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苏柏涧用利落地英语在跟电话里的人交谈。
他抬头过来看到沈知渔示意他坐下,自己起身倒上果汁放在沈知渔面前。
沈知渔卸下自己的装备端起果汁小口喝着。
余光观察到旁边的苏柏涧。
稍稍憔悴了些,状态还可以,明明是快奔三的人岁月却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他想起自己用很厚遮瑕盖住的黑眼圈,有点嫉妒了怎么办?
歪头看着苏柏涧的一举一动。
“Alright, Mr. Green. There's still something to take care of. Let's talk next time.”
挂断电话苏柏涧转头沈知渔,两人的目光相对。
沈知渔缓缓移开。
“听叶青竹说在直播间里收到了恐吓信。”
“嗯。”
很平静的语气,苏柏涧仔细去看他变了很多,按以前来说他会喋喋不休的跟自己告状,现在异常的安静。
“委屈了可以我说。”
沈知渔转过来头,眼皮缓缓抬起看他,“你就让我受委屈了,苏总会惩罚自己吗?”
“已经查到是连鑫的手笔,薛莫在找他买僵尸号的记录,他的戒备还听严的,身后应该有人在帮他。”
“嗯,那就好好处理吧。”
苏柏涧的心揪着疼,抬手去摸沈知渔的脸。
沈知渔没有躲开看着那只手掌。
“发情期要到了吗?需要的东西有准备吗?要我陪你去买吗?”
他还想再说什么沈知渔打断道:“苏总想陪我度过发情期吗?毕竟你把我变成这样不就是为了这刻。”
往常沈知渔总是说苏柏涧的嘴很毒,其实他的嘴上也是绝不饶人。
苏柏涧不说话,他以为就这样完了想要起身离开。
忽然,苏柏涧单膝跪在他的面前。
两人好的时候苏柏涧也没少跪,这次的感觉不一样。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我的办法是极端了些,因为我想着在一起后你会在意自己性征,所以我才会初出此下次。”他抓住沈知渔的手放在心脏处,“这颗早就为你跳动很久了,你能感受吗?”
他的心脏疯狂跳动,沈知渔感觉下秒能跳出身体让他看到最真心的一面。
“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儿,让我好好弥补你。”
其实在这里沈知渔早就想哭了。
记忆里的苏柏涧一直都是高傲,是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让自己原谅他。
灰死的心逐渐开始跳动,发红。
沈知渔的心口开始起伏,后颈处的腺体比往常都要烫许多,里面有些东西连阻隔贴也压制不住冲出来。
这东西像炸弹似的在办公室爆开。
苏柏涧闻到香味瞬间反应过来是什么。
发情期提前了……
沈知渔捂住腺体身上力气逐渐流失,他靠在沙发扶手上,脸开始泛红。
“小渔儿你提早进入发情期了。”
他的呼吸急促,放在腺体上的手指抓着皮肤。
苏柏涧看到赶快按住他的手。
“不能抓,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翻找抑制剂的途中,沈知渔的信息素开始攻击他,香味淡淡的却在引诱他。
烦躁感涌上来,原本轻轻翻找的人一下变得有点暴躁,Alpha把东西一扫至地板上。
一盒抑制剂掉出来,Alpha迅速捡起,打开在自己手臂上注射,还不等药劲上来拿出支新的注射到Omage的手臂上。
冰冷的针头扎破皮肤带来的痛感让Omage浑身颤下,药液进入身体里乱窜。
一会儿的时间Alpha的药效开始显现,嗅觉开始被屏蔽闻不到Omage的信息素味。
Omage这边不太好,药效对初次身为Omage的沈知渔来说非常薄弱,反而香味要把房顶掀翻似的。
他再次抬起手去抓发热的腺体,苏柏涧扯下自己的领带将他的手挤上。
“放开我,放开,苏柏涧,你没资格帮我。”
他虚弱地挣扎想要把手上的领带解开。
苏柏涧抱住他,“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
他很难受眼眶里憋满了泪水,嘴巴张开朝苏柏涧的肩上咬上。
“嘶!乖。”
苏柏涧还在轻轻哄着,动作柔和好像自己怀里的是珍宝怕碎掉。
没多久沈知渔松口闻到苏柏涧后颈处薄弱的檀香味,他轻吻苏柏涧的脖子,痒痒的。
那支抑制剂好像没打一样,沈知渔的信息素紧紧围绕苏柏涧的身边。
慢慢的他身体开始发疼,眼眶里流出泪水打在苏柏涧肩臂上,“苏柏涧,我,我会不会死啊?”
“不会,再坚持下就过去了。”
他闭紧眼睛用浑身的力气推到苏柏涧,身体陷入苏柏涧怀里,接着张嘴亲吻苏柏涧的下嘴唇。
苏柏涧极力去克制他,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我给你,给你次机会,帮帮我。”
苏柏涧的脑袋炸了,青筋跳动着,抬起被绑的手臂穿在自己脖子,拖抱起一路吻着到休息室的床上。
“如果你清醒来态度变了,我也认了。”
抬起沈知渔翻转,他的后脖颈展露在苏柏涧面前。
他露出犬牙低头咬上去,大量的信息素涌入沈知渔的身体里。
“唔,唔嗯……”
沈知渔头次被信息素涌入身体有点受不了,压不住的颤抖着。
他松开后,沈知渔的后颈处留下一排牙印,临时标记算是结束了。
沈知渔两只眼水汪汪的看向苏柏涧。
“你不想珍惜机会吗?”
“不是。”
沈知渔转身抬头啄住他的嘴唇,“AO之间的事,我不知道,可是你知道。”
最后一根线还是断掉了。
他按着沈知渔的头,让沈知渔的嘴唇和自己的紧紧贴合。
手从衣服下摆钻进衣服下摆,然后被苏柏涧脱下来。
…………
…………
…………(实在不敢写了,已害怕。”
他们最终还是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以前沈知渔是Beta苏柏涧到是无所谓,现在不一样了他有点害怕沈知渔huai,yun。
怕他小小的身躯承受不了sheng,yu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