的身份一直被排斥,不甘换成仇恨。
他不知道从哪里习得一身邪术,昆仑掌门顶住压力将他赶出师门。
这事一直被妖尊记在心里,多年后以另种身份攻上昆仑墟。
昆仑掌门忍痛将自己的爱徒封印起来。
“那件事后掌门大伤,谢师兄身为掌门大弟子他也不想这种事再次发生。”
“所以他不是讨厌你只是心有顾虑。”
宋新笙听着墨殊茴的话心里也好受不少。
他觉得想要拜师看来只能从沈知渔这里做突破口。
画面定在这一格,周围响起清脆的掌声。
“收工了!”
“辛苦老师们了,今天就到这里,我们明天继续。”
“好的。”
导演一喊收工沈知渔的腰板直接放松下来,整个人拉在地上走。
沈关岳看了不满意上去伸手把他的腰拍直。
“小小年纪连个骨头架子都没,把腰直起来!”
“那威亚吊的我难受,刚下来没休息一会儿就接着走下一场。”
沈知渔直起腰往后压压,他感觉能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响。
他们说着话,两位导演缓缓靠过来。
“两位老师的演技都不错,虽然都是第一次,但是呈现出来的效果大家都看在眼里。”
说着两位导演的目光瞟向沈关岳和苏伯涧。
他俩从下午开机后就一直坐在监视面前不走。
两位导演一直认为他们就在这里走会儿,马上走了。
谁知道这一坐一下坐到剧组收工。
两位导演被两位大佬盯着一下午脑门上的汗都不知道擦了多少回,生怕出半点错。
宋新笙和沈知渔下场休息的时候都心疼导演两秒。
“新笙的演技好,我在监视机后面坐着看没多久就陷进去了,差点忘记该自己出场。”
“没有,没有,知渔也很不错,角色转变的很快我还有点愣神呢。”
“是吗?原来我也是有天赋在的,哈哈哈哈。”
沈知渔没有半分谦虚,满脸都是对别人夸奖自己的自豪劲。
他们回到更衣室换下衣服,这次他们不用担心衣服会被偷,放心大胆的叠好搁在专属衣柜里。
沈知渔卸掉脸上的妆容,摘下头上的假发。
有一瞬间能感受到自己身体轻了有十斤。
“爽!这发胶粘在皮肤痒的很,有好几次我都想上手去抓。”
“但是眼睛一转看到摄像头又强忍下来。”
宋新笙卸完自己的负担上手按摩自己的头皮,姿态非常熟练。
“习惯就好,至少我们没有女主那样顶着厚重的头饰。”
他想想确实是这样。
有段时间他着迷古装剧,一有空隙眼睛都没闲过。
尤其是看到女主出嫁头上带着不少饰品。
他上手去算算着那些饰品折算成银两会是多少钱。
最后一集播完跳到花絮部分,演女主的演员一下场扶着自己的头说“我感觉自己头有十五那么重。”
为了演出效果有些导演在女主的头上吊个威亚用以减轻重量。
现在沈知渔看看头上只是个没什么重量的发冠,就在这里喊累。
“这年头什么工作都不好做,他们大明星能赚那么多背后付出了不少。”
“是啊,所为有付出必定有收获,现在辛苦点将来没准会好受些。”
你可不是好受些,是好受一百倍呀,沈知渔想着。
全部整理好他们走进剧组停车场。
外面夜色笼罩,今年是个暖冬白天大太阳,但晚上还是有点冷。
沈关岳和苏伯涧站在屋檐下的垃圾桶边抽烟。
他俩身边烟雾缭绕,再加上那张独特俊俏的脸庞“败类”两字配得上。
沈知渔不是第一次见苏伯涧抽烟。
他每次上厕所出来能看到苏伯涧,是因为那人去抽烟去了。
这还是上次在餐厅的时候发现的。
而宋新笙是第一次见沈关岳抽,他本来觉得沈关岳看着会是这样一个人。
可是等亲自见到了脸上微微泛起红润。
俩人正抽着最后一口烟听到有脚步靠近,纷纷转头看去。
沈关岳看清来人快速连带着苏伯涧的,按灭丢进垃圾桶一气呵成。
抬手驱散着周围的烟雾。
沈知渔捂着鼻子靠近,“咳咳,吞云吐雾的很爽吗,还站在停车场里命很大?”
“我俩闲着也是闲着偶尔来一根没什么。”
“你没什么,我闻不了,而且让妈知道了她必打你满地找牙。”
沈关岳知道这次是自己的错任由自己的弟弟谩骂。
宋新笙安静看着两活宝对话,这可比看小品好玩多了,苏伯涧则是双手插兜靠在柱子上。
沈知渔伸出手放在沈关岳脸前。
他不知道要干什么眼睛看着沈知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