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算是有人来制他了,苏柏涧放下吃食从他手里把手机拿过去,放到电视机旁边,怎么远怎么放。
“我的手机,你快还给我。”
他的手在不断扑腾,苏柏涧按下舀起粥放到沈知渔嘴边。
他凑近问问没有味道就是普通的小米粥,“加糖了吗?”
“晚上吃糖对牙不好。”
他撇过头不愿意喝。
苏柏涧放下勺子叹口气。越来越娇气了,能有什么办法自己哄着呗。
小勺挖起一小点白糖撒在汤里搅拌好,重新送到他的嘴边。
这次他张开嘴吸入进去咽下,长期以来胃里没什么东西总是在隐隐作痛,现下有了热汤灌入疼痛感才缓和不少。
一碗小米粥没多少,沈知渔跟有多动症似的,要苏柏涧好说歹说喝下去半碗。
苏柏涧拿起勺子舀起放在沈知渔嘴边。
他紧紧闭住身体向旁边退。
“不吃了,肚子已经饱了。”
“最后一口喝了我就不让你吃。”
“你刚刚也是这么说的,我不信。”
苏柏涧耐下性子和他说道:“不骗你,真的最后一口。”
他犹豫片刻张开嘴喝下最后一口粥。
苏柏涧看眼碗来剩下的粥,仰头全部喝下。
空的一次性碗进入垃圾桶,苏柏涧将桌子上的收拾好进入被子里,让沈知渔靠着自己处理文件。
他还真的一点都不见外,文件里的很多内容都让沈知渔看在眼里,但他也知道沈知渔看不懂这样一条一条处理着。
没多久沈知渔觉得很无聊侧身躺着,脚踩苏柏涧的手臂上,玩苏柏涧身上的衣服。
他调整姿势单手握住手机,另只手抓着沈知渔的脚玩。
…………
沈知渔最近没休息好,从摄影棚和直播间里下来就被接去青湖休息。
他体谅沈知渔也没有做多余的事情,手抱着他的腰身,头埋在沈知渔脖子处睡去。
房间里香薰的气味被一股莫名的檀香味冲刷掉,这些气味在空气中繁殖扩大,然后围绕在沈知渔的身边。
沈知渔能闻到,每次睡得迷迷糊糊的以为是屋里的香薰。
后脖颈空旷位上开始微微发热,沈知渔觉得难受正好苏柏涧的手凉凉的,他就拿起苏柏涧的手放到那处降温。
现在也是这样,抽掉苏柏涧手里的手机,抓着往自己的后脖颈放,像冰袋似的让沈知渔很舒服。
苏柏涧以为是他脖子难受,手轻轻按着。
“睡觉吗?”
他遥遥头,起身趴在苏柏涧肩膀上,温热的呼吸打在脖子上,苏柏涧的胸口不断起伏好像在压制什么。
他不给苏柏涧机会,顺着脖子一路向上往嘴上走。
苏柏涧推开他,“今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又没有生什么病!”
“就是不行,伯父伯母给你安排了这两天的体检,在没有完全得知你的身体状况之前我不会碰你。”
他嘟起嘴巴脑袋靠在胸膛上。
原本以为进医院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结果这不行,那不行很不自在。
“我不想体检,只是低血糖又没什么大问题。”
苏柏涧不这么认为。
沈知渔做梦时嘴里总说自己闻一股非常好闻的香味,之前他也是这么说的。
苏柏涧以为是屋里的香薰,接着沈知渔说是檀香味,苏柏涧觉得不对劲。
檀香味是他的原生信息素,之前的医生说过Alpha用信息素去印象的时间少说一年起步,不可能这么早。
体验对他来说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