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沈知渔拿着逗猫棒趴到沙发上跟芝麻玩。
苏柏涧坐在办公桌前给沈知渔团队开会,“遇到舆论的第一时间是想办法,上次没来得及,这次也是吗?”
艺人遇到紧急公关工作团队不及时出现,还总是拿没来得及四个糊弄过去,苏柏涧看到他们感觉头都快大了。
“苏总这次的性质不同,他们实实在在拍到了照片,还是……”小助理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毕竟照片里面的正主就在面前坐着,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不好直接说明。
苏柏涧看眼旁边正抱着猫玩的沈知渔。
自从买了芝麻回来,沈知渔的心思就没放到苏柏涧身上过。
就拿咖啡厅回来后的那天说起,沈知渔抱着芝麻去附近宠物医院进行体检,顺便还把疫苗打了,最后买些生活用品回家。
苏柏涧洗完澡出来掀开被子一角躺上去,沈知渔就在旁边躺着,他顺势在被子里搭上沈知渔的腰。
忽然,他摸到个毛绒绒的东西,他提溜着那东西的后脖颈从被子里出来。
是芝麻。
小芝麻还没睡醒,双手耷拉下来,双脚蜷缩着,样子别提有多萌了。
“沈知渔它有自己窝,为什么要把它抱进被窝里。”
沈知渔回头看眼被提溜起来的芝麻,伸手接到自己怀里,“芝麻还小才三个月大,你忍心让一个小宝宝自己睡吗?”
“动物的三个月约等于人类的5-6岁,不小了。”
很有道理的一句话他无法辩驳,抱着芝麻转身背对着苏柏涧,开始撒泼,“那也不行。”
苏柏涧叹口气,“芝麻小,你睡觉又不老实,要是压到芝麻怎么办?”
一语点醒他,确实是这样的芝麻小根本经不住他压,他撇着嘴把芝麻放到自己窝里。
起身准备回到床上时,还是有点不舍蹲下再rua把芝麻往床边走。
可怜的小芝麻根本不知道是苏柏涧的洁癖犯了,甚至不想让它带在沈知渔身边而说的谎话。
沈知渔掀开被子想要回到床上,苏柏涧却制止他,下床抱起往浴室里走。
他被苏柏涧半强制的又洗了一遍澡。
他整个泡在浴缸里,小脸被蒸的红扑扑的,苏柏涧没忍住在上面要上一口,拉过浴巾裹在他的身上抱出去,放在床上。
手在床单上摸下,跟之前的手感不一样了,应该是苏柏涧刚让人进来换来,他心里想着没忍住笑出来。
苏柏涧听到拿着干净的睡衣过来问:“在笑什么?”
他乖乖抬起手臂让苏柏涧给自己套衣服。
“没什么,就是某人的洁癖又犯了。”
苏柏涧愣了下,撑开裤腰给他穿上裤子。
“我的洁癖是希望让你能注意到我。”
沈知渔张张嘴,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病好了后,我经常找你玩还是以前的我游戏,学着你的样子拿起小铲在花园铲土,然后堆成小人,可是你说你脏死了,才不要和我玩,我慢慢地注意各种能让自己变脏的东西。”
这些应该都是原主干的事,沈知渔在苏柏涧脸上摸摸。
“不脏,年少的话不去听你永远都很干净。”
说着沈知渔身体前倾落在苏柏涧的怀里。
很轻,要好好养养了,苏柏涧心想。
“抱我到花园里走走吧。”
“晚上的蚊子很多你确定吗?”
“嗯。”
苏柏涧抱起往楼下里走去。
晚上没有白天的燥热感,微风轻轻吹着沈知渔感觉很舒服,头躺在苏柏涧的怀里。
苏柏涧在摇篮上坐下。
沈知渔轻荡着双腿,拿起苏柏涧的手开始把玩。
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他就越不想回去,只希望在现实世界的一切都是梦该多好啊。
摇篮一晃一晃的,他有些困了眼皮开始往下落。
“想睡觉?”苏伯涧温柔地在他耳边说道。
“嗯。”
“那我们上楼睡吧。”
苏柏涧抱着重回房间里。
沈知渔依偎在苏柏涧怀抱里,腺体不自觉散发出信息素,应该还没学会怎么控制信息素。
他就这样躺在苏柏涧臂弯中睡着。
一晚上受罪还是苏柏涧,没少起来去浴室冲澡。
…………
舆论还在发酵,沈知渔不在乎倒是顾禾在家很是着急。
“他和伯涧在一起了,你说咱要不要出面解决一下。”
沈丘北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让她冷静下来。
“知渔和伯涧已经不是小孩了,我相信他们一定可以合理解决的。”
夫妻在想小儿子的事,眼睛撇向一旁闷不作声,发呆的大儿子。
往常小儿子遇到这事,大儿子会立马站起来开骂,今天倒是挺平静的。
“小岳,你怎么说?”
沈关岳反应过来迎合着:“像爸说的,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小渔儿和伯涧的脑子都挺好使的,妈你就别担心了。”
说完继续发呆,睦子里暗暗的就那样呆坐着。
这让旁边的夫妻俩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儿子魂不守舍,小儿子遭受舆论风暴,也不知道招了那座神。
宋新笙:关岳我们真的不能再谈谈吗?
宋新笙: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关岳按灭手机头向后靠去。