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渔捂着嘴撇头咳嗽。
“咳咳咳。”
陈姨看他的样子还以为是鱼汤太热,但是从他下来前这鱼汤就放在桌上凉着应该不会热的啊?
“很烫吗?不会吧鱼汤已经凉的够久了,要不沈先生先吃其他的,等汤再凉凉后盒。”
“没事,汤的温度刚刚好,味道也很鲜,睡得太久嗓子太干有点难受。”
他朝陈姨拜拜手拿筷子去夹菜吃。
苏柏涧提前告诉过陈姨他的口味,饭桌上辣菜的辣度也是可以接受的那种。
陈姨的手艺很不错做的一道手撕包菜让沈知渔连下两碗饭。
“阿姨的手撕包菜怎么做的?比我家里厨房做的都好吃。”
“哎呀,都是家常便饭也什么技术含量。”
沈知渔低头看着桌上的饭菜,想到要是离开苏柏涧后吃不到还有些可惜。
一个好主意在他的脑子里灵光一动。
“姨~您做饭真的很好吃要不来我家吧!我们家待遇可比苏总的高些哦。”
虽然翘人家的员工不是很好,但是谁让陈姨做的饭那么好吃呢。
对于他这种吃货来说绝对不能放过。
“我在苏总身边做饭也很久了,苏总对我还有儿子照顾有加,我们也不能辜负了苏总的好意,所以沈先生也别让我们为难。”
陈姨说话直接沈知渔也能接受,看来以后要是想吃必须经过苏柏涧了。
“好吧,那陈姨的儿子是谁啊?我看我认识不。”
“他是…”
“是薛莫。”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咬着勺子回头去看。
是苏柏涧,他拉扯脖子的领带,手臂上搭着深灰色西装外套,上半身留着衬衫和马甲显他的腰身好,倒三角那款,头发用发胶做了造型。
沈知渔有点看呆,开始幻想自己要是穿上这身会是什么样的?
“薛助啊,确实很熟悉。”
“怎么想从我这里翘人?”
“哈哈,怎么会呢?谁敢翘你苏总裁的人啊?”
他快速转回头不停往自己的嘴里塞饭,凳子有点高腿在下面慢悠悠荡悠。
苏柏涧拉开旁边的凳子坐下用手止住他晃荡的腿,陈姨有眼色的盛好饭然后退到厨房里。
“从哪里学的毛病,踢腿不怕晚上做噩梦?”
“不怕,胆子没那么小。”
最后一口鱼汤下肚,沈知渔往后靠上一脸满足的样子,“吃饱了?”
“那是,那是。”
苏柏涧上手捏住他的下巴转过来,脸凑近亲上去,一点一点撬开他的唇。
即将撬开牙的时候沈知渔推开他,双手捂住嘴,头离他远远的。
“刚刚吃完饭就亲人,你有点,不,是超级无敌不太礼貌。”
他轻笑一声抬手摸上自己的肩头,“如果刚刚算不礼貌,某些人在干那种事时咬我算什么?”
一句惊人,昨天折磨人的是苏柏涧,听不到他求救的也是苏柏涧。
他就咬了一口也没用多少力,估摸今天早上牙印能下去,怎么苏柏涧一脸被欺负的小媳妇是什么意思?
昨天他快被苏柏涧弄死的模样又算什么?
沈知渔站起身,椅子跟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的声音,手准备指着苏柏涧骂。
发现这人就算坐下威严依然在,他站在后面的椅子上抬手指着苏柏涧。
苏柏涧怕他摔了抬手护着。
“收起你这一脸哀怨的样子,我才是下面那个,受苦的也是我,不轻不重咬了一口就开始埋怨我,我那受累的腰,还有这满身痕迹找谁理论去!”
扬言沈知渔准备掀起自己的衣服给他看,昨天晚上的痕迹。
他上手按住不让动,“看可以,但这里不行最少到楼上去。”
沈知渔打开他的手,双手交叉,头仰得高高的。
“莫挨我!收起你那些龌龊的想法,我沈知渔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苏柏涧站起把人往楼下抱,沈知渔在他怀里乱扑腾着想要逃走。
“放开我!放开我!阿姨救我,苏柏涧想害我。”
他可不给沈知渔机会儿,进入卧室上锁任由怎么喊也装作听不到。
沈知渔干脆拽住他的耳朵小声喊着:“放开我~放开我~”
再用自己的手去捶他的肩膀,沈知渔那点力气对于他来说就是在挠痒痒。
接着苏柏涧把沈知渔丢到床上,沈知渔缓缓坐起来旁边有空口他准备逃走,苏柏涧用手撑住。
右边有空口他想从那里逃走,苏柏涧用手撑住,两人现在姿势离得近很像在床咚。
他硬着头皮去推苏柏涧,这人跟块巨石一样根本推不动,放弃了再苏柏涧胸口使劲捶下。
“干嘛!这一个星期你还没有吃饱吗?!”
“没有,明天是情人节想怎么过?”
情人节?对啊,今年新年来的晚他又是在年前前一个星期杀青,后又被看前的畜生拐到这里。
不行现在他越想越生气眼睛瞪着苏柏涧。
“看电影,吃饭,逛街都是情侣们日常,想去吗?”
“不去,我的腰现在还很疼动不了。”
沈知渔侧躺着用手揉揉自己腰证明还挺难受的,苏柏涧拿开他的手自己的上捏揉。
“去年你演的那个电影马上上新,你确定不去看?”
他转身看着苏柏涧想起去年和连鑫演的《转情》,时间过得还挺快那电影明天就该上映了。
他在思考要不要去,毕竟是真正看到自己演技的时刻不能错过,要是答应了苏柏涧也会去。
这个畜生保不齐还会对他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