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柏涧在压制自己溢出的信息素,沈知渔他闻不到但是其他人可以,尤其是极几位长辈。
门外响起敲门声,屋里的两人飞快分开苏柏涧抱住沈知渔的头放在肩上。
“谁?”
“小渔儿哥哥是我子桉,姑姑叫你下去吃饭。”
“知道了你先去吧。”
两人竖耳去听门外等顾子桉彻底下楼,悄悄松开口气下来。
苏柏涧松开瞧着沈知渔低头准备上去啄口,沈知渔撇头过去,“别亲了,顾子桉上来应该是找你的,刚才隔到房门都能感受他想冲进来找你,要不是出于礼貌否则早就进来了。”
他翻身下床打开衣柜门拿出干净的衣服放在床上,抬头和苏柏涧的眼神对上。
“你还不下去吗?等会儿顾子桉真的会闯进来。”
苏柏涧起身走到他的身后,手摸到腰间抓住衣服往上准备脱下,他按住苏柏涧的手转身望去。
“你耳朵聋了吗?等会儿顾子桉找我麻烦,我跟你没完。”
“他不会来找你的。”
苏柏涧低头靠近沈知渔的耳朵,“亲我,你不用催自然会走。”
说完后分开眼睛直勾勾盯着沈知渔,看他的反应。
他在思考,要是不亲的话苏柏涧肯定不会放过他,要是亲了不知道苏柏涧会不会得寸进尺。
脑子的小人在打架,时间又不允许让他多思考。
抬手拉住苏柏涧的领子往下带,他靠近苏柏涧的嘴唇亲上。
他的嘴唇软软的,亲完后还水润润的很好看。
亲完后沈知渔以免苏柏涧作出其他事,用力把人推出门外,随后关上反锁一气呵成。
留在外面的苏柏涧还处于迷茫状态,他转身瞥视那扇门轻叹口气,“不应该逗的。”
他漫步下楼,顾子桉还在纳闷找不到他想要去沈知渔的房里看看,一转头就看到他快速上前抱住,“伯涧哥哥,你去哪里了?我找你半天都没找到。”
“厕所。”
“你快来我有道题不会,镜澜姑姑说你学习很好快帮我看看。”
顾子桉拉苏柏涧的胳膊到沙发哪里坐下,他把作业本往苏柏涧面前推并指出问题。
“就是这题,所有方式我都用了没有接近正确答案。”
苏柏涧瞥眼拿起笔在本子上书写。
沈知渔换完衣服打开房门出来,阶梯上他看到苏柏涧和顾子桉的距离近,几乎是胳膊挨胳膊的那种,心里酸酸的很想上去横叉在他们中间。
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一个转弯他坐到旁边地小沙发联系宋新笙打游戏。
翱翔地渔:王者dd。
宋新笙:不dd,家里来了很多亲戚要应付。
翱翔地渔:(大哭)
宋新笙:(摸头)
沈关岳从外面买调料回来,手上的手机凑近耳边听电话。
“什么时候回来跟我说声,我去接你。”
“太麻烦还是算了吧。”
“一脚油门的事不麻烦。”
语气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样,好似热恋期的Alpha。
等等,热恋期?!沈关岳有对象了?那宋新笙怎么办?
沈关岳的靠近手机那头地声音慢慢清晰起来,沈知渔努力去听里面地声音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嗯?嗯?宋新笙?!他不是在应付亲戚吗?
他飞快打好字给宋新笙发过去质问。
翱翔地渔:讨厌你!不是在应付亲戚吗,怎么在和沈关岳打电话?
宋新笙:(委屈)
“哦,好,小渔儿给,新笙让你接电话。”
“新笙喊的还挺亲切。”他小声阴阳沈关岳,“喂?”
“知渔对不起,方才确实在应付亲戚关岳给我打电话才到阳台接的……”
宋新笙知道自己没理到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已经做好被沈知渔骂得准备。
“新笙你眼瞎了?看上谁不好看上沈关岳!”
沈关岳听闻不愿意了回怼道:“怎么说话呢?别人说自己哥哥好,你直接编排你哥!”
说着他上前卡住沈知渔的脖子往后带。
“新笙你看他这样,你觉得他会良人吗?”
“关岳很好的,他会是那个良人的。”
得!没救一个,沈关岳听完心情好了不少,急忙拿回手机继续和宋新笙你侬我侬。
沈知渔转回来捂住眼睛,不看不看,耳朵能听到两人的甜言蜜语,闭眼捂耳,不听不听,休想攻击我!
沈关岳更加过分直接开免提说话,他忍不住跑去厨房和顾禾告状:“妈妈~您真的不管管吗?哪有这样对待我这位单身人士。”
“好了好了,这样想想你哥都快上年纪了还没娶到媳妇儿肯定要孔雀开屏,你还小能多玩几年是不是?”
他仔细想想年后也才二十三,沈关岳都二十七了过两年三十,Alpha三十以后的精力就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苏柏涧年龄也是,如今他把自己折磨的很,根本不像快奔三的人,立马收回刚才的想法。
“所以g(行)大于等于g(1)=0,即f(x)大于等于x-1,会了吗?”
“会了,伯涧哥哥不愧是学霸脑子真的很好使。”
“高三题的难度还是有点高的,最后阶段努力冲刺,有心意的大学吗?”
“嗯,有,想去北城大学。”
陆镜澜听闻从厨房探出头来,“你伯涧哥也是北城大学的,到时候他就成你学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